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階很多而且很陡,這個地方大概是用作抽水泵的安置處,也許是因爲這個地方的地下水距離地面比較遠,所以這個地下通道很長很長,王堅粗略的算了算,自己最少往下走了有五層樓的深度。跟我這地方的空間很窄,最多隻能允許一人通行,而且越往下走越黯、越走也越潮溼。悶悶的空氣裏瀰漫着水泥和黴菌混在一起的怪味,而且四周圍還在不斷的滴水。
場景倒是想極了好萊塢的那些血腥b級片裏變態殺人狂藏屍體的地方。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王堅在走的時候,儘量讓自己不發出一丁點聲音,並在即將接近底層的時候,脫下了自己的襪子套在了雙手上。
這雖然噁心了一點,但其實非常有作用,畢竟這地方空間狹窄,短兵相接是很有可能發生的,如果一旦對方人多,王堅即使再靈敏也無法盡數閃避,所以這厚厚的全棉襪子就是用來準備空手套白刃的,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有武俠小說裏描寫的那樣,一刀下去連盔甲都給劈成兩半。像這種地方,除非那些人都拿着上好的精鋼刀,否則倉促間根本不能一下子劃破一雙厚襪子。
套好襪子之後,王堅快速的跳到了牆角背光的地方。然後摸出手機,藉着上面的鏡面反光看着周圍的情況。
這個地方似乎不像通道那麼狹窄,裏面居然別有洞天,最下頭居然還有一扇門,門沒關,並且裏頭透出昏黃的燈光。
從王堅的折射角度看去,這門後面的空間並不小,似乎是特意預留出來的一處空曠場地,邊邊角角都算上,怎麼說也得有個七八百平方,可以說是個不小的地方。可按空間佈局來看,這裏並不像機房也不像水泵房,反倒像一個倉庫或者乾脆說是一個地下溜冰場,而且從牆上正在施工還沒完成的裝潢來看,這裏反倒顯得有些詭異了。
畢竟一個遠離地面入口足足有二十米的地方,有一間正在進行豪華裝修的空場,並且它還擁有着與它規模不相匹配的詭異入口,這總不能說是開發商腦子有病特意留個彩蛋給住戶們自行探索吧?
“嘿,還別說,這次的活兒還真值。上頭說,那男的不能動,那倆妞隨便咱們玩。”
屋子裏的對話聲傳來,王堅馬上縮進了黑暗處,靜靜的看着兩個身着破爛軍綠色外套的人走了出來,在離他不到兩米的地方掏出水管開始噓噓。
尿騷味衝起的同時,那倆人對話的聲音也讓王堅聽了個仔細。剛纔那個說話的人一邊尿着一邊笑着,神情猥瑣而病態:“那個小的我先,大的老大玩完了你們再玩。得給省着點玩,別給玩死了,把她倆都整懷上,然後咱們來賭是誰的娃。”
另外一個人也是笑得咯咯作響:“我看行!不過那小的好像挺兇,你不怕她咬掉你的大鳥?”
“怕”
話還沒說完,就曳然而止。他的同伴扭頭時,卻發現他的脖子已經呈現出了一種詭異的扭曲,而他的身後還站着一個表情冷峻的人。
這人剛想喊,王堅身子一閃,躥到他面前,手肘直接擊在了他的下巴上,然後雙手託住他下巴兩側用力一擰,連聲音都沒出來,屁股和臉就已經處在一條直線上了,並緩緩的從嘴裏吐出了半條舌頭。
王堅把兩人的屍體扔到了陰暗的角落,然後拍了拍手,並在閃身進門之後從地上撿了一塊石頭,直接一個彈指神通,就這地方唯一的一盞燈給打爆了肛,接着學着開始那人的聲音:“老大,燈泡爆了,我倆去上頭換一個。”,
而之後,在裏屋傳出一個粗糲的嗓音應了一聲,就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了。
王堅悄悄的湊近裏屋的那扇門,屏住呼吸靜靜聽着,並開始數心跳
其實數心跳並不是什麼絕活,這其實是一種辨認人數的方式,而且數的也不是心跳而是呼吸聲,這還是當年王堅上山打野豬時跟着村裏那個老獵戶學的。這東西只要多鍛鍊,其實並不比打羽毛球困難多少。畢竟呼吸聲就跟指紋和眼角膜一樣,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呼吸頻率和呼吸力度,幾乎沒有人會是完全一樣,在安靜的環境裏,呼吸聲可以說是辨識度最高的一種聲音了。
“三個。”
王堅算出人數之後,往後退了幾步,發現這個屋果然是個房中房,如果沒猜錯,這個屋子肯定會有通風口之類的東西。
果然,等王堅三兩步竄上屋頂之後,真切的發現上頭透着光,走進一看果然是個通風口,只是用細鐵絲稍微的紮成了小網,隨手一拉就能扯開。
不過王堅並不着急,他趴在房中房的頂上,透過氣窗朝下看着,第一眼就是看到了一個被黑色布袋套着頭,並被綁在椅子上的人,從身形上來看,應該是梁歡歡無疑。
“你們幾個老實一點的話,還能有活着的可能。耍花樣就絕對死了。”那個粗糲的聲音用不大的音量說着:“不想喫槍子兒的,就乖一點兒。趁着現在時間還挺多,咱們玩點樂呵的。”
他說完,走到梁歡歡的前面,把她的頭套摘了下來。從王堅的角度上,只能看到一隻有紋身的胳膊手,骨節粗大,如果他人體比例沒太多問題的話,這個人大概在一米八五左右,體重大概九十到一百公斤,是個重量級的選手。
摘掉梁歡歡的頭套之後,獰笑的聲音就傳到了王堅的耳朵裏:“小娘們真俊,你這衣服以後都不用穿了,是自個兒脫,還是我幫你脫?”
王堅眯了眯眼睛,他分明看到梁歡歡背在身後的手已經掙脫出了繩子,並從袖子裏慢慢的摸索出了一根亞光的三棱軍刺。而她臉上卻露出驚恐的表情,眼淚順着下巴滴答着:“不不要傷害我,我聽話”
她說完,那人就捏住了她的下巴,大拇指在她的臉頰上來回摩挲:“這纔是乖孩子,不過我現在可不給你解開,等你被**得叫親哥哥的時候,我再給你解開。”
說完他就想伸手去解梁歡歡的衣服,可手剛一伸過去,梁歡歡一柄軍刺直接扎向了他的胳膊。
可沒想到的是,他的動作居然出奇的快,果斷的躲過了梁歡歡的那一刺,接着梁歡歡反身就是一個回刺。可刺到一半,她的動作就停止了,然後被一把手槍逼回了凳子上。
“嘿,小娘們。我跟你說什麼來着?”那聲音帶着幾分張狂:“沒有三兩三,誰敢上樑山。你當老子看不出來你手心上有老繭?你當老子不知道那是握槍握出來的?”
說完,他哈哈哈大笑了起來。
而王堅看到了這裏,搖頭嘆了口氣,輕易的把天窗上的網拉開之後,準備在他收槍的瞬間跳下去直接秒殺。
可讓他沒想到是,梁歡歡一點都不急,只是嘿嘿一笑:“兄弟,想爆蛋麼?”
王堅聽完也是一愣,然後仔細一看才發現,梁歡歡另外一隻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手槍,正頂在那人的卵蛋上,臉上不慌不忙,而原來拿三棱刺的手上居然也多了一把手槍,指着前方的一個地方。,
而很快,她的腦袋就被三把槍頂住了,而她也是頂住其中兩個,場面頓時就僵持了下來。
“小娘們,要是怕死,我就不幹這行了。你兩把槍,我三把槍,你還是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