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的哦.”一聽習昊的話,牟依嘎先是一呆,隨即反應過來。“那麼那件神器和大嶼究竟有什麼關係,你爲何有要提到那密室?”
習昊這才一正神色,說:“我之所以提到那密室,是因爲這次回山之後,師伯給我看過那神器的圖樣,竟然和我上此到大嶼的時候,在覡神像下面密室的一個牆壁上看到的一個圖案一模一樣。我猜測着神器和大嶼也有着某種關係。”
牟依嘎此時臉上也露出沉思之色,低着頭想了半天,纔開口說到:“那要不,我們立即回去,向師父他們說明,反正現在鑰匙在你手裏,我們直接帶人到冥風山將那神器搶來,不就行了。”
習昊卻是搖了搖頭。“我也準備去大嶼一趟,向三位前輩講明此事。不過卻不打算現在去取神器,現在出雲國各大勢力都在往那邊聚集,若大嶼再加進去,勢必引發一場大戰,到時候,大嶼的子民不知道要死多少。還是等過段時間,各大勢力心淡了的時候再說吧。”
“那我們休息兩天之後就起程回大嶼吧。”牟依嘎一想,覺得習昊說的也有道理,當下也就不再堅持現在去奪寶。
習昊卻是笑了笑,說:“你不是要找血欲宗報仇嗎?我們這去大嶼正好經過血欲宗總壇,並且這神器的事情,也不急在一時,前輩們知道之後,最好的辦法還是隻有等待。”
說起血欲宗,牟依嘎臉上又露出恨恨的表情,握了握拳頭,“恩,好的,我們就先去殺他個片甲不留。”
血欲宗總壇大殿。
“哦,你肯定那就是嗜血劍和幽冥玲?”三位太上長老坐在大殿正中央,對恭立在一旁的北野斷嶽說到。
北野斷嶽立即上前一步,對着三人一躬身。“應該是的,據那小子所說,這兩樣東西是習昊從陰陽穀中得來的,應該就是血欲老祖的遺物。”
習昊見過的那個太上大長老聞言,略略的點了點頭,說:“嗯,那應該就是的了,斷嶽,你這次這件事情辦得不錯,有了這兩樣東西,加上我手中的血海幡,我們就可以組成血屠大陣,只要那些人不直接站出來討伐我們,我血欲宗也可殘喘一陣,慢慢的調養生息。”
“師父,那習昊那邊的事情怎麼辦?”北野半堂現在最頭疼的還是習昊和牟依嘎的事情,當下也就提了出來。
坐上三人,聞言還是也是眉頭緊皺,三人商量了半天,那太上大長老才悠悠一嘆。說:“也不知道那習昊是修煉了什麼古怪法決,突然之間這麼厲害。這樣吧,我們先退卻一下,隱入暗處,也可以給我們修煉血屠大陣的時間,等我們血屠大陣煉成以後,再和他理會,最多到時候,我們不傷那牟依嘎性命就是。”
說到此處,他略略的一頓,做了個睏倦的姿勢。“好了,這事情就先這樣吧,等那兩樣東西送來,你立即送到我們那裏,我們也有些累了,就先走了。”
“恭送師父兩位師叔。”北野斷嶽立即一躬身。
血欲宗三位太上長老走後,兩個血欲宗弟子帶着一個年輕人走進大殿。“稟宗主,陳清帶到。”
“哦,你們下去吧。”北野斷嶽,輕輕的一揮手。
陳清立即上前一步。“屬下陳清,參見宗主。”
“免禮,東西帶來了嗎?”此時北野斷嶽語調依然是淡淡的,可舉手投足之間已經恢復了那種王者的威嚴,和起初在三大太上長老面前的樣子判若兩人。
陳清聞言,立即從儲物袋中,取出兩樣東西,交給大殿旁邊的一個血欲宗弟子。
北野斷嶽接過弟子送來的東西,仔細的檢查了下,收入了儲物袋之中,這才正色說到:“陳清啊,本座想不通,既然你身上的禁制已經被人解開了,爲何還要回來?”
陳清眼中卻是閃過一道狠厲的光芒,對着北野半堂一躬身。“弟子只是想報仇,本來弟子禁制解開之後,曾想過借他們的手爲弟子報仇,可是他們卻對弟子有了懷疑,所以,弟子知道要想報仇,還必需要仰仗宗主。”
北野斷嶽卻是微微一笑。“南宮良和張凌霄不過是兩個小嘍囉,以後我自會將他們交給你,任你處置,不過,由於你曾經叛離過血欲宗,所以我還是要在你身上下禁制,只要你忠心,這禁制對你本身卻是沒用影響的。”
陳清腦中浮現出兩個人影,眼中立時閃過一道堅毅的光芒,躬身說到:“但憑宗主安排。”
牟依嘎跟着習昊興致勃勃的向着血欲宗總壇趕去。
這一日,二人在離血欲宗十裏以外的一處樹林中開心的喫着水果,等待他們的獵物到來。
“你說怎麼還沒有人來啊,我都快無聊死了。”牟依嘎咬了一口水果,感覺有些鬱悶。
習昊笑了笑,看了一臉不高興的牟依嘎一眼,說:“你放心,血欲宗總壇三面環山,他們的弟子要外出,這裏是必經之路,你纔等兩個時辰,怎麼這麼沒耐性啊。”
剛說完,習昊先是眉頭一皺,隨即又舒展開來,笑着說到:“你看這不是來了。”
“來了?來的是些什麼人?還有多遠,我要考慮下怎麼出場纔行。”牟依嘎的元神不如習昊強大,還沒感覺到有人來,聽習昊這麼一說,她立即來了精神。
看着牟依嘎着急的樣子,習昊無奈的聳了聳肩。“來人修爲最高的只是元嬰後期,應該是他們的一個壇主,距離此地還有三裏多地。”
血欲宗幾人正興高采烈的談論着,這次出去辦事要找多少個姑娘喝多少美酒等事情。
一個看起來二十來歲,粉妝玉琢的小姑娘,卻突然從旁邊樹林中跳出,“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
幾個血欲宗弟子先是一愣,隨即哄的一聲笑了起來。
牟依嘎卻是一愣,側着頭問道:“強盜不是都這麼喊的嗎?你們笑什麼?”
剛剛停下來的幾個血欲宗弟子一聽,立即又哄的一聲笑起來。
樹林中的習昊也是哭笑不得,不過他卻應牟依嘎的要求沒有出場。
場中的牟依嘎見自己精心設計的出場,竟然惹來一陣嘲笑,當下氣呼呼的指着那幾個血欲宗弟子喊到:“你們快說,你們笑什麼,不然本姑娘可不客氣了。”她卻忘了,自己本來就沒打算對這些人客氣。
那幾個血欲宗弟子又笑了一陣,其中一個眼睛一亮,“我說兄弟們,我們正在談美女呢,上天就給我們送來一個這麼可愛,這麼漂亮的妹妹,你們說我們是不是應該不要辜負上天的好意啊。。。”說着還神情猥瑣的一笑。
其它幾人一聽,眼中也射出yin邪的光芒。
被人忽視,再加上那幾人的目光又令人討厭,牟依嘎立即大怒,就待準備動手。對面一直沒說話的那個血欲宗壇主,卻是猛的想起一個人來,心中一驚,立即喊到:“敢問前面的可是牟依嘎牟姑娘啊。”
幾個邪念滋生的血欲宗弟子,一聽牟依嘎的名字,也激靈靈的打了個冷戰,習昊的兇名現在可是在血欲宗流傳開來,牟依嘎又一直是和習昊在一起的,牟依嘎既然出現了,那習昊一定在附近,幾人頓時慾念全消,緊張的向四周看去。
牟依嘎卻是一聲冷笑。“現在才知道,晚了。”隨後一揮,大約三十來只銀色蠱蟲,和一隻銀金色谷中立即飛出。銀金色蠱蟲直接向那壇主飛去,另外的銀色蠱蟲卻向着那些低級弟子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