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你的大腦構造跟正常人不一樣啊。”
“怎麼說?”
在把這幫醉酒的傢伙一個個往回送回家之後,小金在出租車上冷不丁的跟王堅來了這麼一句,配合她亮晶晶的眼神,着實是個八分以上惹人憐愛的粉妹兒,但從外表出發的話,估計她應該會被全年齡段人的喜歡。
“因爲你的思維節奏好混亂,好多時候感覺像弱智一樣,可經常也幹一些政治家纔會玩的博弈遊戲。”小金攤開手,臉上帶着無奈:“真沒辦法解釋。”
老王只是笑着,也不說話,並順手幫披頭散髮的小金扎出了一個側馬尾,讓她看上去年紀更小更,並從口袋裏拿出一顆專爲安撫小金而預留的奶糖塞進她嘴裏。
“你是在說你很喜歡我嗎?”小金歪着頭看着王堅:“你的表情動作騙不了我啊。”
王堅捏了一把小金的臉蛋,嘆了口氣:“其實我智商高達三百,很聰明的。”
“你就吹吧。”小金抱上了老王的腰,臉在他胸口蹭來蹭去的:“三百智商的人估計都能算超能力了。好老王,你就娶我吧”
“別鬧”王堅推開她的腦袋:“娶個屁。”
小金非常不滿意老王的回答,晃着手指頭說道:“我來列舉一下,我比那個大咪咪更適合你的十個理由啊。”
王堅咳嗽了一聲:“她胸比你大,個子比你高。”
其實他知道。無論說什麼,小金都能完美的反駁,唯獨這種硬傷是她沒法子反駁的,每次一說,她必然蔫耷耷。
果然,這一次也像往常一樣,說道身材的時候。小金當時就傻掉了,抽着鼻子裝委屈:“你們這些男人真變態,咪咪大有什麼好處。不就是給你揉的嗎?而且我的也不小啊,而且我才十五歲不到,還能發育很久很久呢。”
她這話說的。讓前頭開車的師傅都扭頭過來充滿驚奇的看着王堅和小金,估計誰不可能想象,這麼一個說話風騷而且表情沉穩的妹子才只有十四歲
“你看你”王堅被她弄得害羞死:“我遲早得被人報警的。”
“有什麼關係,我唯一的監護人就是你,只要你不投案自首,誰會抓你?真是笨,還有剛纔你答應我的,今天晚上我睡你那,我已經短信你的吉祥物了,她也同意了。”
“我怎麼就攤上你這麼個”
“哈哈。我就是一貼膏藥,貼上去,你撕下來就是一層皮。”小金抓着王堅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不許拿下來!不然我就大叫非禮,還要發到網上去,說某老師性侵未成年女學生多達一千四百多次。並使其爲自己生下兩個孩子。”
“你變態啊你。”王堅照着她腦門就是一彈:“敢不敢別這麼折騰我。”
“那可不行。如果我折騰別人的話,你又喫醋。我不是得守活寡?這對我不公平。”小金作爲一個老戲骨,扮演一下柔弱對她來說簡直是易如反掌:“別說不能給我未來這種事,那都是偶像劇裏的傻逼藉口,你只要給我個期限,多久我都等。”
正在這個危機關口。司機師傅吱嘎一聲停住了車,滿臉曖昧的扭過頭,用一種很戲謔的口氣說道:“兩位,到了。要不要我再給您二位兜兩圈?繞城兜兩圈什麼事兒都能幹了。”
“好好。”小金從口袋裏掏出四五張一百大鈔:“兜兜”,
而老王一把捏住她的手:“下車!”
在給完錢,並把大偉拖下車架在肩膀上拉回武館時,老遠就看到有人在二樓望眼欲穿,大半夜的穿着白衣站在窗口,長髮飄飄的,着實有些讓人有些牙齒打顫。
等走進之後才發現是簫逸雯,她就跟個望夫石似的戳在窗口,估計是洗了澡,夾着一個草莓髮夾,手扶着窗臺看着外頭,當看到大偉回來之後,她光着腳砰砰砰的跑下了樓。
“給你。”王堅把一灘爛泥似的大偉扔給簫逸雯:“你幫他洗澡什麼的。”
“你怎麼能讓他喝這麼多酒!你怎麼回事?”
簫逸雯責怪起王堅來,可小金一聽就不樂意了,歪着脖子指着大偉:“你智商達到八歲了嗎?你家大偉一成年男子,多少年前就能負法律責任了,他要幹什麼,誰管的了?”
王堅擺擺手,示意小金不要欺負簫逸雯,然後帶着小金就走回了二樓。而一到樓上,天然二姐妹倆就神祕兮兮的湊了上來。
“別這麼看着我不就是想知道今天幹什麼去了嗎?”
接着,王堅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前前後後說了一遍,包括後頭修理胡去,威脅胡來的事都包括了進去。
“你要幫我報仇?”林亞萱眨巴着眼睛:“而且你沒發現,我們少了個人麼?”
王堅一愣,一拍腦門:“我日啊我把梁歡歡忘在那了!”
說完,他穿起剛脫下的襪子就往外奔,可剛走到門口,就發現和尚扶着醉醺醺的梁歡歡走了回來,看到王堅之後,搖頭嘆息:“你可以想象別人看到一個和尚深夜攙扶着這樣一個性感女郎時候的眼光嗎?”
“能能”王堅尷尬的笑着從和尚手中接過樑歡歡:“大師,麻煩你了。”
和尚嘆了口氣,轉身就走:“明天再見。”
“歡歡還真是可憐。”
回到二樓之後,天然二責怪的看了一眼王堅,然後把梁歡歡平放在沙發上,用熱毛巾輕輕的給她擦着臉:
“阿堅,其實你不用給妹妹報仇的,妹妹是自作孽,沒什麼仇可說的。”
“我怎麼成自作孽了。”林亞萱哭笑不得:“而且你以爲王堅會爲我打抱不平?”
小金冷哼一聲:“你還別說。就是爲你抱不平。”
林亞萱一愣,扭頭看着正坐在沙發上脫襪子的王堅:“這樣?”
“其實也不全是,具體原因我不說了。不過我跟你說,你的秧子真的是蔣鵬。”
“是的,我就是。”黑漆漆的樓梯口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正說話間,秧子一成不變的揹着包慢慢的走了上來,依舊是那副死人臉:“樓下沒鎖門。”
“我就知道你肯定會來。”小金得意洋洋的一笑:“老王。我去鋪牀啊,今晚咱倆睡。”
王堅沒空搭理她,只是站起身迎上秧子:“你還挺能忍。”
“不忍。能怎麼樣?”他一點都不客氣的坐到沙發上,朝林亞萱點頭示意:“你胖了。”
林亞萱一愣,下意識摸着自己的肚子:“沒沒胖!”
“胖了就是胖了。你都一百斤了。”天然二戳了戳林亞萱的腰:“全是肉肉。”
“說了沒胖就是沒胖!”林亞萱皺着眉頭:“胡扯!”
“胖了就是胖了!”
看着這倆姐妹爲了幾斤肥肉在沒完沒了,王堅遞給秧子一根菸,然後朝他招招手。接着兩人來到了黑漆漆的陽臺上,沒想到還是秧子先出聲的:,
“看來亞萱在這裏很開心,我也就放心了。”
“你應該還是警察吧。”王堅重重的抽了一根菸:“爲什麼要變個身份?”
秧子仰起頭,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我已經不在乎什麼身份了,只要報了仇,我馬上就下去陪她們。”
王堅能明白他的生無所戀,作爲一個男人,連自己的妻兒都沒辦法保護。這其實是一種莫大的悲哀,哀莫大於心死,從王堅第一眼就看到這個男人的求死心切,只不過因爲一口氣卡在那罷了,其他的還真就不那麼重要了。
“我這裏被人捅了一刀。”秧子揚起脖子。指着自己的喉嚨:“在鬼門關裏晃了一圈,當時誰都以爲我死定了,但是我活下來了。我還有仇沒報,我經常會夢到小雯在對我哭,說她好冷好痛,叫着爸爸快點救我。你能明白那種無力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