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天小說居.. “是我?”
王堅攤開手,在被兩把槍指着的情況下,不慌不忙的繞到了和尚的身邊,癟癟嘴攤開手:“什麼是我不是我。”
“喂,曲兒,認識?自己人?”
小曲沉默了片刻,臉色變了幾變,然後搖搖頭:“見過一次,是個高手。”
“高手個球,不熟就幹掉了啊。”
王堅跟和尚對視了一眼,看着對方手上的獵槍輕蔑的一笑,然後異口同聲說道:“隨便。”
而小曲則伸手阻攔:“哥幾個,別”
“別個屁,你跟他不熟。萬一說出去,你好日子就到頭了,你家又沒誰當着官,你自己想想。”
小曲眉頭緊蹙,看着被三把獵槍指着的王堅跟和尚,心中百轉千折。其實殺人他不怕,而且他對王堅又什麼好印象,殺掉也就殺掉了。可是他可是見識過王堅能耐的,如果萬一沒有搞定的話,被他死裏逃生了,那後果可是他承受不了的,所以他一時間沉默了。
“來來,這位小光頭哥哥,把你剛纔給哥幾個說的話再說一次看看。”那個爲首的人走上前,獵槍頂住了和尚的腦門,滿臉獰笑:“你覺得你倆要死在這,幾天能被人發現。”
王堅環顧四周,重重的點點頭:“如果是說旅遊的話,沒半年找不到。”
“哈哈,你這朋友挺臨危不懼啊。”小曲的同伴用胳膊肘撞了撞小曲:“咱們都有言在先了,這幾個不是自己人,我可不冒着身敗名裂的風險給你當好人,大午,動手吧。”
“好叻!”
就在用槍頂住王堅跟和尚的那倆人準備扣動扳機的時候,王堅跟和尚突然動了,王堅蹲下身子,一個劈手橫攔跟着一個倒掛重腿。那拿槍的人應聲倒地。而和尚更是直接,側過腦袋錯開槍管之後,一手握着槍頭,一手託着木質槍托,硬生生的發力把一把上好的獵槍給弄成了兩截。
而那發話的人還沒來得及反應,王堅就已經轉到了他背後,然後從口袋裏摸出小金爲他準備的生存刀。頂在了他的喉嚨上,略帶嚴肅的說:“我一般是不用武器的。今天剛好帶了,順手就用了,挺不好意思的。”
小曲在一邊,是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他知道自己跟王堅的差距,更何況剛纔那和尚的一手龍爪手出神入化,這一個都夠嗆兩個一起來。能把自己這幫哥們的命保下來就已經了不得了。
“給個面子,我們馬上走。”小曲扔下手裏的東西:“他們只是開玩笑的,槍裏沒子彈。”
他話音未落,王堅舉起槍架在他肩膀上,砰的一聲就把裏頭的子彈給射到了對面的樹上,然後面露微笑:“如果我相信你了,然後被這玩意打在頭上,我女朋友就成寡婦了。”
而和尚摸着下巴:“不算,還沒結婚。”
“敢不敢不挑刺?”王堅哭笑不得:“能讓我好好的裝上一把麼。”
“萬分抱歉。”
和尚說完之後,依次撿起那幾把獵槍。刷刷的就給拆成了廢鐵,然後依舊那副雙手合十的樣子,低着頭站在那裏:
“幾位,尊重他人和他物的生命,就是對自己的尊重。今生的債,來世要還,萬物皆有靈,蒼生皆平等。勿妄殺。”
王堅搖搖頭:“沒用的,和尚。這幫人懂事的話,就不會幹這些了。”
說完。他一指這幫人:“都給我起來!然後用你們的褲腰帶綁在別人的皮帶扣上,一個跟着一個。跟我走!”,
小曲立刻走過去伸手攔王堅:“給個面子,這也不是大事。”
王堅抬起頭:“我已經給你面子了,這還是你在他們開槍要射我的時候讓他們別開槍。你走吧,我不會告訴大聖。打獵麼,又不是什麼大事。”
而和尚扭頭看了王堅一眼:“人找到了麼?”
“找到了。不是你怎麼突然關心這個?”
“找到我就不用內疚了,不然我辜負了別人之託,會寢室難安。”
“你這不活生生的騙自己麼?”
那幾個被王堅跟和尚包夾在裏頭的人,早就被這倆人的功夫給嚇尿了,畢竟這些人都是閒到蛋疼的富家子弟,他們見的多的大概就是一些紙醉金迷什麼的,那裏見過王堅、和尚這種在被槍管指着的時候還能聊家常的人。
要是聊家常也就算了,頂多能算個把生死置之度外,含笑死的話也算一條漢子。可這倆人,不但聊家常,而且還在聊家常的空擋裏把幾個用槍對着他們的漢子給制服了,這還不算什麼可恨的是,他們在制服了別人之後,居然還繼續聊家常!
這簡直是侮辱人格叻
不過就算是侮辱了,那這些被制服的人,又能有什麼說法呢。只能任由被人侮辱唄。不過小曲倒是夠義氣,他知道這種時候並不能硬來,所以他繞到王堅前面,伸手攔住他:“你打算怎麼辦他們?”
“怎麼辦啊?”王堅眼睛朝上翻了翻:“法辦唄。如果在這弄死他們的話,和尚會跟我翻臉的。”
和尚點點頭:“不至於。”
“那你點這個頭是什麼意思”王堅瞄了和尚一眼:“你這是在侮辱我智商啊。”
“萬分抱歉。”
而小曲則不依不饒的攔住王堅的路,皺着眉頭說:“私了吧,他們都有錢。”
“錢?”王堅表情略變了變,思考了一下,然後故意很裝逼的說道:“其實在他們扣下扳機的時候,他們在我眼裏就是死人了,我可不敢要死人的錢。”
說完,他一腳踹在走在前頭那個發命令的人的屁股上,弄得那人一個狗喫屎栽倒在地面,門下當場宣佈死亡,悲傷和血一起逆流成河。
“我問你,你是哪裏來的勇氣要開槍的?”王堅把他從地上拽起來:“我長得就那麼招子彈?”
說完,王堅一抹鼻子:“我不是變態,可我也絕對喫不消別人拿兇器頂在我腦門子上。”
“這一拳是給你打死的那隻兔子報仇的“他一邊說着。臉色漸露暴躁。然後不由分說,照着那人的肚子上就是一拳,這一拳雖然不算多重,但是那也是對王堅來說不算太重,而打在那人身上之後,他一口血痰就噴了小曲一身,小曲想過去攔。卻被王堅一把推開。
然後,他拎着那人的頭髮。把他揪了起來,不由分說又是一拳:“這一下,是爲你打死的那隻豹子。”
那人慘叫一聲,想要掙扎,卻被王堅再次拉了起來,作勢就要第三拳:“這是爲你打死的那隻非洲象。”
這時在旁邊的那個用槍指着和尚的人,見自己這邊最具有威望的大哥被人打得跟狗一樣。連忙幫他開脫道:“我們沒有打非洲象”
王堅表情一厲,揮手就是一巴掌:“我說有就有!”
這一巴掌讓那傢伙捂着血肉模糊的嘴嗚嗚直叫喚,而這時最後那個從始至終一句話沒說的人,悄悄的不動聲色的把手探向了自己的後背。,
可說時遲那時快,電光火石之間,王堅一腳踹在他胸口,他應聲倒飛出去,重重的撞在了一棵樹上,手骨發出一聲清脆的斷裂聲,然後便躺在地上抱着手嗷嗷直叫。
“還想再來一次?”王堅向前踏出一步。蹲下身子:“我問你,你覺得你們幾個要死在這,幾天能被人發現?”
小曲在旁邊實在看不下去了,他走到王堅身邊:“能別這樣麼?”
“別這樣?”王堅哈哈一樂:“你說的輕巧啊,剛纔他們要扣扳機的時候,你也沒飛撲上來制止啊,一報還一報,不要多說了。和尚。把這幾個傢伙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