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兩朵浮雲輕輕飄過,不停隨風變幻着形狀,帝釋仰首望天,久久不語.
夢依藍兩人靜靜坐在一旁,並未打攪,耐心等待着。
“唉~~~~~~”
過得許久,帝釋才蕭然一嘆。“你們兩個都應該知道我們兄弟十二人的來歷吧。”
帝釋明明是要說摩舍之咒的事情,卻不知怎麼又會突然提起這個,夢依藍當下不由一愣。
不過,其心中雖然疑惑,但也未出聲,只是靜靜點了點頭。“知道。”
而一旁的剎天卻是兩條劍眉一挑,臉上露出些不耐之色,手抬了抬,好像要說什麼似的。
“不要着急。”
帝釋輕輕一笑,好像看透了剎天心思似的:“你們知道我們兄弟的來歷,自然也就知道我們每個人都有着不可彌補的先天缺陷。而這次事情的起因,卻和十二的缺陷有關。”
“十二叔的缺陷?”聽帝釋這麼一說,夢依藍卻是眉頭一皺,抬起的雙眼中露出疑惑之色。“冥月在習昊身上下咒,關十二叔什麼事情?”
“唉~~~~~~~”帝釋輕嘆搖頭。“上次冥月被各大宗門之人追殺,十二出手救了她,卻不想因爲其體內天生的yin邪之氣而意亂情迷,和她發生了關係。冥月清白被玷污,自然恨透了我們,也就在習昊身上下咒,想等其成長起來以後,用他來對付我們了。”
帝釋將這件事情作此推論,完全是因爲他們前往血欲宗抓捕冥月之時,孤鳴的言論。卻不知道習昊身上的摩舍之咒,是早在摩呼迦羅的事情之前,冥月就已經種下了的。
“唉~~~~~原來如此。”
夢依藍輕輕一嘆,有些蕭然的點了點頭,話題一轉。“不過事情已經發生,無可挽回了,現在師父你準備怎麼做?我又能幫上什麼忙?”
帝釋淡淡一笑,輕輕抹了抹夢依藍的頭,才扭頭看向遠處。“有人得到了當年那巫族弟子晚年留下的日記,根據日記上記載,摩舍之咒的破綻就在於其怨戾之氣。雖然我們不知道具體該怎麼做,但我想你的佛力是普天之下所有怨戾之氣的剋星,所以想請你去試試。”
聽帝釋這麼一說,夢依藍卻是秀眉一顰,美目抬了起來。
“師父,普通的怨戾之氣,我自然可以化解,但摩舍之咒是讓上古巫族也深爲忌憚的術法,我。。。。。。。”
夢依藍話還未說完,帝釋卻是手微微一抬。“丫頭,我知道你的擔心。不過沒關係,讓你出手只是試試,若不成功我們再想別的辦法就是。”
“好~~~~就這麼辦。”
帝釋話語一落,夢依藍還未開口,一旁的剎天卻已經站了起來,眼睛看向血欲宗的方向,露出駭人的光芒。“如果依蘭不能淨化它,那我們跟在習昊身旁,若冥月敢耍什麼花樣,那我雖然不能殺她,但也要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帝釋一愣,手微微抬了抬,似乎有什麼話想說似的。但是,他對面前這主的性格太瞭解了。從其第一世的魔道始祖,到第二世的魔尊,他和這人卻是打過不少交道,其心中明白現在這種情況是勸不得的,越勸越糟。
當下,他也只得輕輕一嘆,抬起的手慢慢放下,看了遠處一眼。“既然如此,那這件事情宜早不宜遲,我們還是快些動身吧。”
三道人影沖天而起。落魂谷中,那兩道連通天地之間的青紅氣柱,亦慢慢消失。曾經神祕的落魂谷,此時亦只是一個普通的山谷而已。直到千萬年後,有後人來到此地,發現了一些遺蹟,此地這才成爲了修行之人的聖地。
。。。。。。。。。。。。
如今的血欲宗,雖然已經收服了各超級宗門。但是各宗的地仙高手,都還駐守在自己原來領地內,並未入住血欲宗內。
故此,血欲宗總部之內,除了冥月、習昊、牟依嘎之外,再無一個相當於地仙境界以上的高手。
冥月一個人悠閒的在花園內走着,收復各小宗門的事情,她並沒有親自出手。而是派敖千裘帶人前往,並且通知各大宗門配合。至於其本人卻是無聊的在血欲宗總壇之內,混着日子。
冥月慢步而行,好像在賞花。其實周圍的景色卻一點沒看進去。她就只是那麼慢慢的走着,至於她在想些什麼,此刻連其自己也弄不清楚。
“嗯?”
忽然,她蛾眉一皺,元神瞬間散開。“現在竟然還有敢到血欲宗來鬧事?”
元神散開的同時,其身上氣勢亦慢慢變化起來,就準備呼喚習昊前來。
可是,當她看清前來之人的面孔之時,卻不由愣了一下。“楊凡一、楊沖虛?他們兩人還沒死?來這裏做什麼?另外楊凡一的修爲怎麼好像還退步了很多,連地仙境界都不到了。”
就在其一愣之間,楊凡一已經帶着孤鳴和楊沖虛向着血欲宗後殿衝行。
雖然現在他的修爲已經退步,只有合體後期頂峯的實力。但是血欲宗的弟子之中,現在也沒有地仙境界的高手。並且楊凡一畢竟曾經是地仙高手,對力量運用的領悟自然比血欲宗的弟子強了許多。
故此,他帶着兩個人,在血欲宗內亦好像入無人之境一般,轉眼之間就來到了冥月所在的花園之中。
“宗主~~~~~~”
楊凡一剛一進入了花園之內,後面的血欲宗弟子立即跟了上來,看到冥月在場,立即抱拳一禮。臉上露出畏懼之色,頭低得快貼到自己胸膛了,不敢看冥月的眼睛。
“好了。”冥月卻是不以爲意的輕輕揮了揮手。“你們先下去吧。”
“是。”
沒想到冥月會這麼“大度”,被人闖進了血欲宗也不責罰,跟上來的弟子先是一愣,隨即才反應過來,當下立即對視一眼,如蒙大赦的抱拳離去。
“呵呵~~~~”
冥月淡淡一笑。“兩位楊先生別來無恙。”
說着,其目光又落到了一旁有些忐忑的孤鳴身上,眉頭亦隨之一皺。“這位是。。。。。。?”
“嘭~~~~嘭~~~~”
聽冥月這麼一問,孤鳴心跳立即加速,滿眼祈求的向楊凡一連根看去,生怕他們將自己真實身份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