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等人聽聞,就覺得這事穩妥,這秦師傅在天極武館的分量,完全有能力推薦這娃給大師傅,而且這娃兒基礎難得少見,像這樣年紀的孩童,現在還在練筋鬥,別提四滿穴已通了。
王貴老兒面露喜悅,因爲這天極武館,自是在青牛鎮內數一數二之武館,和泰安武館排名不相上下,武館乃衡雲指黎燁磊所創,算是後起之秀,不過黎燁磊一直主持武館大局,不似泰安武館的王赤洪不露面兒,有人猜測兩個功夫不相上下,只是未有機會見得兩人一戰。這如何說來,天極武館大師傅之徒,自是比泰安武館的雜役好過萬倍,此乃傅小蛙之福分。
傅小蛙在沉默,各個人都等待着他滿口的答應,這必是一個皆大歡喜的結果。
這對於身處雜役的傅小蛙來說,也絕對是個無比的吸引的邀請,大師傅的席下徒弟代表什麼,代表着各種上好待遇。可是,傅小蛙想到泰安武館裏的黃總管,胡管事,花匠大叔,他們都對自己一直以來的照顧,他不會離去,泰安武館已是他家,他不會背離。
“謝謝秦師傅盛情,泰安武館對我有恩,我傅小蛙定當不離不棄!”傅小蛙作揖婉然推辭道。
陳二不由被傅小蛙的決定所驚道:“唉呀呀,你這小孩可知這是何等機會,我天極武館並非在泰安武館之下,我天極武館大師傅之徒,怎是泰安武館之雜役所能比擬,你可要考慮清楚嘍!”
“是啊,娃,你考慮許些,這可是你出人頭地的機會!”王貴老兒也在勸說。
王貴老伴亦道:“娃兒,好心自有好報,這是你的福氣,不要推辭罷!”
最不捨的還是那秦師傅,秦師傅有心開導道:“泰安武館如此棄材不用,未來必無建數,若到我天極武館,自是你大展鴻展之地,娃,爲你未來想想,過來罷,一個雜役之位讓你有何好留戀!”
“秦師傅勿強求,我傅小蛙受之恩必不背離,就算雜役也罷,我亦無怨悔!”這是傅小蛙毅然的決定。
秦師傅心中好些遺憾,如此忠貞之志的人世上難尋,受此誘惑而不離棄寧願甘爲雜役,此忠心天日可見,就算是不會功夫,也是奇寶。尋得人才,最關鍵又是如何,是留得住,不然只是爲他人做嫁衣罷。他心中惋惜,爲何最先尋得此孩童的不是天極武館,若天極武館所得,纔是天極武館之福氣。
“你這孩子天性實在少見,唉,我也不強求你罷,如你若有志,可隨時至我天極武館,真是可惜可憾!”秦師傅禁不住搖頭感到可惜。
“娃兒,你可是奇葩,秦師傅何時會如此求人入館,那還不是海了的人踩破門檻而來,你倒好,給拒了!”陳二氣就不打一處來。
“陳二,我們走罷,這不是天極武館之福!”秦師傅轉身遺憾離去。
陳二聽這天極武館之福而愣,這簡單一句話,可聽出這孩童在秦師傅嘴裏的分量,這讓陳二喫驚不已。
“老人家,我們走了,這些天實在對不住!”陳二這粗漢忙着鞠躬道別。
“沒事兒,沒事!”王貴老兒揮揮手,酒坊安好他什麼都好說。
泰師傅走了兩步,回過頭來,丟下一塊雕刻有秦字之木牌道::“這幾天的事兒對不住,這小牌你拿着,憑此木牌可以完成一次你所求,記得就一次,這人情也只有一回!”,
秦師傅帶着膝下學徒帶着許些遺憾離去,又剩下了傅小蛙和王貴兩老。
傅小蛙和王貴兩老相望,臉上露出欣慰笑容,酒坊總算是保住下來。
冬日依舊,寒意未了,在這酒坊這卻是一片溫馨場景。王貴兩老兒,見到傅小蛙的到來,如見親生骨肉,王貴老伴拿出家裏所有好喫的東西。
“來,攢勁喫!”王貴老伴兒笑眯眯地將各種準備的糖餅放在傅小蛙面前。傅小蛙用過藥酒之後,恢復很快,這藥酒不知爲何有如此神奇效果。
傅小蛙饞得不行,糖餅一塊又一塊。
“真是好娃啊,若你是在武館的雜役不想幹了,回來接替我老頭子的酒坊也無可不妥!”王貴老兒道,他是確實的想傅小蛙若在武館做不下,便把酒坊傳給小蛙,這小蛙絕對可託付這酒坊之業。
“我現在還得在武館幹,大家都對我挺好,對了,我們胡總管老是惦記着您的酒,這又是叫我來打酒的!”
王貴老伴笑道:“你們胡總管啊,是個嘴精,這酒當然是好,這是黃家傳了好幾代人的窖酒,已經幾百年歷史!”
“胡管事給的錢,這酒應該不止這價錢”傅小蛙撓撓腦袋道。
王貴道:“這酒坊以後就是你的酒坊,只要你樂意愛把酒給誰都行,這錢你留着吧,別太見外,如果你把我王貴當作乾爹,就別說這些錢的!”
“那我給回胡管事好了,謝謝乾爹!”傅小蛙覺得很溫暖,有家人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這瓶藥酒你拿着,這藥酒也有幾百年歷史,不知道是什麼浸泡的,效果挺好,據說是太祖之時所得之靈藥,泡了好幾百年!”王貴老兒道。
“好了,我該回去做活,兩老注意身體!”那秦師傅並無打算給傅小蛙致命一擊,現在傅小蛙的身子骨已活絡過來。
“這些糖餅,你多拿着點!”王貴老伴就像照顧自家孩子一樣,把傅小蛙身上能塞的地方都塞上糖餅,生怕餓着。
“我走了!”
“經常回爲看看!”
“嗯!”
傅小蛙離開酒坊,帶着很多的糖餅,還有藥酒和胡管事的刀燒。
回到武館,這時的胡管事依然在廚房門口轉個不停,雖然說他早已知曉傅小蛙要晚歸,但還是忍俊不住酒蟲鬧騰,一直在廚房門口轉達,廚房的下人還以爲這胡管事喫錯藥了兒。
“唉呀呀,你這小娃可回了,怎麼,又被打了,你一天不被打就不舒坦?”胡管事發現傅小蛙回來又是一慘樣。
“胡管事,你的酒,還有這錢我乾爹沒收!”傅小蛙把銅板兒還給胡管事。
“你乾爹?你買個酒還多了乾爹,真有你的,酒錢給你了,你自己留着,這是你的關係,跟我沒搭邊兒!”胡管事只接過酒瓶,美美地聞着,是那上回那正宗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