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郁的陰冷的鬼氣很快出現在鐵扇公主周身並且還在逐漸遞增,鬼氣並不像是純陽仙氣那般浩然和溫暖,對於常人而言很不舒服也有害無利。
很快,整個密室一片冰寒,森冷,結出了淡黑色的堅冰,讓人就像是身處在九幽地獄一般。
陸川皺了皺眉。
他已是太乙上仙,又有大羅金身,百邪不侵,然而神仙純陽鬼仙純陰,兩者就像水火不相容般天生犯衝互不適應。
只是在鐵扇公主開口前,他不能貿然釋放陽氣抵禦,否則激起其體內陰氣暴走必定走火入魔。
他現在終於明白了,鐵扇公主爲什麼找足夠強的人幫她了,因爲可以在不運功就抵禦她釋放出來的鬼氣。
不然要是一個純陽真仙幫鐵扇公主,那麼不運功定然抵禦不住這些鬼氣。
可是一旦出手就只有一種情況,那就是鬼氣和仙氣對抗,最後輕則兩敗俱傷重則兩個都死翹翹。
望着鐵扇公主,陸川目光忽的閃動起來。
鐵扇公主修行的過程很危險,此時此刻只要他稍微釋放出一絲的仙氣就能引起她體內修爲暴走,使得她走火入魔,到時候芭蕉扇……
只是鐵扇公主真就這麼相信他?
陸川不信,換做是他的話絕對不會把自己的命交到一個陌生人的手中,更何況還是在自己手中有他想要的芭蕉扇的情況下。
口頭達成的協議有時候是不值一提的。
他相信鐵扇公主不會如此的胸大無腦,不然也活不到今日了。
陸川打量四方,看看鐵扇公主是不是佈下了什麼後手。
嗡!
正在這個時候鐵扇公主忽然道:“幫我!”
陸川嘆了口氣,好吧,殺人奪寶這回事他還真幹不出來。
誰叫他現在是個正麪人物啊。
陸川抬手將手輕輕貼在了鐵扇公主的背後他就一驚,雙手只感覺似乎貼在了塊千年玄冰上,心神微凜後他也就靜心凝神,耐心的將純正的精氣輸入。
他與人,與妖,與魔,與神的交情是怎麼來的?
關係網是怎麼鋪開的?
便是如此!
今日他幫鐵扇公主一個忙,鐵扇公主就欠他一個人情。
以後火焰山這關,嘿,請她代勞了。
現在她作爲鬼仙就是個性冷淡,就是不知道這修成真仙後會不會也看上金蟬子轉世的小和尚。
……
……
隨着陸川至剛至正的純陽之氣輸入鐵扇公主體內,就像冰雪覆蓋的寒冷冬日,灰濛濛的天空中飄飄灑灑的下着雪,日復一日,生命絕跡,永無休止。
直到這一日出現了一絲陽光。
在這絲陽光下,鐵扇公主的體內的鬼氣一點點冰消雪融,陰盡陽純,化爲純陽仙力。
鐵扇公主的周身瀰漫出絲絲縷縷的黑氣,神情慘白,也露出痛苦之色。
想將鬼仙的道果化成正果,這個過程不亞於將一個雪人扔進沸水油鍋中煎熬一般,看着咬牙堅持的鐵扇公主陸川忽然想起了八卦爐當中的自己。
所以,他忽然有點欽佩她。
然後他就更欽佩自己了,居然可以在八卦爐中堅持那麼久……
“夠……了!”
次日午時,天地間陽氣最盛的時候,鐵扇公主忽然虛弱的說道。
此時密室中滴滴答答,她的鬼氣凝結成的冰開始消融,變成了水低落在了地上,而其身上的陰冷滲人的氣息已經不見,被溫暖和煦的氣息所代替。
陸川果斷抽手甩了甩,抱怨道:“胳膊酸死了。”
鐵扇公主沒有睜開眼,說道:“我在等你偷襲我……可令我奇怪的是你居然一直沒有動手。”
陸川笑道:“說明我人品好,遵守諾言嘛!”
“不錯。”
鐵扇公主道:“不然你會死。”
“就憑你?”
“如果我背後有人呢?”
陸川聽完哈哈笑了起來,前仰後合:“不是我跟你吹,整個三界本座都有關係,就算你認識西天的佛祖,魔界的魔尊,他們來了也依舊不會把本座怎麼樣。”
現在三界無天尊,祖境最牛逼,三清和西方二聖不在又怎麼樣,我認識的有關係的祖境多,誰怕誰啊!
佛祖是我師伯,蚩尤欠我人情……
“那……修羅界呢?”
鐵扇公主淡淡道。
“修羅界?這邊的關係我還沒打通,等等,你……”陸川悚然一驚。
鐵扇公主微微一笑:“你當一個人含恨而死後隨隨便便就能化身修羅?肯定是有師父的,傻瓜!”
“你師父是……冥河老祖?”
陸川眉頭一挑試探道,聽說那位大佬忙着研修證道之法,神龍見首不見尾,所以他還沒見過。
但就像那句話說的江湖沒有他的身影,可留着他的傳說啊!
“那是我師祖!”
鐵扇公主平靜無波道:“我師父是師祖最寵愛的徒弟,所以你覺得我手中沒有保命的手段?”
“切,搬你師祖名頭嚇唬我,你師父最受寵又怎麼樣?”
陸川心中沒好氣的想到:“那我還是我師祖最喜愛的徒孫呢,有本事哪天把咱們師祖叫出來讓他們見個面喝個茶,看看到時候誰牛逼。”
只是這次隱藏身份出門還是低調點,不過今日這個忙沒有白幫啊!
冥河老祖的徒孫?
意外之喜啊,他說不定有機會打通修羅界的關係。
阿修羅一族以勇武好戰著稱,論起戰鬥力的話一點也不輸天兵天將,甚至論兇狠的話還要隱隱壓過天庭大軍一頭。
陸川按捺住心中的喜悅,這可是和修羅界連上線的好機會啊!
“你修煉完了?”
陸川神情不變的問道。
鐵扇公主道:“還差一點,你要急就先走吧,答應你的條件我不會忘了的。”
陸川點點頭。
現在不方便和修羅界搭線,以後找機會吧但是找到突破口和門路了。
走出芭蕉扇時陸帝君深吸口氣,活動了一下身體。
天是那麼藍,空氣是那麼的清新……
一個縱身陸帝君飛天而起朝積雷山而來。
飛出很遠時忽然一朵祥雲從天上飛過,上面有個蓮臺,坐着一個白衣菩薩。
“是觀音麼?”陸川目光一動。
這個菩薩有點像觀音,但形象又完全不同手中還沒託淨瓶。
“那就不是了,”陸川搖頭,“佛門的菩薩還真是多……”
淨瓶是觀音的標誌也是對敵的重寶,觀音就算忘了什麼也不會忘了玉淨瓶的。
既然不是觀音陸川也就沒搭理,不過他沒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