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七個精英組的院徒眼睜睜地望着跳進一個莫名其妙的傢伙,這個傢伙爲什麼這般早出現在這裏,這七個人不知道,這個沒有穿院服的傢伙是誰,他們也不知道,但是他們唯一知道的是,這傢伙很難纏,功夫或許不怎麼樣,但是絕對的耐打。
就連那個老頭兒也道:“小子,你不要瞎湊熱鬧,這裏沒你事兒!”
“不成,他們人多勢衆,俺不能見着他們這般欺負老人家!”傅小蛙邊擋着激烈的攻擊邊回道。
本來七個人戰老者已經勉強,卻見一個莫名的人加入,眼見着所佔的優勢已經變成下風,很快,七個人的戰力被迅速消耗,越戰越弱。
幾個人越戰越驚,這本就是高強度的戰鬥,戰鬥消耗氣元巨大,他們哪裏還有更多的氣元。隨着一個脆弱環節被擊破,頓時陣形四散,只聽幾聲慘叫,兩個隊員已經被踢出戰局。
剩餘的五個人又急又氣,最後,被一個一個的踢出戰局,全部落敗,橫七豎八地躺滿一地,全部被打昏。
戰鬥終於結束,傅小蛙跟老頭兒都在喘着氣,這一戰下來確實是累人。傅小蛙救下老人,覺得十分欣慰。
兩個人互望了一下,卻見那老者對着傅小蛙就是一頓臭罵:“你這個臭小子,搗個什麼亂!”
傅小蛙卻不想不到被老頭兒一頓臭罵,委屈道:“老人家,我是在幫你耶。要是我沒出手,您可就要糟毒手了!”
“糟你個頭,這羣小夥實力本是不錯!”那老頭兒憤憤地道。
這時,卻見許炎的隊伍終是從樹林中衝出,見到這一片戰場混亂,而且愕然地見到傅小蛙還有最後測試的導師,這是怎麼一個回事,讓人弄不明白。
“傅小蛙?”許炎驚訝道。
“啊,許炎?”傅小傅見到許炎反而更奇怪道。
那老頭兒望望地上的一堆人,又望望新到的小隊。又望望那個呆瓜。便道:“你們一個組的?”
許炎剛想道不是,卻見那老頭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這是你們的先鋒,難道難道。第一名誰不想拿。出點手段是應該的。那麼你們一起上罷,能從這裏過,你們就是第一名!”
許炎見地面被解決掉的精英組。看來精英組並沒有通過,他欣喜道:“第一名我們有機會?”
“現在他們過不去,第一名當然是你們的,來吧,你們的這個前鋒真夠狠的!”老者退一小步加起武勢。
許炎等人也要動手,見得傅小蛙驚道:“許炎,你們也要打?”
“想從這裏過,必須動手,不然這老人家不會輕易讓我們過的!”許炎沉下臉道。
傅小蛙回過頭怏求道:“老人家,你便讓我們過罷,我們不想用武力解決!”
“不用武力解決,你們到這幹嘛,臭小子手段果然夠狠,就看你們有沒有能力過去了!”才者已經舞起煙槍。
“傅小蛙,你靠邊些,這裏沒有你的事!”
傅小蛙望望許炎,又望望老者,不知道該幫哪邊。他只得退一步下來,靜觀其變。
許炎暴喝一聲,已經跟那老者交上手,這一接觸立即引發大戰,五個太極天武堂的學徒,每個人都是話語無多,但是敢於獻身,沒有人遇到危險而不上,五個有配合得十分默契。
老者的境界已經超過他們太多,一個戰五個完全不成問題。只見雙方一戰下現,許炎等人立即落入下風,說到底,他們最終跟那精英組還是存在實力上的差距。
嘭地一聲,許炎被擊中一拳,頓時後退幾步,這一擊力道不輕,讓他氣血一陣沸騰,嘴角也掛出血絲。
那老者伸出一個手指左右搖了搖道::“你們還是差那麼許些,不行不行,你們過不去!”
許炎十分不甘,五個人跟那老者相拼,確是差那麼一些,難道,這近在眼前的第一名,就要這般放棄。
“你們的殺手鐧還不用麼?”老者望望那在樹下乘涼的傅小蛙。
一個組本就可以有十人,十人之內不算範規,但是,傅小蛙並不是天都學院的院徒,這樣不知道算不算可以。許炎猶豫一陣子,最終狠下心來,竟然來,就是堂堂正正的來,就是不讓傅小蛙幫忙,如果傅小蛙幫忙,那將是一個很有幫助的隊友。
“不用,我們就可以!”
許炎話畢,再次衝上前去,卻見其它的同門也不甘勢弱,不管已經身體如何疲憊,照樣衝上前去,一個個都不懼危險。
但這些,只是提升一個團隊的戰力,卻還沒能達到戰勝老者的層次。卻見那老者穩下身形,一個又一個地將那些許炎等人踢出戰局。
嗵嗵嗵,幾聲響,幾個人便飛出去,依然是癱在地上呻吟,那老者拍拍手上的灰拍道:“沒有那傢伙,想贏我,沒那麼容易!”
許炎兩眼只能放射出怨恨的眼神,兩隻手緊緊地抓着地上的黃沙,他恨自己的實力不足,恨自己望着第一名就在眼前,而沒有力量去爭取。
卻見傅小蛙休息好,站起身來道:“老人家,多有得罪了!”
“又是你這小子,有同伴不一齊合作,屁股又癢了不是!”老者將煙槍在手中舞了舞,準備給眼前這小子一個狠狠的教訓。
傅小蛙笑道:“這一回,我可不見得會被您踢屁股,您現在的體力也差不多了罷!”
老者感覺一下身體裏的氣元確實是消耗不少,但這又有何問題,他一天解決十多組小隊都沒問題,他道:“那你過來試試!”
“那在下多有得罪了!”傅小蛙起勢。一個衝刺,腳步蹬得地面嗵嗵作響,像一頭灰熊般衝過去。
第一個回合,傅小蛙依然被踏飛,屁股都快開了花,傅小蛙忍着疼,繼續爬起來繼續戰鬥,防守攻擊混合起來用,但是重點偏向防守,老者被這傢伙纏住。也不得不消耗着氣元跟這個傢伙纏鬥。這個傢伙的危機感很強。經常會使用命懸一線的攻擊招數,這些招數像是要以命搏命,卻是留有一絲生路。
但這傅小蛙的攻擊,卻不能戰勝老者。而老者一時間也解決不掉這小子。
兩個人在纏鬥。許炎在地上。愕然地見着他們五個人才能一搏的老者,傅小蛙一個人也能戰,只是傅小蛙沒有攻擊輸出。只有消耗戰,這樣的戰鬥傅小蛙不會贏,也不會輸得很快。
但是老者跟傅小蛙都在劇烈地消耗着氣元,兩個人都在氣喘吁吁,那老者怒了:“要就放着膽過來,別躲來躲去的!”
“我偏不!”傅小蛙也在喘着粗氣,他就是要跟老者槓到底,把他拖到累死,看他還能不能攔得住他。
老者心躁受不住,開始暴起超強的攻擊,這樣的暴擊,如果起作用,那是致命的,但是不起作用,那就是消耗巨大的氣元。傅小蛙確實在這老者的暴擊下,頻頻被擊中,而這些暴擊在他超強的耐力跟防禦式間,降到最底點,雖然是最底點,也讓他身受重傷。
老者拼了幾回暴擊之後,被傅小蛙萬般艱難地消耗掉,再戰了三百回合,老者終於受不住了,上氣不接下氣地道:“夠了,夠了,我讓你過了,你,你,呼呼,別再來了!”
傅小蛙也是滿臉疲憊,氣喘如牛,他終是咧開嘴笑起道:“那,那,多,多謝老,老人家,讓,讓路了!”
現在的老者撐着膝蓋,累得話都不想說,只知道甩甩手,示意這傢伙快滾蛋。傅小蛙這般強的根基,再加上六合內經加強耐力,現在也累得走路都踉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