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國四聖!”廣成子嘆息了一回,“既然你們已經隨着那乾坤箭一起出來了,而且陰差陽錯跟了命兒,那麼你們就跟着他吧!”
“大仙,前世你不是說過,等我們重見天日之時,就是我們有望獲得真身之際,不知道……”鷹鉤鼻鬼道。
“當然。”廣成子道,“這位文命天賦異稟,在這樣妖孽橫行的時代,只有他能拯救人族。他就是將來拯救人間的聖王,跟着他,會有你們成就真身的一天,好好輔佐他吧!”
“不!主人,我們還要和您在一起!”長嘴巴叫道。
“你們要知道,當年女媧娘娘將你們從百裏大澤的真身取來,你們又和我經歷了千年前的混元魔神等幾戰,原本可以爲神爲仙的,但是,不期你們又替我死了一回,還需要這一世的修煉纔好啊!”廣成子道。
“主人,那將來我們還有機會和你在一起嗎?”招風耳也叫起來。
“好吧!如果你們能輔佐命兒成就大業,之後,我會盡力向師尊請旨,讓你們如我玄門!”廣成子大仙道。
“多謝!”神國四鬼聽到這話,都高興地叫了一起。
“好吧!你們去吧!”廣成子大仙道。
神國四鬼再次化爲四鬼青煙,飛進文命手中。
此時,嫦娥拉着後羿的手,依依不捨。
那嫦娥早已經淚流滿面,哽咽道:“羿,此去兇險異常,萬望多保重,我在這裏等着你啊!”
“嗯,好!”後羿說着,突然將懷中藏着的王母娘娘賜予的兩粒金丹取出來,拉住嫦娥的右手,放在她手裏。
“羿,你這是……”嫦娥驚訝不已。
“嫦娥,你我情深意切,等我射殺十大金烏,回來我們就成親,永遠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你說好不好?”後羿道。
“這個自然!”嫦娥道,“但是這……”
“嫦娥,你想想,我和那十大金烏惡鬥,自然兇險萬分。如果一個不小心,這金丹被十大金烏的金光和烈火燒壞,再不然惡鬥之中丟失,那豈不是辜負了王母娘孃的一翻美意?”後羿道。
“不!”嫦娥道,“羿,如果你惡鬥之中出現危險,完全可以不必顧忌到我,只管將這兩枚金丹吞下,飛昇天界,立地成仙,豈不是好?”
“嫦娥!”後羿急切地道,“不可如此!嫦娥,怎麼可以如此?你我情投意合,自然生死相守,我怎麼能獨自飛昇仙界?”
“不然還能怎樣?”嫦娥悲傷地道。
“你放心吧,娥兒,我說了我永遠不會離開你的!”後羿道,“等我射殺十大金烏之後,一定回來找你,到時這兩枚金丹,我們各喫一枚,到時候我們兩個都長生不死,永遠相守,豈不是好?”
“這……”嫦娥猶豫不決。
“娥兒,莫要再多想了,難道了你不想讓我放心去和那十大金烏惡戰嗎?”後羿道。
“羿!……”嫦娥似乎不知可否,但是,看着後羿無法釋懷的模樣兒,心裏更加難受了。
“嫦娥姐姐,既然如此,你就替後羿叔叔放着吧!”文命道,“等我們回來,你可以和後羿叔叔再慢慢商量着喫掉!嘻嘻,不要如此悲傷了,我們是去斬殺那十大金烏,又不是被十大金烏殺死,看你們一個個悲慼不已,怎麼能讓我們有好心情去和那金烏們惡鬥?”
“對啊!對啊!”廣成子大仙忙笑道,“命兒說的是,嫦娥,莫要如此悲切了!既然後羿這麼說,不如你就暫時手下吧!”
嫦娥握着後羿塞在她手中的金丹,淚水嘩嘩地流着,真如生離死別一般。
文命心裏一直感覺到有些難受,看嫦娥姐姐和後羿叔叔如此動人心魄的離別,讓人難過的同時,也讓人羨慕!
這樣真摯的情況,誰會有呢?
文命想到這裏,不僅掃視了一眼旁邊的人。
玉兔早已被嫦娥的悲慼打動,也跟着將一雙小兔子眼兒揉得紅得宛如兩朵梅花!
那十二月仙子本來對自己最爲有情,可是,現在卻躲在衆位月仙子後邊,一句話也不說,只管望着自己。
想想也是可笑,昨日她還哭着喊着要和自己一同赴難,不知道今日爲何,竟然如此安寧,難道真是因爲常羲仙子的話起了作用?
再不然就是十二月仙子頓悟了,知道自己冰魄玉體,難以抵擋十大金烏的金光和烈火?
但是,不管怎樣,這樣其實更好,省得這月仙子死活要跟着,豈不是真要害了她?
還有,文命最爲鍾情的女嬌。
這一瞬間,文命的腦子裏再次閃耀起那最早最早的時候,他記得他在跌落,風雲從耳邊劃過,呼呼作響!自己沒有任何憑藉的跌落,直到自己撲倒在她的身上!
自己的嘴巴吻在她的嘴巴上,同時,一口將她修煉幾百年的丹元吞進肚子裏!
後來,在去崇山的路上,她淪落爲一隻九尾白狐,化作原形,卻一直跟着自己。雖然,那時候他知道這九尾白狐定然是要將他喫了,以報丹元被自己吞噬之仇,但是,九尾白狐沒有得到機會,而自己也捨不得她有事。在她差點被後羿叔叔看到,差點丟掉小命兒時,自己那麼小的時候,卻設法救了她!
還有,在崇山,自己得了聖木曼兌果,爲了彌補對她的愧疚,還送給她一枚,讓其以最快的速度修煉成功,化爲人形。
還有,在前往南疆的路上,就在墜下懸崖,在迷魂森林的邊上,他竟然在她身上銷魂一刻!那是他第一次和女人那樣,但是,不管如何,那一次讓他再也忘不掉!
後來經歷的種種,讓文命更加難以忘懷。
在南疆的種種經歷,在青要山上,在蓬萊仙山懸崖絕壁……
每一次,都讓文命難忘。
儘管十二月仙子陪着他,他很開心,但是,他對十二月仙子卻像對待自己的妹妹一般。
他始終覺得,十二月仙子是那麼可愛,單純!
儘管……儘管和十二月之間也有着許多朦朧的意識!……
就像做夢一般,他實在想不清楚,在再次到達迷魂森林前後,那季釐魔王到底對他們做了什麼!
文命只是覺得在夢裏,他不但和十二月仙子發生過關係,還有其它的月仙子!……
但是,這一切都如過眼雲煙!
現在,讓他唯一感覺在乎,卻又心裏難平的就是女嬌公主!
縱然以前經歷過種種,但是,女嬌始終若即若離!
真不知道這個女嬌公主到底怎麼想的!也就是到現在,文命也沒搞明白,這女嬌的家室背景!尤其她的孃親,她似乎有意迴避,始終沒有跟自己說過!
文命只知道那妖王狐雄是他的外公!
文命覺得在女嬌身上還藏着許多祕密,但是,她始終不能向文命打開心扉!這讓文命覺得自己也始終走不到她的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