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習昊的問話,儂依曼只是靜靜的看着前面的光球,神情堅定,貝齒輕啓“變得強大.”
習昊不由愣了,儂依曼曾經在三十裏外和習昊牟依嘎對話,可以想象那是何種實力,她口中的強大又究竟是何種實力,略略一想,習昊立即有一種崩潰的感覺,一種沮喪立即升上心頭。
看着習昊的神色,儂依曼知道其心中在想什麼,當下微微一笑說:“公子也無需爲自己的實力擔心,一切靜待七年之後。”
儂依曼一說七年之後,習昊立即想起三年前,在司徒家府中各名門大派的高人濟濟一堂,卻老是有意無意的提起十年這個時間,再聯想到各大勢力對自己的態度,習昊不由脫口問到:“七年之後,究竟會有什麼時期發生呢?”
儂依曼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這事公子現在還不適宜知道太多,我能告訴你的只有一個名字”說到此處,她卻是神色一肅。口中慢慢的吐出四個字。“五蘊天祭”
“五蘊天祭,五蘊天祭、、、”習昊口中默默的念着這個名字,暗想它究竟代表什麼,能讓那些大勢力如此緊張,還有那些人又何以認定自己和五蘊天祭有關。
“哎,其實依曼連五蘊天祭這個名字也不該告訴公子的,不過已經說了,後悔也沒用了,不過公子切不可讓任何人知曉你知道五蘊天祭的事,就連你身邊的人也不可以,那牟依嘎倒是信得過,可惜她口直心快,還有那個陳清,公子可要提防一二。”儂依曼看着習昊的樣子,不由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對其告誡。
儂依曼說完又看了那巨大光球一眼。轉身對着習昊,說:“公子我們出去再談吧,原本帶公子來只是想在外面拜祭下的,現在也進來拜祭過了,我們也該出去了。”
二人走出通道,進入陰陽穀,儂依曼立即伸出手指往山崖上某處一彈,那巨大的石門也緩緩的關上,山崖也很快的恢復到起初的模樣。
做完這一切以後,儂依曼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本書,一本外表看起來和吠舍金身決差不多的書,往習昊面前一遞。“習公子,煉體之術不僅可以通過吸收舍利子增加修爲,還可以吸收靈獸的內丹、融合靈獸的血液和身體增加修爲,這本血煉之術,將的就是融合靈獸的血液和身體的方法,有機會公子可以按照裏面的方法融合靈獸之血,但是公子切記,萬萬不可使用其中融合靈獸身體的方法。切記、切記。”
習昊看着眼前的書,卻不知道是接好還是不接好,當下遲疑的站在那裏。
“公子一個大男人,怎麼像個姑娘似的。”看着習昊扭捏的樣子,一直冷冰冰的儂依曼臉上,竟然露出一絲笑意,把手中的書往習昊手中一塞,然後她臉色又是一變,一臉的嚴肅“記住公子不只是一個人,公子身上還肩負着很多人的希望。。。。”
想着宗天行的告誡,大嶼三老的關愛,習昊沒再說什麼,只是堅定的將書收進儲物袋中。
“公子可知爲何依曼要將這血煉之術交給公子嗎?”見習昊收起血煉之術,儂依曼神色一輕,語調也輕柔起來。
習昊一聽,心想難道不是想我快速的增加實力嗎?難道還有別的什麼用意,當下也就疑惑的看着儂依曼。
見習昊的表情,儂依曼當然知道習昊的想法,立即說到:“給公子這本書當然可以讓公子的實力快速增加,但是依曼主要的意思是,希望公子不要用太多的時間在元力積累上來。甚至,你以後會發現,吠舍金身決的修煉對公子來說都是無用的。”
習昊一陣愕然。卻聽那儂依曼,稍作停頓,又一臉的肅穆。“我只是想公子將修煉的重心,轉移到元神的修煉上來,吠舍金身決的修煉進入空識境界以後,你可以將它當做修煉元神的一種方法,而不必要刻意的去積累元力,這個公子以後會明白的。”
聽到此處,習昊心中立即閃過一個疑問。“儂姑娘對這金身決如此瞭解,可知它究竟來自哪裏?”
習昊一提此問,儂依曼立即讚賞的看了習昊一眼。“公子猜得不錯,這吠舍金身決和依曼來自同一個地方,至於是哪裏現在還不能告訴公子。甚至連公子修煉的恆河大手印也是來自我們那裏。”
習昊腦袋立即有點轉不過來了,短短的時間他已經經受了太多的震驚。
那儂依曼卻好像沒注意到習昊的表情,只是仰頭看着天空,眼神空濛,喃喃的說:“其實恆河大手印原名叫做引神印,也就是現在的恆河大手印的最後一式的名字,他原本也本只有這一式,可惜,從他們走了以後就沒人再能施展了,後人也就演化出了前面的八式。”
習昊還沒回過神來,卻聽遠處傳來牟依嘎的聲音。“習昊,習昊。。。”看樣子,應該是牟依嘎等不及,自己找來了。
儂依曼一皺眉頭,對着習昊一拱手,說:“公子,來日再聊,公子記得多多修煉元神,記住元神之力又叫控制之力,還有切不可使用融合靈獸身體的方法,我們相見的事情,不要告訴那姑娘和那年輕人,對他們沒好處。”
說完人即騰空飛起,瞬間消失不見。
習昊看了看儂依曼消失的方向,吸了口氣定了定神,立即朝着牟依嘎聲音傳來的方向喊到:“我在這裏。”
看着習昊安然無恙的站在自己面前,牟依嘎和陳清鬆了一口氣。不過轉瞬之間,牟依嘎又氣呼呼的說:“怎麼這麼久啊,你採的水果呢?”
習昊臉上立即現出尷尬之色,不過他反應還算快,心中念頭一轉,急忙說到:“剛纔我在這谷中找尋水果,卻發現盡是普通之物,我想找些特別的,也就越行越遠,不想卻發現了寶物,爲取得寶物耽擱了些時間。”
對着牟依嘎說謊,習昊心中不免愧疚,可是想到儂依曼的話,尤其是最後一句對他們沒好處,再聯繫到儂依曼的神祕和強大,還有眼前詭異的局面,他不得不將心中那份愧疚強行壓下。
“什麼寶物,拿出來看看。”一聽有寶物,牟依嘎立即眼睛一亮,將水果的事情忘得乾乾淨淨。
“就是這個,我剛拿到,還沒來得及看裏面有些什麼東西呢,不過我見着儲物袋上有血欲宗的標記,聯想到血欲宗想進入陰陽穀找血欲老祖的遺物事情,猜想他們就是想找這東西,看他們那麼緊張,裏面應該有寶物吧。”習昊立即將起初在通道中得到的那個儲物袋掏出,往牟依嘎面前一遞。
聽習昊這麼一說,牟依嘎立即一把搶過習昊手中的儲物袋,找了半天,只從裏面找出一個血紅色小劍,一個紅色的鈴鐺,一本血欲煉心決,一個玉簡,和一些藥瓶。紅色小劍和鈴鐺上散發出一種濃郁的血腥氣,牟依嘎一見,立即將兩樣東西丟給習昊,還捂着鼻子。厭惡的說:“什麼東西嘛?這麼腥,還寶物呢。”另外也順手將那本血欲煉心決也一扔給了習昊。
將三樣東西丟給習昊後,她又開始檢查那玉簡,返現你面是一副奇怪的圖畫,像一副地圖的樣子。低着頭想了半天,牟依嘎覺得這儲物袋中的其它幾樣東西,都不應該讓血欲宗的人那麼瘋狂,當下也就斷定這玉簡是一個寶物,認爲它應該是一副藏寶圖,立即高興的收進儲物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