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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場上,陳青慢慢的走向陳宇,雙手空空蕩蕩,在衆人看來,卻已經是手握至尊寶器,獲得無尚光榮勝利!
而陳宇,被一劍穿過胸膛,此刻栽倒在地上,長劍仍在他體內串着,讓他向一個被釘在地上的肉塊兒一般,弓着身子,僵硬難堪。即便是死去,卻也沒有一個體面的屍體平展。
如今,他就這樣被陳列在衆人面前,目眥欲裂,死不瞑目。
陳青看着邊上插在地上的那把劍,走過去後猛地拔起,那劍上冷光密佈,也是一把不錯的寶劍。
又走到陳宇身前,拔出了陳宇身上的那把劍,那把屬於曹家的寶劍,來自曹彰父親的寶劍。
他彎身扛起陳青的屍體,朝着陳府宅院走去,人是曹彰父親殺死的,不是他殺的,他擲出的那把劍到底沒有碰到陳宇分毫,哪怕有人猜測一切都是他的陰謀,卻多半不會有人就能百分百的確定,他能在短短幾秒鐘內衡斷這一切,簡直像是能預知未來一樣!
將陳宇的屍體送回陳府衆人所在的鬥場階梯處,陳青捏着曹彰父親投擲過來的那把劍,突然又是高高舉起,狠狠擲出,那劍便直直朝着曹家方向而去,被用力插進了曹家階梯前的鬥場地上。
那劍插入極深,也只是露出小半截在外面,卻猶自抖動,發出巨大的嗡鳴聲,似乎在控訴曹家人殺死陳家少年,又似在向提供陳青敵人武器的曹彰父親示威一般。
曹家人全部變了臉色,族長猛地跳起,到鬥場那寶劍前,一把握住那寶劍,卻瞬間覺得虎口一痛,一股巨力帶着可怕的真氣,猛地朝着自己體內竄去,瞬間便亂了他經脈內的氣息。喉頭一熱,險些一口血噴出來。他強自壓下,生生將那口腥血咽回去,內氣沒有噴發出來,對體內傷害卻更大了。
曹家族長只覺得有苦說不出,身體搖晃,卻要生生忍住,他暗暗咬牙,一把將那劍拔出來,卻也是耗費了他的全副力氣,硬挺着走回自己的位置,一分鐘都站不住,便猛地跌坐了下去,手心在嘴邊一抹,一口鮮血便被他偷偷的給抹去了。
一瞬之間,他嘴脣邊慘白如紙,面色鐵青。
大長老看了族長一眼,臉色陰沉下來。
陳青在這一劍上到底施放了多大的力氣,又灌注了多少真氣在之中。
這一個大大的下馬威,直讓族長苦不堪言。
他現在肚腹內如有萬把刀劍割刮,劇痛不已,忙閉目沉神,開始靜氣調理。
心裏卻對陳青大大改觀,這孩子原比他想象中的要強悍了太多!
連他這個族長都喫了虧,曹磊又是輕敵之下把陳青當成個手無寸鐵之力的廢物,怎麼可能不着了道,心裏一陣懊悔惋惜。
大長老冷着臉,朝着陳青的方向遠遠望去,心裏越發的冷沉,有幾分力氣,居然就囂張到如此程度,這般少年,不好好打壓,日後定更加囂張跋扈。
他現在就不把曹家看在眼裏,以後陳府還不爬到曹府頭上嗎?
“華濃,你去會會那少年,記得,不要傷了自己,如果覺得不行,就回來。”大長老突然開口道。
前面正入靜的族長猛一睜目,“不行,不能讓華濃上,萬一傷了華濃。”
大長老冷哼一聲,“如今曹磊傷了,曹彰敗了,連陳家的宇少爺上場都死了。咱們族內再有誰是能百分百保證可以全身而退的?就讓陳青這樣示威,難道曹家就這樣嚥下這口氣?日後讓曹家留了口舌,在靈虛城內還有什麼臉面?連一個少年都怕,曹家沒後人了嗎?”,
族長忙閉了嘴,卻是緊張的道:“華濃若沒把握,千萬別硬扛,你若有個三長兩短,咱們曹府也便走到盡頭了。”
曹華濃卻絲毫不見緊張,她微微一笑,“我早就想去會會陳青,族長伯伯放心吧,我這就去試試他。”說罷,曹華濃盈盈起身,淡淡而笑,輕移蓮步,慢條斯理朝着場下走去。
當有人看見曹家此刻的動靜後,不免瞠目結舌什麼?曹家居然讓一直當寶貝的華濃小姐上場?讓一個丫頭站在那殘酷的鬥場上,是想使用美人計嗎?
陳青站在陳府衆人階梯前的鬥場上,遠遠看着曹華濃面上銜着巧笑,朝着他亮起一雙黑眸,漂亮可人的模樣,哪裏像是能打能戰的?
曹府卻讓她上場,看樣子,她纔是曹府年輕一輩中,押注最大,最有潛力的那一個!
陳青見曹華濃上場,微微一笑,突然捻起插在地上的陳宇的那把寶劍,在手上掂量了下,便朝着場上走去。
人們紛紛議論起來:哇靠,陳青也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跟陳宇打的時候都沒有用劍,如今跟靈虛城第一大美女比拼卻居然用了武器,也太不懂做了!
可是曹華濃走到陳青身前,看着陳青手裏的劍,卻微笑道:“你居然用劍?是想讓着我了?”華濃卻是知道,陳青拳上的功夫很強,劍卻未必熟悉,不用擅長的拳頭,而改用陌生的長劍,這不是讓着她,是什麼?
陳青擺了擺手上的劍,“你邀請我來,莫不是就爲了跟我比劃比劃?”
曹華濃淡淡而笑,“我是不想做乾坤宗保送弟子的,不過我倒是想跟你比劃一下。你可不要殺我,也不要傷了我,不然女孩子身上留疤,將來恐怕也嫁不出去了。”
“那你不如認輸吧。”陳青毫不客氣的揶揄道。
曹華濃嬌笑起來,“如果我偏要跟你較量一番呢。”她眼神靈動,似乎有千般語言萬般情誼在其中,又狡黠機靈,透着那麼一股不善,但仍然讓人覺得可愛莫名。
曹華濃正說着,手裏捏着的一把軟鞭突然像一條猛然出擊的蛇一般,軟鞭繃直如棍,朝着陳青的肩頭便斬了下去。
陳青一抖肩,肩膀後縮躲開,長劍便朝着曹華濃的軟鞭捲去。那軟鞭又似有神,猛一抖,又變軟縮回到了曹華濃的手裏。
華濃始終在陳青身側,軟鞭始終纏着陳青,陳青卻根本碰不到那軟鞭。
陳青微微而笑,長劍還在於華濃顫抖,企圖追逐上華濃的鞭,左手卻伸出一指,在看見華濃的長鞭一動的瞬間,手指便一彈,一股真氣便猛地朝着華濃的軟鞭彈了過去。
華濃瞠目,她已經感覺到了那股真氣,可是她專注於陳青的長劍,卻沒太在意陳青左手手指上的動靜,此刻抽鞭已晚,那真氣刺在長鞭上,哧的一聲,長鞭一卷,便偏離了方向。陳青長劍跟上,一劍劈下,在距離華濃手腕5釐米處停下來。
華濃卻也感覺到了陣陣發疼。
陳青體內靈氣已可出體成真氣爲劍了!
華濃挑眉朝着陳青一瞪,一步後退後卷鞭再次朝着陳青甩去,長鞭這次居然也帶了真氣。
陳青嚇了一跳,這小姑娘小小年紀居然已經修出了體內靈氣,到了可以出體爲真氣的地步,看樣子也是個煉氣士啊!
陳青看着那鞭子捲了真氣後抖動更加有力,勢氣也更加逼人,心裏一陣激動,以氣爲第一層利刃,而鞭子等武器在內,可以提升無數倍的力量和威脅。,
這實在是很駭人!
想到此,陳青以長劍應付華濃的軟鞭,卻也驅動了靈氣從丹田而出,慢慢聚集在自己握劍的右手上,長劍揮舞之間,靈氣化爲體外真氣衝出,與寶劍產生了聯繫,便似成了一層劍氣,包護在寶劍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