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吹過了天空,那是奧布的天空…
卡嘉莉凝視着遙遠的海平線,那裏是奧布的領土,奧布的海域。
奧布,一個受到戰爭摧殘的國家,重新站立起來,卡嘉莉也接受了新任奧布長的地位。
對於卡嘉莉來說,奧布是重要的。保護奧布的人民是重要的,更重要的是,卡嘉莉的愛人…她的哥哥以及她的男友都在奧布,她必須擁有力量保護他們。
因爲她是卡嘉莉.阿斯哈,已經失去父親的她,絕不准許自己再次失去所愛的親人…
卡嘉莉的金飄逸,就像一尊華麗的女神,白色的奧布元帥服飾襯托她英逸的神態。
我在卡嘉莉的身穿,我身穿一身黑藍色的裝扮,帶着一副墨鏡。
我不時巡視四周,作爲卡嘉莉保鏢的習慣,同時也是職業習慣。
拉克絲在不遠處看着我和卡嘉莉,在她身邊的是基拉.大和。
一羣小孩調皮的在他們的四周亂竄,就像星星伴月亮那樣亂竄…
拉克絲不時出真心的微笑,照料着四周的小孩。
馬爾基奧緊閉着瞎眼,不時出會心的笑容,就像耳邊的笑聲早已告知他四周的情景一樣。
和諧…還有些許安寧,彷彿讓彷徨不安的我,找到了一處安息之地。
可是我總是感到不安,就算是在此,就算卡嘉莉在我的身邊,就算拉克絲在我觸手可及的地方,就算基拉是我的好友…就算馬爾基奧不再是我的敵人,我也不需要再作戰。
可是…我緊繃的神經,無法讓我拋棄自己唯一能夠掌握住的理性,放鬆的去擁有,放鬆的去理解這個真實而完美的感性世界。
我就想一個嬰兒一樣,在這個充滿着感性的完滿世界,我就像一個嬰兒一樣,企圖摒棄自己的理性感知,單憑感覺來感受世界的真實。
可是我卻無法擺脫…一絲絲的理性直覺,帶來的枷鎖,帶來的道德觀和緊張感。
我的職業是軍人,我是一名軍人,我的使命就是戰鬥和保護,保護身邊的人…保護所愛的人。
保護拉克絲…保護卡嘉莉…保護一切我所愛的人。
我已經失去了我的父母,我不能再失去她們了。
基拉會心的凝視着我,我轉過了頭,回視他的目光,我不知道他目光中蘊含的是什麼,因爲那是陌生的感覺,是一種感性的認知,是我無法接觸,無法理解的東西。
基拉就像卡嘉莉一樣,遠遠望向海,拉克絲陪伴着他,可是我卻覺得拉克絲彷彿在注視着我。
也許是我的癡情,也許是的錯覺,我不知道自己的感受,因爲我的理性早已將自己的感知控制住了。
我無法愛,我所愛。我無法感知我所愛,我就像一塊木頭,一塊笨重無知的木頭。
也許我緊緊抱住了海洋上唯一一塊木頭,企圖靠着這塊名爲理性與道德的木頭,浮在無盡的海洋上,尋找出路,尋找自己的生存與意義。
正義…我所認識的,我所認爲的,既是正義。一個你我都知道,可是遙不可及的目標,這是我的堅持,也是我的…抒持!
可曾幾何,我不以爲自己能夠擺脫自己的理性,也不認爲感性是高於理性,以爲唯有理性才能夠追求真實的正義。
卡嘉莉的聲音在耳旁響起:“阿斯蘭…”卡嘉莉什麼都沒有說,她只是微笑着,微笑的凝視着我,彷彿一切的浪漫盡在眼神之中。
那是卡嘉莉的浪漫,也是卡嘉莉的風格,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我撫摸了卡嘉莉的臉頰,卡嘉莉紅着臉,用手打開了我的手,她說:“你做什麼。”卡嘉莉無意的目光掃過基拉和拉克絲,就像是生怕基拉看到一樣。
我注意到了這一幕,可是我的理性告訴自己不要理會,不要大聲的說出來。
就像有什麼在心中,籠罩這一樣,無法言說,無法坦白。只有活生生的吞了,然後用所謂的理性認知來消化。
掩蓋嗎?
也許…如果再來一次,我會問:“卡嘉莉…這是在掩蓋嗎?”
也許卡嘉莉會用不解的目光看着我,也許卡嘉莉會故意迴避。
也許卡嘉莉只會敲我的腦袋說:“你在說啥呀!?”
不過…總之這一切想象都只是想象,因爲我沒有那麼做,而卡嘉莉也早已逝世,被我卑微的劍殺死了。
可是我的腦袋裏,還是浮現了卡嘉莉的身影,卡嘉莉的笑容,卡嘉莉的眼神,卡嘉莉的聲音,卡嘉莉的信念,卡嘉莉的一切一切。
就像沒有死去一樣,也許我根本無法接受卡嘉莉死亡的現實。對於我而言,卡嘉莉還活着…
她還活着,絕對沒有死去,些許過去人所說的“她在我的心中”,就是這個含義…
卡嘉莉你所說的話,也許是錯的。可是卻是事實,卡嘉莉你企圖掩飾的錯誤,也許是錯的,可是隻有掩飾,才能夠避免進一步的錯誤…
卡嘉莉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對的。你所做的一切也都是對的,錯誤的是這上天,是命運,是這個體制!
我親手將你埋葬,也將我最後的理性和感情埋葬了。
卡嘉莉曾經問我:“阿斯蘭如果有一天,你爲了堅持自己的信念,錯過了我…錯過了這個世界。”
我緊緊用手指,捂住了卡嘉莉嬌嫩的嘴脣,我嘆息道:“那麼我會用一切的力量,去挽救這一切。我會拯救這個世界!”我狂妄自大的宣告,只是掩蓋自己心中的不安,以及證明自己信念正確的藉口,這一點…直到最後最後,我才明白。
可是卡嘉莉的消逝,讓一切的認識歸於虛無,一切都已經太晚了。
塵歸塵,土歸土…阿斯蘭、拉克絲、基拉讓一切結束吧。
我們的恩怨和時代是時候告一段落了!
c.e78年1o月1o日,地球重力圈戰場…
正義的推動力開到了最大,劉英琪不顧安慰的,逆向推動這個即將墜落的阿克留斯的碎片。
劉英琪的大腦陷入了一片空白,她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推開、
劉英琪迷迷糊糊的喊道:“藍藍你爲什麼要這樣做?”
即將墜落東亞共和國的隕石,忽然加…劉英琪所在的正義負荷量瞬間被加大了,整個正義陷入了烤爐般的升溫。
正義的駕駛艙不斷抖動,劉英琪的意識開始陷入模糊…然而堅持自己的信念,包圍東亞共和國的信念,卻支撐着劉英琪最後的一絲意識!
在另一邊,基拉駕駛的強襲正義,牢牢的推着最大的那一塊阿克留斯,眼前基拉不顧死亡的英勇作風,周圍不少地球聯軍的ms和扎夫特的蓋茨紛紛飛了過來,有模有樣的學了基拉的行動,將推動力開到最大然後一起扛阿克留斯…
忽然強襲正義出了一道強烈的光芒,就像是某種精神力凝聚到了一點一樣…
我驚訝的注視着散光芒的強襲正義,我說:“精神感應框架和塞克繆感應系統啓動了?”
精神感應框架是新尤尼斯,根據新人類心靈感應能力的特徵研的一種空間感應增強器,塞克繆感應系統則是精神感應框架的感應器,兩者結合在一起。能夠讓新人類機師,揮出自身感應能力的作戰水平。
眼前的精神感應框架和塞克繆感應系統,則出了奇異的光芒,看來精神感應系統真的可以凝聚人類的精神力,尤其當中有新人類作爲媒介的時候。
一臺扎夫特的高達飛向了隕石,駕駛員是克萊恩派的查理,查理駕駛的流星之芒也出了奇異的光芒,我確定這一定是塞克繆系統了,也只有賽克繆系統可以出這樣的奇異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