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裏,陸川很忙。
是的,很忙!
不僅每天早晚要按功法,採天地之靈和日月之精,還要行功運轉小周天壯大真氣。
之後還要看店,給自己做飯、練劍……
說到這裏陸川就想偷偷吐槽一句了,他發現這些煉氣士所謂的武藝,其實就是一門劍法。
因爲他們擅長的是以道術、法器進行作戰和殺敵,而不是武者一般以拳腳兵器硬碰硬的搏殺功夫。
如果想練其它的掌法、拳法,刀、槍、戟這些功夫或兵器,那你要麼自己摸索着去練習,要麼找個武者去學習。
當然,如果到了他師父申公豹,還有師伯們這等真仙、金仙的層次,早就能做到觸類旁通,通一兵而會百兵了,教一個徒弟還是沒有問題的。
如此兩月就在陸川的忙碌中渡過。
這兩個月裏他的根基日益堅實,真氣也壯大了不少,也可以做到內視了。
呼呼呼!
庭院裏勁風呼嘯,陸川在練劍。
只見他手持一柄長劍立身於在場中,腳下步伐靈活,帶動身形不斷移動,手腕翻轉長劍快速揮舞如江河,連綿不絕,隱隱還出現了殘影。
申公豹立身於一旁,看着場中的那個身影和劍,滿意的點了點頭。
片刻後。
陸川停下手中的劍,扭頭看向申公豹,眉頭一挑:“師父,怎麼樣?”
“不錯,進步很大!”
申公豹頷首道,忽然又道:“記住,以後不準懈怠,常加練習。”
“知道了,師父!”
陸川無語的笑道,就算申公豹不說他也不會偷懶的,畢竟誰不想變得強一點,做一個人人崇敬的強者呢?
“川兒,兩月下來,爲師看你的根基已日漸牢固,也有了一些修爲。”
申公豹微笑道:“爲師想,接下來便可以傳你些道術了”
“真的?”
陸川聽完大喜,忙湊上去笑道:“師父要教我些什麼道術?”
“先教你五行道術,此乃我玄門的基礎道術,博大精深。”
申公豹道:“很多人窮極一生,可是連五行道術也無法全部掌握,徒弟,你可得用功好好練啊啊。”
“五行道術?”陸川一怔:“就是傳說中的五行遁術嗎?”
“非也,遁者,逃生也!五行遁術是藉助五行之物,駕五行遁光進行逃生的道術不假……”
申公豹糾正道:“可是五行道術可不止有逃生之法而已,還有其它的妙術,夠你小子學很久了。”
“哦!”
陸川點點頭。
“不過既然你說起,那爲師就先傳你五行遁術好了。”
申公豹道:“正所謂:未慮勝,必須先慮敗,你要是遇到打不過的對手了,還可以藉此法逃生。”
“好!”陸川有些迫不及待道:“那師父我們快開始吧!”
這五行遁術基本貫穿了整部封神,不管是成仙的高人也好,還是煉氣士也罷,都會使用這遁術。
雖說此法並不稀奇珍貴,但逃命、趕路起來卻是十分的管用,闡教十二金仙前期都用的是土遁之法。
“五行者,乃是金、木、水、火、土,亦是構成這世間的五種基礎之物。”
申公豹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抬手從院裏的地面、水缸、草木、房子、上一一指過去。
“這五種東西在世上隨處可見,因此用來逃生最合適不過。”
“若要使哪種遁術,手中就要有相應的五行之物,之後捏道印口中念動真言,神通自來,便可駕遁光在空中而行。”
“我們闡教門下擅長土遁,截教碧遊宮門下的人則擅長水遁。”
“空中?”
陸川一臉愕然:“土遁也是在空中?”
老實說,他以前一直土遁是鑽土裏,水遁是鑽水裏逃命的,怎麼……
申公豹道:“當然!”
“難道不是鑽進土裏嗎?”陸川喃喃道。
“進土裏那叫地行術!”
申公豹瞧了他一眼,淡淡道:“你是不是以爲土遁是鑽地下跑的道術,水遁是在水裏逃生的道術?”
“嗯!”
陸川老實的點頭。
“在土中前行叫地行術,入水中不溼身者叫避水術,都有各自的口訣。”
申公豹無語的搖了搖頭,道“如果要真按你說,五行遁術是這麼逃跑的,那要是你打不過人家,旁邊恰好沒有地面或是沒有河,你怎麼辦?”
陸川撓了撓頭,猛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老臉一紅,然後不說話了。
申公豹說的對。
如果要真是他說的這樣,五行遁術是進入其中逃跑,那土遁和水遁還好說,畢竟隨處可見。
可是那金遁怎麼辦?
火遁怎麼辦?
難道爲了要使用火遁和金遁,他逃跑時要先把山給點着了,才能藉着火跑,或者給這世界先鋪上鐵軌纔是金遁?
“附耳過來,爲師現在先傳你土遁之術的口訣。”
申公豹傳完口訣後,道:“在施術前你只需從地上抓一點土,之後念動真言,唸完後把土往空中一撒,到時……”
“師父,這口訣有點長啊,過程會不會太耗費時間?”陸川遲疑道。
“等你勤加練習後,到時口訣只是心中默唸即可。”
申公豹道:“等你完全熟練了後,五行遁術可以做到收發隨心,到時別說念什麼法訣了,連捏法印抓土都不需要。”
“好!”
陸川認真的點了點頭,蹲下來在地上抓了把土,道:“師父,那我先試一下如何?”
“嗯,你放心的練習吧,爲師在邊上看着,不過沒幾遍你是……”
嗚!
可是他的話還未說完,就只聽邊上‘嗚’的一聲風響。
申公豹轉頭,就見一道土黃色遁光從院中沖天而上,院中只剩一點塵土飄揚落下。
“呃……”
申公豹看着那道遁光,目瞪口呆,下巴都快驚掉了,喃喃道:“這臭小子,學起逃跑的功夫來竟然比我當年都快……”
他忽然發現,陸川在學習道術方面,好像的確有些過人的天賦。
須知聰明過人的他當初學土遁時,都花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就這在崑崙山屬於上等資質了,而姜子牙更是花了一個月之久。
“不好!”
忽然他臉色一變:“這小子現在的還功力有限,飛不了多遠的,可別飛太高掉下去摔着了,徒弟,等我……”
申公豹大叫一聲,身影‘嗖’的一聲,化作一道土黃色的遁光拔地而起。
只是那速度比起陸川來說,快了不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