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昊牟依嘎暗茶圖等五人攜聖靈教三派門下高手三十五人,一行共四十人於此日下午進入莫蒼山開始向光柱所在地行進。
一行人行入林間,夕陽餘光漸收,四周鳥鳴獸叫,怪聲時起,雖是晴天,而大片水氣氤氳撲面,森氣逼人。
穿過無數的瘴氣團,驅散了數無盡的毒蟲,一行人終於到了光柱發出之地,發現此處乃是一山谷所在,等他們到達時,谷口之外已經聚集了無數的修者。
谷口被一層薄薄的結界籠罩,許多修者正不停的用法寶轟擊着結界,結界也泛起陣陣漣漪,可始終卻不曾出現任何破裂的痕跡。
久攻不下,攻擊的衆人也都不約而同的同時收手,攻擊時間久點的原地坐下調息起來,剛加入攻擊的卻沒什麼損耗,竟自走入自己的陣營中,對結界不再理會。
衆人均知這結界不是一時半會可破,所以大家也就不約而同的選擇了沉默。一時之間,竟然形成了衆多修者面對一個結界,無人出手攻擊的局面,所有人都靜靜的待著,等待別人出手,深怕自己大費力氣攻破了結界,卻元氣大傷而便宜了別人。有的甚至還原地紮起了帳篷。
半天的時間過去了,一羣修行高人就一直待著,面對一個結界竟然毫無作爲。
習昊看着結界,卻不由皺起了眉頭,結界力量的氣息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可他卻始終想不起在哪裏見過這種氣息。
正低頭沉思,一個聲音卻在習昊耳邊響起。
“習昊,你怎麼也來此地了?”
沉思被打斷,習昊抬起頭,卻見到司徒清正笑呵呵的向他走來,習昊立即上前立即躬身回答:“師祖,我是跟幾位前輩來此見識見識。”
暗茶圖三人見習昊稱司徒清爲師祖,均是眉頭一皺,面露不喜之色,不過卻並沒有說什麼。
“在下司徒家族司徒清,幾位是。。。。。?”
暗茶圖三人氣度不凡,老而成精的司徒清一見便知這三位來頭不小,也就沒理習昊,轉口向三人打起招呼來。
“暗茶圖。”
“倉多吉。”
“欒寧布。”
三人也沒怎麼客氣,只是冷冷的說了自己的名字,就不再言語。
司徒清一聽,臉色立即一變,急急說到:“原來是三位前輩,晚輩司徒清這番有禮了。”說完立即向三人行了個晚輩之禮。
“不用客氣,你與我等間並無長輩晚輩的關係。”三人仍不爲所動,古井不波的臉上仍然是一片冰冷。
司徒清臉上不由現出一絲尷尬之色,不過還是沒忘記此行的目的,對三人賠笑這說到:“三位前輩來此,應該是爲了前面谷中的神器而來,可是眼下各方勢力彼此顧忌,均不再出手,衆多修者不能齊心,竟然被一小小的結界擋在門外,所以我們四家誠心邀請各方勢力領袖,坐下來磋商解決之法。”
雖然對司徒清的討好感覺到有些不耐,但是聽了司徒清的話語,暗茶圖也微微皺了下眉頭,開口說到:“我等三人這次是陪同習公子而來,有什麼事情你問他即可。”
司徒清一驚,立即詫異的向習昊看來。
“這。。。。”習昊臉上立即現出尷尬爲難的神色,雖然說三人這次來是爲了幫自己,但是自己總不能把別人當下人使喚吧,況且像這種商議,一般會涉及到出力的細則和利益的分配,他自然不好替人家做主。
“也罷,牟依嘎你隨習公子前去吧,有什麼事,習公子不好決斷,你可以代我做主。”暗茶圖見習昊的的神色,知道習昊心有顧慮,再加上習昊在天風門的身份,可能很多事都不好說話。可自己等三人又實在不想和這些修者攪和在一起,所以暗茶圖也就派牟依嘎和習昊一起前去。對於牟依嘎,她倒是放心。這牟依嘎雖說很多時候看起來糊塗,但實際人卻很機靈,她的身份很多事情也都好開口。
暗茶圖表了態,倉、欒二人也立即表示習昊二人可以代自己做主。
被趕鴨子上架,習昊有些無奈,也只好硬着頭皮和司徒清商定了會面的時間。
商議既定,司徒清見事情有了結果,也就急急告辭,邀請別的勢力去了。
司徒清走後,習昊二人也和暗茶圖三人略略的商議了一下,也就帶着牟依嘎向着司徒家的帳篷走去。
以爲談判很好玩的牟依嘎,一路是蹦蹦跳跳,高興異常,還不時地催促後面的習昊走快點。頭皮發麻的習昊苦着個臉,看着牟依嘎那興奮的樣子,不由一聲苦笑,默默的跟在後面。
習昊二人一走進帳篷,司徒清立即迎了過來,將兩人帶入席位。這時候,帳篷之中已經彙集了很多的修者,佛修、魔修、修真者濟濟一堂,這些人多數都相互認識,都三三兩兩的交頭接耳,商量着什麼。
可能人還沒到齊,也沒人站出來說話,等了半天,牟依嘎覺得無聊起來,撅着個嘴一臉的不高興。正在牟依嘎眼睛骨碌碌轉,謀思怎樣從這裏逃跑的時候,一個聲音在衆人耳邊響起。
“老夫司徒破天,代表司徒家族歡迎各位高人的到來。”
衆人頓時安靜了下來。習昊扭頭看去,卻見主位上站着一位的穿着一身華麗錦服,身材不是身高,但眉宇間自有一種長期身在高位的威嚴的中年人,向着衆人抱拳一禮,接着緩緩的說到:
“相信當前的情況各位也應該瞭解了,老夫在此也不多說了。諸位均是一方高人,才智過人。今天邀請諸位來此,是想集衆位高人之智,大家商量出一個打破當前僵局的辦法來。諸位有什麼高見,儘管說來聽聽。”
司徒破天話語一落,剛安靜下來的衆人也都又開始和旁邊的人商量起來。
“老夫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半晌,一個道士打扮的老者終於沉不住氣,站出來打破了僵局。
司徒破天微微一笑,手一抬,對着老者做了個請的姿勢。“紫雲道長有話但說無妨。”
老者也不客氣,朝着司徒破天略一抱拳,即轉身對着衆人,一拈下顎幾根鬍鬚,清了清嗓音,然後大聲說到:“老夫相信,大家也明白當前困境的原因,衆位來此也是有意合作,打破這個局面。合作已經是肯定的事,關鍵就在於怎麼個合作法。對此老夫有個想法,老夫建議在座每方派出十五人,分爲三組輪流進行攻擊,等到結界破除,大家再各派三名弟子入谷一探,不知諸位以爲可否?”
紫雲話語剛一落,旁邊一老道立即接口說:“如果谷中再無結界禁制,進入谷中弟子得到寶物,那該如何分配呢?”
對這個問題那紫雲應該早就想過,那老道話語才一落,紫雲立即回答道:“那當然是先發現者得,若由幾方同時發現,可由發現的人自行商議如何分配,其他人不得插手。”
此話一出,坐中衆人多數紛紛額首,表示贊同。少數人卻沉默不語,心中盤算這什麼。
這時一個身穿華麗紫色道袍的老道卻站了出來,對着衆人有些傲然的說到:“諸位道友,我流雲閣後輩弟子不爭氣,沒一個能出得了場面的,所以這次來的都是些老不死的,如果讓我們這些老不死的和那些築基、融合期的後輩一起攻擊可能有些不妥吧。”
老道話語一落,帳中衆人立即紛紛議論起來,有幾個門派覺得這次自己帶來的實力還算強悍的也馬上附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