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是個非常富有哲理的字,做名詞的時候可以指太陽,《說文》有曰:日,太陽之精~~也,也可以當做時間量詞,比如一日一日這句短語裏,後邊的“一日”就是十二個時辰、二十四個小時,那前頭這個“一日”又是什麼意思呢?
呃,大致和四哥說得“一整日”裏邊的日差不多。
鄒熙芸粉紅撲面,一下子明白了他打得什麼壞主意,咬着櫻脣哀求道:“不要……不要……大白天的被丫頭們看……聽見,人家要羞死的。”
“沒關係,頂多我動得輕一點,你喊得小一點就可以了。”龐昱笑着,攬着她的纖腰往內室走去。
鄒熙芸大羞,軟弱的推拒着:“不、不可以的……這是白天,好羞人……你晚上來,晚上好不好。”心底一陣砰然,身子裏那最私密、最羞人的地方陡地泛起一陣異樣的酥麻,彷佛被羽毛輕輕颳着一般,癢,但是……好舒服。
看着她羞紅的臉蛋,龐昱益發心癢,柔聲道:“乖啊,小芸芸,我們要遵從聖人的教誨,知道麼?”看鄒熙芸一臉不解,他笑着解釋,“《孟子.離婁下》有雲:夜以繼日。夜晚是在“日”過以後纔來的,明不明白。”
鄒熙芸聽他這樣歪解聖人的教誨,又急又惱,驀地身子一輕,竟被龐昱攔腰抱了起來,抱着她走進內室,到了繡榻邊。
雖然和龐昱“做”過的次數不少了,鄒熙芸此時還是俏臉緋紅,羞怯無比,心口噗通噗通的跳,雪酥酥的半截胸脯沁出薄汗,貼着嫩肌滑淌開來,蒸出一片醉人乳香,迷離的美眸中竟有幾分沉湎愛慾的柔情。
龐昱把她放到牀上,俯身在她脣瓣輕輕一吻,動作熟練地開始脫她的衣裳。
——女人,無論何時都穿着一種叫做矜持的沉重鎧甲,而四哥揹負的偉大使命,就是用他的愛,爲她看上的每一個人女人,把這件鎧甲卸下。
看着身下一絲不掛、美眸含羞緊閉的鄒熙芸,四哥一柱擎天,順手拉上了牀頭的紗帳。雖然他總是喜歡點着燈敞開來做,這樣纔不致錯過****歡好時,懷中佳人沉湎愛慾的每一個動人表情,不過既然是大白天,還是給她留幾分隱私吧。
……
錦衾繡榻,芙蓉暖帳,一陣陣混濁的喘息不時傳出,夾雜著汗水與肌肉廝磨的滋潤聲,另有一縷春意撩人、宛轉顫抖的嬌膩呻吟,在香閨中不住迴盪。
四哥是貼心地好男人,鄒熙芸怕羞,“做”之前他就把門窗全關上了,可是就在啪滋啪滋地衝撞聲響伴隨着高昂起伏、********的顫喘,愈演愈烈時,本是緊閉的木窗悄然拉開了一個小小的口子。
窗外,是一雙陰沉沉充滿嫉恨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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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昱回府的時候,太陽已經快落山了。呃請不要誤會,不是四哥無恥到極致,折騰了鄒MM整整一個白天,實際上中午他就在小芸芸依依不捨的眼神道別中離開七秀坊了,然後整一下午的時間,他都在出版社忙活。
忙啥呢在?開慶功會呀,《大宋時代週刊》創刊號《花魁大賽特輯》連送帶賣狂銷十一萬冊,第二期首日突破五萬冊,拋掉印刷開支、發行成本還有要付給編輯記者們的薪俸,兩期週刊四哥進帳兩萬貫有餘,犒賞一下弟兄們是應該滴。
四哥進帳兩萬貫,自己又搭進去三萬,一共五萬貫犒賞出版社所有的編輯記者還有印刷人員,爲大家鼓舞幹勁。拿錢拿到手軟吶,大把獎金入手的這些出版社骨感成員一個個都對四哥感恩戴德,更加牢記了常務副社長大人的教誨。
“沒事要找事,小事變大事,大事變大大事,吹牛放話是可以滴,誇大其詞是必要滴,一切爲了週刊多賣,一切爲了多發薪俸!”這不,做了兩期《大宋時代週刊》才,兩期啊,到手滴的莊票子相當於在原來的書社幹兩年。什麼道德?什麼良心?狗屁!炒作話題,週刊狂賣,有錢發纔是硬道理!
五萬貫,買來一大票業界精英的死心跟隨,這筆生意,劃算得很。
四哥的高瞻遠矚、創造發明,還有現在表現出的爽快大方,換來了出版社編輯部上上下下所有人對他的崇拜。
“不要崇拜哥,哥只是個傳說。”他這樣謙虛的回答。
幾個時辰前,在鄒熙芸的繡榻上,他也是這麼對懷裏的美人兒說的。
“爲什麼……爲什麼北海郡王已經被打入大牢了,你還要故意用蒹葭姐的衣服做一場戲……做的‘證據’越多,不是就越容易被抓到破綻麼?”激烈的****過後,鄒熙芸馴服如羔羊般依偎在他懷裏,眸神迷離的問道。
龐昱把她抱緊了些,雙手仍然在她絲綢般滑潤的肌膚上輕輕遊走:“第一,太師府有內鬼,我得替主子把他除了,可如果單單是用家法處置,輕了,起不到震懾的效果,狠了,又太叫下麪人寒心,一個拿捏不到,保不齊以後還會有人和趙允弼暗中勾結,而要是我把抖露開,又做成趙允弼殺人滅口的樣子,那麼太師府所有下人都知道跟着趙允弼沒有好下場,誰還會再甘心做他的走狗;第二,我收到消息,包拯在暗中查我,說明他懷疑現有的幾樁咬定趙允弼勾結南唐反賊的證據,是我憑空‘捏造’出來的,好啊,那我就再‘捏’一個鐵證,指是趙允弼使人陷害我,試圖轉移開封府查案的方向。反正龐德被他收買確然屬實,咱手裏有憑有據,不怕包黑子來查,指我造假;第三點,趙允弼陷害我家主子是有前科滴,上一次便藉由趙世清之手愚弄了全京城的百姓,如今‘故技重施’想爲自己脫罪,事情傳揚開來……哼,坊間輿論更會認定他就是幕後主使!”
聽着情郎(已經這麼承認了麼……)一點一點溫柔的闡釋,感受着他超卓的智慧、深遠的思慮、高明的手腕……鄒熙芸星目澄波的眼眸裏盡是沉醉和迷戀,羊脂白玉一般的身子上那激情泛起的紅潮尚未退散,襯得她更加嬌豔。
龐昱意猶爲盡的摟着她,兩人不勝纏綿地輕輕啜吻,
許久,脣分,紅着俏臉理好雲鬢,羞羞的絞着手指道:“你……你好壞呀,剛剛又要了人家……五次……做的這麼久……會不會累……”
“不會——”四哥淡淡一笑:“哥做的不是愛,是寂寞。”望着鄒熙芸朦朧失聲的眼睛,他忍不住吻她,然後再次強調,“記着,不要迷戀哥,哥只是個傳說。”壞笑着壓在她身上,登時又掀起了今天的第六度雲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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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出版社的弟兄鐵了心的跟四哥幹,講義氣的四哥當然不會虧待他們,當晚就安排大傢伙去蹁躚閣大幹……當即訂好了樓層讓他們先去樂呵,顧家的四哥則先回府換身衣服陪秀香喫晚飯,然後今晚就不回來了。
——在花妖女的瑤臺小築睡唄,那不得顛鸞倒鳳幹一通宵。
四哥回府的時候,很不幸的,在門口被截住了。
哪個混帳****的王八蛋,喫了熊心豹子虎狼膽,敢攔着四哥陪老婆!
當然是四哥的黑心爹,龐太師啦。
“爹啊,你今兒回來的可真早,是來陪孃親喫晚飯的麼?”迎着黑心老爹漸漸沉落的眼神,龐昱背脊有點發寒,不明白又是什麼地方惹老爹大動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