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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三章夫妻冷戰
晚飯時衛暮陽準時回來用飯,朱朱特地讓廚房準備了他愛喫的菜,衛暮陽看着一桌子飯菜,嘴角一勾笑着道“娘子辛苦了”
朱朱撇了撇嘴“不辛苦”飯菜又不是她親自下廚做的,她不過是動了動嘴而已知道他沒諷刺的意思,朱朱還是忍不住調笑道“夫君辛苦了”視線相對,兩人都笑了起來。
三月端了熱水進來給衛暮陽洗手,朱朱拿着帛巾在一旁候着給他擦手。飯桌上朱朱也親自給他佈菜,熱情備至讓衛暮陽有些受寵若驚,時不時的看她一眼,都會受到她燦爛的笑容,一頓飯喫得衛暮陽心花怒放。
特別讓他意想不到的是,衛暮陽看着面前的紅酒,頓時反應過來“朱朱…你…你不是說我以後滴酒不沾,否則…”否則他就別想爬上她的牀。這樣的話衛暮陽如何都不會忘記。
“前提是,如果我准許你喝酒時除外。”朱朱補充道,衛暮陽笑了笑並未做聲,對她的話表示默認。
自從得知他有了哮喘病,當然這個哮喘病是她自己認定的,因爲她不是大夫,沒有專業的知識,連業餘的也沒有,但她知道衛暮陽的病症與她所知的哮喘病病症極爲相似,老大夫巴拉巴拉了一大串病理名詞朱朱都沒聽明白,直接把他的病症定爲哮喘。
酒是不讓他喝的,當然,那是在一般情況下,特殊情況下就不一樣了。比如今天就比較特殊。朱朱屏退了紅雲她們,房內只留下他們兩人,朱朱與他面對面坐着,笑着問道“夫君是不是有什麼事瞞着我?”朱朱記得這樣的問題她以前也問過,依他的性子來看,以後也不會小。他總是害怕她擔心,什麼事都瞞着,說着兩人不會有隱瞞的,要想做到不隱瞞除非他們共用一顆心,但,這又不是異想天開是什麼?
衛暮陽神色不變,看着朱朱搖頭“朱朱想知道什麼?”這麼爽快,倒是讓朱朱失了興趣。
“沒什麼,就是問問。”把高腳酒杯放在他面前,朱朱朝他舉了舉杯道“爲我們成親快八十九天乾杯”仔細算來,他們成親竟然二個多月了。
衛暮陽一愣,隨即笑着舉杯“娘子竟然記得這麼仔細,爲夫很開心”墨玉般的眼眸閃着耀眼的光芒,學着朱朱的樣子舉了舉杯。
朱朱喝了一口,癟癟嘴道“我不開心,夫君竟然沒給我準備禮物?”伸手向他討要禮物“我的成親八十九天禮物呢?”衛暮陽倒是不知道成親八十九天還要送禮物的,一時間哪裏拿得出禮物,朱朱似乎也沒有真要他禮物的意思,往他杯中到了一杯酒道“既然夫君忘記了就該受罰,自罰三…十杯酒。”
衛暮陽伸出三根手指衝她翻轉了幾下,朱朱笑着把他的手舉起來露出十根手指頭道“便宜你,十杯,罰你十杯酒,否則我就生氣。”似乎真的生氣了,一屁股坐在位子上氣鼓鼓的偏頭不看衛暮陽。
雖然不知道她要做什麼,不過想灌醉他的意圖已經很明顯了,衛暮陽好笑的睨了她一眼,端着酒杯喝了下去,葡萄酒醇香甜美適合慢慢品嚐,不過他今天要牛飲了,朱朱見他喝了一杯,第二杯直接給他倒滿,他的酒量她是有些底子的,不是那麼容易灌醉的,若是硬拼得話,估計她得陪着陣亡了,因此她纔會改用策略。
衛暮陽看着滿滿的一杯酒,眉頭都沒皺了一下,含笑望着朱朱緩緩的喝乾淨,一背,兩杯,三杯…第六杯時,衛暮陽的臉開始泛紅了,也在下意識的甩甩頭,朱朱想着估計是酒勁上來了。不免有些擔心他的身體,見他端着酒杯要喝,連忙拉住他的手,伸出一根食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夫君,這是幾?”
衛暮陽抱着朱朱握着她的手道“三…”
還有什麼比這個能夠證明他真的喝醉了。朱朱露出一個奸計得逞的笑,扶着他往臥室走去“夫君真乖,回答正確。”
“真的”朱朱點頭,衛暮陽笑“娘子好奇怪,怎麼有三個娘子。”想得美,有她一個還不知足居然想要三個,朱朱捏着他的鼻子不讓他出氣,衛暮陽支持了一會隨即大口大口的呼吸,騰出一隻手打掉捏着鼻子的手道“爲夫這麼乖,是不是該獎勵一下。”
朱朱想了想,低頭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輕哄道“夫君真乖,答對問題就有獎勵,夫君想不想試試?”扶着他躺在牀上,隨便幫他脫了鞋子。
衛暮陽自動滾進去,拍了拍身邊空出的位置,看着朱朱眼眸如水“好啊娘子也躺下吧,娘子站着我頭暈。”朱朱依言躺在他身邊,衛暮陽把她往懷裏一撈笑着道“娘子說吧爲夫一定能夠得到獎勵的。”
朱朱皺了皺眉,抬頭看着衛暮陽,見他迷迷糊糊的笑着,懷疑自己多心了,索性趴在他胸前看着他道“聽好了,第一個問題,我是誰的妻子?”
“我的妻子。”衛暮陽指着自己的鼻子一本正經回答,得到了朱朱一個香吻印在眉心。
“回答正確,好,下一個:夫君最喜歡誰?”朱朱看着他喫喫的笑。
“娘子。”衛暮陽指着朱朱的鼻子道。同樣得到朱朱狠狠的一個吻落在臉頰上。
“又正確了,夫君真厲害,好,我們開始下一個問題:夫君要如何把田成他們救出來?”朱朱巴巴的盯着衛暮陽,前面兩個問題都是誘哄他後面的答案。
讓朱朱失望的事,她問第三個問題時,衛暮陽竟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甚至打起了淺淺的呼嚕。朱朱看着他頓時覺得挫敗“哦真是的,竟然睡着了,夫君啊你到底要把握折磨到什麼時候?”
朱朱嘆了口氣,小心翼翼的爬起來拉過被子蓋在他身上,放下一邊的牀幔準備出去給他打水洗臉洗腳讓他睡得舒服些,早知道會是這樣,她就不給他灌酒了。剛要撩起珠簾出去,朱朱想到了了什麼,皺眉看着躺在牀上的人,右腳一跺“夫君,你確定你喝醉了嗎”
聲音溫柔得能夠滴出水來,躺在牀上的人不由抖了一下,沒一會悠悠醒來“哎呀,我這是怎麼了,頭怎麼這麼痛?”
朱朱看着假模假樣裝頭疼的人,陰深深的在他耳邊道“夫君,這句話你應該明早起來再說,現在說太早了一點,還有,我怎麼不知道你睡覺打呼嚕的,夫君,你太討厭了,竟然裝醉看我出醜,嗚嗚嗚…夫君就知道欺負我…”朱朱坐在傳言偏頭不看他低頭絞着手絹抹淚。
衛暮陽總算知道賊喊捉賊說的是誰了,明明一開始就要把他灌醉得是她,想從他嘴裏套話的人也是她,知道她一哭就會心軟的人也是她,如今裝哭得人還是她,衛暮陽頓時覺得頭疼,他纔是該拿她怎麼辦的人。
“好了好了,爲夫錯了,娘子息怒”他被算計了,還得哄着她,衛暮陽覺得他真是自找苦喫,早知道就不將計就計了。
“夫君沒錯,是我錯了,我沒臉見你,夫君好好休息,我…我去偏房。”作勢就要起身。
他怎麼會讓她去偏房,連忙抱着她道“娘子沒錯,都怪爲夫,都是爲夫的錯,不應該裝醉,不應該惹娘子傷心,不應該…不應該隱瞞娘子,讓娘子費思量。”讓她像着把他灌醉套話的辦法“娘子想知道什麼的第三個答案我也會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