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加入院徒會的提議,傅小蛙只能道:“以後再說罷,有時間逛逛藏經閣就挺好!”
“人各有志,也罷,你或許有自己的打算,我也能強求,以後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只管開口,我許炎能幫到的,一定幫忙!”
“那便是先謝謝了,別說其它的,我們繼續談談這功法罷!”
兩個人在這寂靜的閣館之內小聲談論,其餘的院徒也在忙碌着各自的事情。
不知過去多久,經閣內的院徒來一批換走一批,這時閣中走進一羣身着紅藍相間院服的院徒,頓時受時到衆多人的注目,只見這幾個人,泰然地進入閣中,接着從正中的旋轉木梯走上二樓。
傅小蛙奇怪地道:“這些院徒的衣服怎麼不一樣?”
許炎哦地一聲解釋道:“這是院生,天都學院每年都會有一次考覈,成績優異的院徒,就可以升爲院生,升爲院生後就可以得到院師的指導,像我們這樣的院徒,通常都要經過兩三年纔有機會得到考覈資格!”
“院師?”
“嗯,院師,學院裏的資深導師,傳說學院裏的院師,隨便一個都是震驚天下的人物,能夠得到院師的指導,功夫更是能夠一日千裏,真希望我也能夠早日成爲院生!”許炎話說間露出羨慕的眼神。
“成爲院生難不難?”傅小蛙也好奇地道,雖然他現在連院徒都不算。
“難如登天。只有這一個成語可以形容,數以萬計的院徒,在這整個大息王朝的精英中,能夠成爲院生的,卻不足十分之一,其中的淘汰異常殘酷!”
傅小蛙沉默少許,這個離他還遠得很,他搖搖頭道:“確實是讓人羨慕的院生,真希望有一天我也能夠有這樣的機會!”
“相信你沒問題的!”
傅小蛙突然想到什麼道:“對了,我在找一本二次重修心法。怎麼的也找不到!”
“二次重修心法?”許炎眼睛一亮。奇怪道:“你找這個心法幹什麼?”
“不知道,有人建議我去找這一本武籍來看一看!”
“這個,這個一樓可沒有,要找的話。要上二樓!”
“原來在二樓。那我去找一下!”傅小蛙撓撓頭。
話說着。傅小蛙已經起身,許炎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傅小蛙已經悶頭走遠。他泰然淡定地等待着傅小蛙被碰得滿頭灰土地地回來。因爲二樓以上,已經加有設置,院徒是上不去的。
傅小蛙來到螺旋的木梯口,悶頭往上爬,樓梯很寬,梯階也不是很高,但他行走中,卻見喫力,感覺着兩條腿灌滿鉛一般。
旁邊的幾個院徒在看着笑話,邊翻看着手中的武籍,邊瞧看着這個不自量力的院徒怎麼趴着滾下樓梯。
傅小蛙撓撓頭,提腿望望自己的腳板,鞋子好像也還是那雙鞋子,沒掛什麼東西。他鼓鼓氣,奮力地往上爬,每上一個臺階,感覺着身體就像重上幾倍,還沒爬到一半,他就已經大汗淋漓。
許炎本是淡笑着等待傅小蛙爬一下便跑回來發牢騷,現在的表情卻僵住,那傅小蛙竟然已經走到過半,而且還只是在氣喘而已。
傅小蛙呼呼地喘着粗氣,現在的身體像是重達上萬斤,還好他這幾天,天天搬着石凳練勁兒,對付這種強蠻之力的約束,別有一番心得。他咬緊牙,暴發催動身體的力量,全身超乎異常堅韌的經筋都洶湧起澎脹的氣元。
他悶喝着一聲,身體再次站直起來,全身的骨胳發出咯達的聲音,一隻腳,再次踏上前面的臺階。如果前方有他需要的武籍,他將不惜一切代價上去。
“他上去了?”那樓梯邊望着的院徒,手中的經卷不由得掉落地上。
旁邊的幾個院徒也愕然地望着那個衣着襤褸的院徒,正像一隻野獸一樣前行,卻見那人不惜一切代價的爬上二樓,留在樓梯上一條汗漬。
上到二樓,全身的重力感全然消失,整個人就像解放一般,傅小蛙跪倒在樓梯口,大口地喘着氣,幸好這幾天搬石凳,高強度的練過耐力,如若不然,他還真爬不上來。
傅小蛙趴跪在地上喘少許,抬頭望起,發現幾個奇異的目光注視而來,是樓梯口旁邊翻看書籍的幾個院生,表情沒有太多的異然,然後繼續翻看自己眼前的書籍。
傅小蛙四處陪笑着點頭示好,然後在二樓四處找尋自己想要的武籍,這二樓的書籍就已經完全不一樣,跟第一層的書籍完全不是一個等級。在這裏的東西更加深奧,更加深層,很多都是古書。
“二次重修,二次重修!”傅小蛙嘀咕着行走在一排排的書架前,終於,二次重修幾個字印入眼中,傅小蛙不由得眼睛一亮。
這時,他把目光範圍放大一看,頓時嚇一大跳,這二次重修,可不是一本武籍,而是一片區域,這一小片區域的編號。
傅小蛙放眼望去,滿書架堆滿的都是各種心法功法,這些都是二次重修的心法功法。這一下,傅小蛙徹底茫然,如果只有一本,就不用發愁,現在卻是不知如何選擇。
傅小蛙撓着頭,在這一片書區轉來轉去,望着書架上琳琅滿目的功法,不知該拿哪本,在他愣頭愣腦間,差一點撞在一個人身上。
傅小蛙惶然地回過神來,發現差點撞到的人,是一個黑色長鬚的中年男人,穿着孺裝,整潔,有一種孺者的氣勢。
“年輕人,看着點路!”那中年男人泰然地上下打量一下傅小蛙道。
傅小蛙忙着作揖道歉道:“差點撞到您,實在抱歉!”
“下回注意者點。別莽莽撞撞的!”說完,那中年人又回過頭,繼續找看書架上的武籍。
傅小蛙正在發愁,發現:“對不起,不知能否打擾一小下!”
那中年人皺皺眉,再次回過頭來道:“你又有何事?”
“那個,那個,我在找一本二次重修的功法,不知,不知這麼多武籍。哪一本對我比較合適!”傅小蛙搓搓手道。
“對你比較合適。你是說二次重修?”那中年人表情倒是顯得奇怪道。
“是啊,這麼多,我都不知道要哪部!”
那中年人露出一點笑容,搖搖頭。繼續找看武籍。
傅小蛙見那中年人沒有搭理他。便知趣地一個人在這一片區域翻找。他隨手翻看一下,發現二次重修有很多門道,有着重經筋的重修方法。有着重氣海的,有着重六神的,有着重特定境界的等等,而且各家各派,都有不同的方案。
這二樓的空間比一樓要小很大一圈,但人卻比下面稀少,傅小蛙終於欣喜地取一下本滿是灰塵的武籍,拍拍上面的灰土,上面顯出四個古體文字六合脈經。
上面有簡介:本功法,適合天資平庸者二次重修,主練其意志,勞其經骨,如有非凡毅力者,勿輕易嘗試。
在天都學院,本就沒有天資平庸之輩,而且也沒有人肯承認自己天資平庸,所以這本武籍一直放在書架上,從來沒有人借閱。
而傅小蛙也算是第一個天資平庸者來到二樓,也是第一個遇到此武籍,這本武籍作者不明,沒有落款。不過傅小蛙覺得挺適合自己,所以斷下決定,就是這本。
正當傅小蛙要離去,卻聽見那旁邊的中年人說話道:“沒學會走,便想學飛,好高務遠,唉,現在的年輕人!”
不管中年人如何說,傅小蛙依然滿心歡喜地抱着武籍下樓,下樓很是輕鬆,沒有什麼壓力,那許炎早在樓梯口等待,不知已經等有多久,他是親眼見到那傅小蛙就這樣,赤直直地上到二樓,要知道這二樓,絕對沒有任何一個院徒能夠上去,除非一個可能,那就是這傅小蛙不是院徒,而是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