“我的熱血就像奔騰的河流!接招吧!”
蕭逸雯說着,就抄起枕頭砸向正跟她玩枕頭大戰的梁歡歡,一邊打嘴裏還不乾不淨的喊着奇怪的話,端得是異常火爆。
“你這是自尋死路!”
梁歡歡也是個無腦,跟蕭逸雯這種二逼也能玩得渾身是膽。不過想想也是,正常人誰會跟蕭逸雯在這玩角色扮演呢
“雷霆大波妹!”
正在這時,大偉突然推開了門:“起牀了就趕緊出來喫飯,大你妹的波。你們倆二貨還玩得真開心。”
蕭逸雯一扭頭一分神,這使得梁歡歡的枕頭直接砸在了她的頭上。她到底是個演員,中招的一瞬間,應聲倒在牀上,痛苦的呻吟兩聲,彌留似的向大偉伸出手:“永別了我”
“你妹!”
這會兒,小金也端着個碗走了進來,一臉壞笑:“你們華麗麗的智商完全擊敗了在場的所有人。”
“你輸了。”梁歡歡站在牀上,一隻腳踩在蕭逸雯肉肉的軟軟的屁股上:“我終於天下無敵了,哈哈哈哈哈哈。”
“操啊,這麼入戲。”大偉抱怨了一聲:“愛喫不喫,不喫沒了,早上有菠蘿炒飯。”
“什麼!”蕭逸雯大驚,從牀上一躍而起:“我最愛喫的!”
“智障眼裏的世界和我們看到的世界不一樣。”小金嘆了口氣,看着絕塵而去,奔襲向衛生間的蕭逸雯,無奈的嘆息:“跟這種人呼吸同一片天空下的空氣,真的讓人很苦惱啊。”
她說完,一扭頭,發現天然二的眼裏正閃爍着無辜中槍之後的純良眼神,這弄得小金無奈的一攤手:“不包括你。”
鍛鍊完身體之後的王堅拎着一大堆包子饅頭大花捲還有一份報紙,他進門的時候嘴上叼着一個饅頭,一手拎着饅頭挎着菜籃子,另外一隻手拿着報紙,聚精會神的看着。
“你要考大學有這認真勁兒,你早保送牛津哈弗麻省理工了。”大偉劈手奪下王堅手上的報紙:“你能給管管麼,這屋裏都快變成神經病院了。”
王堅抬起頭,發現小金端着碗坐在窗臺上,給樓下的流浪狗扔昨天剩下的幹饅頭,天然二蹲在房間的角落裏看着天花板直勾勾的發呆梁歡歡正在跟蕭逸雯比拼內功。唯一一個正常一點的就是大偉的那個白富美了,不過她也是坐在她的專座上不聲不響不言不語,甚至連王堅進屋都沒能讓她抬起頭。
這一屋子的狀態,如果拍成照片,可不就是神經病院麼每一個人的行爲都不像是正常人充滿了各種怪人。
當然,其實王堅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只不過相對於他們這幫傢伙來說算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所以讓一個準神經去拯救一種正兒八經的神經,這難度着實頗高
“她們天天不都是這樣的嗎?”王堅一臉純良無公害:“你應該早就習慣了。”
“完全不習慣!”大偉抓着王堅的肩膀,用力的搖着,而且一邊搖還一邊小聲的說:“喂,配合一點啊!不要讓人家姑娘認爲我們都是神經病啊!”
王堅看了一眼正看着桌面一動不動最少已經五分鐘的白富美,然後抬起頭看了一眼天花板:“我認爲,她也好不到哪去。”
“王堅你不懂愛啊。”大偉嘆了口氣:“算了,跟你說也是對牛彈琴。你老盯着報紙不放幹什麼啊你?”,
大偉見王堅的眼神一直在報紙上頭飄他也情不自禁的拿起報紙來看了兩眼,上面的標題赫然就是《利刃伏魔鑄就新時代鋼鐵長城》頭版頭條上掛着一幅姜志遠正在開會時的巨幅照片,表情肅穆。
大偉看到這個之後,不由得繼續往下看了起來。這報紙是官報,上頭字字鏗鏘,呈現出一幅勢要和黑惡勢力鬥爭到底的憤然。而且還特別側重介紹了一下姜志遠,以及他走馬上齤任以來做出的成績和貢獻。
“不用看了,這種虛頭巴腦的宣傳攻勢很快就沒用了。”大偉把報紙扔到一邊:“咱們早就分析過了不是,黑社會是必然會永久存在下去的。這是種供需關係,就跟婊子似的,有需求,怎麼嚴打都不好使。”
王堅倒是不在意這個,他呵呵一樂,指着報紙上的照片:“我是在看他旁邊的那個。”
大偉定睛一看,一拍大腿:“哎呦娘叻,你不說我還真沒看見!”
果然,雖然照片的最大篇幅是給的姜志遠,可是旁邊卻有一個人露了個小頭,這個傢伙不是大聖,而是一個王堅根本預料不到的人赫然就是大偉的老爹,簫仲麟!
別人去都沒事,可是這大簫在場的話,那麼姜志遠這活動可就值得玩味了。
簫仲麟是誰?那可是老牌資本主義的餘孽,祖上可以說是京城裏的名門望族,大簫的爺爺在當年可是跟杜月笙、黃金榮這種大亨交情匪淺,而且輪起來了,人家杜老闆還得叫老老簫一聲叔,每年過年可都得登門拜年的。雖然從大簫那一代開始,他們漸漸的淡出了那個圈子,也成爲了第一個徹底洗白的大集團,但是這黑白兩道的影響力可不是諸如林亞萱這種二把刀的嫩角色能夠比擬的。
他出現在這個打黑的會議中,並且堅決支持政府工作。這已經可以非常明確了,簫家已經在孫家的內鬥中站好隊伍了。
“難怪小二昨個兒那麼卑躬屈膝呢,原來有壓力了啊。”大偉嘖嘖稱奇:“這小子,打信息差,變着法兒的讓我和我爹對着幹啊。”
王堅三兩口吞下饅頭,喝了一口豆漿:“那你怎麼看。”
“這孫子典型的以己度人,他以爲他是那種混蛋不孝子,全世界都會跟他一樣。”大偉笑了笑:“他家三兄弟,得爭來爭去。我家就我一個,我跟誰爭?我那正放龜派氣功的姐姐?”
王堅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正拿着一根筷子跟梁歡歡比武的可愛蕭逸雯,默默的嘆了一口氣:“她要什麼,你就給吧。她要是沒你的話,真的會死掉。”
“死倒不至於不過會被賣去鄉下給人當老婆是真的。”大偉也搖搖頭:“下午去小二那的時候,你當主打,裝成咱們什麼都不知道。”
“那你到底什麼打算?你讓我打架行,玩心眼我不行。”
“別給我謙虛,你只是懶,你要玩的話,百分之八十的人都能被你玩死。你這種德智體全面發展的人才,就該送去朝鮮當精英。”大偉看了看錶:“上午我回家一趟,探探口風你給盯着高壓鍋啊,我鍋裏燉了幾隻鴿子,給幾個姑娘養養顏。”
正說話間,房門發出了急促的砰砰聲。聽到這個聲音,王堅反倒一丁點都不緊張順手就把門給打開了。
“師兄!”
門外似掛起了一陣旋風接着一個黑影從天而降,直接從後頭摟住了王堅的脖子速度快到連王堅都沒有反應過來。,
“我是來看嫂子的!嫂子呢嫂子呢!”
王堅往前走了一步扭頭看着無憂,發現她今天一身白襯衣、牛仔褲和一雙很普通的旅遊鞋,可這種異常普通的裝扮卻掩蓋不住她那一身的嫵媚不俗,妙曼不妖。今天的她比昨天的她更青春也更清純,二十郎當歲的靈動似乎被她一個人給佔全了。
“你怎麼找來了?”
“師兄呀,你這裏怎麼這麼多姑娘啊。”無憂鼻子皺了皺:“這麼多哪個是嫂子啊?”
“我是我是。”小金抬起頭,高舉着手:“我是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