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的複賽,帶來的不只是讓人感到興奮的戰鬥,同時還有選手們激烈戰鬥帶來的強大破壞。【無彈窗小說網】
進入了聖級的高手後,破壞力就會成倍的增加着。無名往曰的聖級對手雖沒有做出什麼破壞,並非是他們沒什麼實力,而是他們遇到的對手是無名,這種喜歡在生死戰中一刀定勝負的戰鬥強者,根本不會給他們破壞環境的機會。
當劍聖,鬥聖,魔導的對手們不在是無名這樣的人時,他們激戰產生的破壞力依然不能讓人小看。
僅僅第一天的複賽,就有六塊擂臺被破壞的不成樣子,幸好燕京的是神龍國的中心,這裏的工匠也比較多一些,經過一夜的搶修之後,六塊擂臺除了裝潢方面差了些外,其它方面到也勉強達到了標準。
爲了保證擂臺能夠承受接下來,可能會出現更加瘋狂的戰鬥,趙無極又從周邊城市抽調了一批工匠連夜趕了過來,隨時待命準備連夜修復擂臺。
興奮了一夜的燕京,並沒有像往曰那般平靜。
當人們打開報紙的時候,發現在軍中爭霸賽進行的如火如荼的時候,卻沒有佔到頭版的時候,人們先是一陣驚訝,當看完頭版的那一刻,人們更是驚訝的目瞪口呆。
就在昨夜,燕京一條街上的民宅,十三戶人家全部莫名其妙的死亡。報社之所以用莫名其妙來形容,是因爲這些人死的非常安靜,從他們的身上都找不出這些人是死於什麼情況。
十三戶人家的房間非常整齊,看不出絲毫的打鬥場景,也看不出絲毫入室搶劫繁亂房間的樣子。
爲什麼殺人?仇殺?還是其它原因?
看到報紙的大部分人,都在紛紛猜測着這到底發生了什麼?燕京的警察廳,更是爲了這件事情忙的暈頭轉向,在軍中第一高手爭霸賽吸引了東方大陸所有人目光的時候,竟然發生這樣的事情,神龍國如果找不到兇手,顏面何存?
災,看來是了!果然是一幫精神有問題的東西!激戰前夜暴露自己,這算是示威?還是隻是單純的就是想殺人?
無名冷着臉丟掉了手中報紙,抓過千殺刀跟強弓,走出了房間。
黎嘉早已經抱着小蘋果騎在御風的背上,等在了院子中央。
今天的報紙,黎嘉也已經看過了。寒星昨夜的話,她也聽得十分清楚。神祕的災,終於出現了!
“御風,會場。”無名簡單的下了個命令,一絲絲冰冷的殺氣從身體中慢慢湧了出來。
鬥技場早早的坐滿了觀衆,有些人更是通宵狂歡沒有休息,直接趕到這裏來觀看刺激他們情緒的戰鬥。
司馬無敵一臉的疲倦坐在解說席上,跟昨天不同。今天他身邊,多了兩個青春豔麗的美女,緊緊的依偎在這紈絝子弟的身旁,樣子說出的曖昧。
貴族,玩女人,在整個神龍國都不是什麼祕密。但畢竟大多數人,還是會顧忌一下貴族的臉面,玩女人的時候也都是在家裏或者宴會里面玩,像司馬無敵這種絲毫不把貴族名譽放在眼中的怪胎,公然帶着兩名女人出現的傢伙,幾乎可以說是絕無僅有。
不少人,都在暗自猜測着。這位司馬家的公子哥,到底還能堅持多久,就會被司馬家的家族給驅趕出家族呢?
看完了司馬無敵的表演,人們又把目光盯在了無名的那張擂臺上。
今天無名的對手跟昨天的王若麟一樣,都是非常不出名的對手:戰童,來自底層軍隊的一員。
站在擂臺上的戰童,身體看起來有些瘦弱,如果把他放在普通人羣當中,這樣的男人很難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不但只是模樣普通到了極點,就連身上的氣勢,也比不上昨天鬥氣沖天的王若麟。這個男人身上,沒有絲毫的鬥氣不說,甚至沒有人可以感覺到他身上有絲毫的戰意。
如果不是這名戰童,臉上偶爾會出現幾絲邪邪的笑容,很多人都會認爲這是個木偶大師製作的木偶而已。
觀察完了戰童,人們開始尋找無名了身影,大部分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無名的選手通道處,期待着昨天給他們帶來精彩場面的將軍,今天再展現一下無敵的實力。
一聲龍嘯在鬥技場的上空突然響起,人們順着聲音抬頭看去。
高高掛在天空的太陽中心位置,一個黑色的小點正在急速的擴大,眨眼間這個黑點已經顯露出了它的本體。
龍!翼龍!
人們這時才忽然想了起來,無名將軍還是一名不是龍騎士的龍騎士。
翼龍的快速降落,立刻帶起了一陣撲面的勁風。人們再一次被無名的出場給震呆了。
這是翼龍?世上什麼時候有了這麼大個頭的翼龍?明明都是翼龍,爲什麼無名騎的這個就是這麼特殊呢?難道就因爲他是無名?
無名翻身跳下龍背,輕輕拍了拍龍首,御風一聲龍嘯再次升空,只是這次的位置不再是高空之上,而是觀衆席的一個座位出,那裏正坐着一羣的兵痞,有韋德海等人的保護,想要傷到蘋果,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我的天啊!無名將軍今天是來打獵的嗎?”司馬無敵看到無名立刻興奮了起來:“寬背獵刀,打獵用的黑色長弓,竟然還有一壺長箭!無名將軍,這裏是擂臺,不是您居住的森林啊。”
觀衆被司馬無敵的話逗得一陣大笑,同時也有上百個水果從觀衆席上砸了下來,處在魔法保護罩內的司馬無敵自然不怕水果會砸在身上,看也不去看兵痞們發泄不滿用的蘋果,繼續着他那興奮的解說。
無名緩緩走上擂臺,細細打量着眼前的對手半天,冷冷說道:“災?”
戰童的嘴巴成了O型,眼中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嘴角的笑容更是顯得格外邪氣了起來,雙手輕輕向兩旁一伸,非常瀟灑的說道:“沒想到,你的消息很靈通嘛。”
“一街十三家,是你殺的?”無名的聲音不大,除了就近的裁判能夠聽到,其它人根本聽不清無名在說些什麼。
“沒錯。”戰童很坦陳的點了點頭:“我用災的手段殺掉的。”
“爲什麼?”無名皺了皺眉:“就是爲了向我示威?”
“示威?不不不……”戰童輕輕搖晃着食指:“災,不需要向任何人示威。我殺他們,是因爲正路過那裏而已。”
“就這麼簡單?”
戰童古怪的一笑:“殺人而已,需要很複雜的原因?那樣不是很累?”
“心理變態,瘋子!”
“心理變態?那是什麼?瘋子?在我們災看來,你們纔是瘋子。”戰童陰陰的笑着:“這個天下,每天都在殺人。如果都要理由,那人不是要累死?”
“很好,這樣我心裏就有底了。”
“是嗎?你也認爲我們的想法很好?這麼說,你有一點進入我們災的潛質。可惜……你的年紀太大了……”
“裁判。”無名拿眼睛掃其它已經開打的擂臺:“還不宣佈開始?”
“啊?是……”裁判連忙點頭,話音未落,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戰童鎮定的一笑:“抱歉,一不小心把裁判給殺掉了。”
無名輕輕皺了下眉頭,即便是五階強者石達開的出手,他也能夠看清對方的動作,戰童剛纔確實沒有動過,也沒有絲毫的殺氣流露。
“怎麼?害怕了?想不通我是怎麼殺人的嗎?”戰童緩緩的拿出三根短棍,慢悠悠的將它接到了一起,組成一根漆黑的長棍:“聽說你號稱年輕一輩第一高手,那就讓你死的體面一點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