岡很激動而我很迷茫這樣的問答讓我不由得懷重生後的一切不過是一場大夢所謂千年一夢啊古代關於這樣的記載還是不少的什麼黃粱一夢啊南柯一夢啊還有什麼莊周夢蝶咱這也算是一場大夢吧咋一聽到熟悉的語言和那種滲透了鄉土氣息的土話儘管我不是河南人嚴格說來咱也算是有少數民族血統的不過三百多年後再度重溫這種幾乎已經讓我忘得精光的河南土話這感動啊差點眼淚就冒出來了。【】
聽到我用河南話回答古岡二話沒說拉着正在懵的我就一路小跑從餐館的後門出來來到了一處緊鄰餐館的宅院。
這個世界算得上是地廣人稀的就連當初馬克他們家快揭不開鍋的情況下他們的院子都跟當年我離休時候的院子差不多大了好歹咱也混到了一顆星星還有一個魚塘呢可是跟古岡的院子一比差距就顯現出來了。
古岡家的院子分成前後兩進前面一進倒是典型的小地主的風格花壇啊噴泉啊什麼的不過穿過他家兩層小樓中間的過道一進到後面的院子我彷彿置身在一個典型的中國古代的小型院落裏面一口古樸的水井一座八角涼亭屋角的飛檐紙糊的窗戶每一樣都是那麼的熟悉那麼的讓人無法忘懷。
恍惚中我給古岡帶到了涼亭裏一個小泥煤爐子上擱着一個泥壺以現在我的眼力這絕對不是紫砂的但是那個式樣。還是讓人感到無比的親切。
涼亭正中是一個小石桌石桌上是一方棋看得出來是有了年月的木製的棋上已經被撫摸地油光鋥亮。那是十九路的圍棋。
古岡不知道從哪裏摸出兩個圓溜溜的木頭棋盒一打開裏面就是黑白兩色的水晶磨成的晶瑩剔透地雙面凸的圍棋。
“師父說過如果有能知道這種語言的一定要和他手談一局”一邊說着古岡一邊用抹布輕輕擦拭了一下棋盤然後用才從井裏打出來的清水淨了淨手。用食指和中指慢慢的從棋盒裏各拈出兩顆棋子黑白交錯的擺放在了棋盤四角的星位上“棋如其人請客人執白先行。”說着古岡將盛滿白子的棋罐推到了我地面前。
座子？古棋啊輕輕拈起一顆晶瑩剔透的白子。在指尖把玩着這圍棋我到還是真會下當年中日擂臺賽的時候其貌不揚長得跟個爛土豆一樣的聶衛平。在國內很是掀起了一番圍棋熱潮兩次在懸崖邊上將不可一世的日本一流摁在地上一頓胖揍狠狠的出了一口當年給伊藤友惠老太太狂扁地一口惡氣我也趁着那個時候跟風學了一把雖然那時候年紀已經大了好歹混了個業餘三段。
用食指和中指夾着棋子。輕輕地拍在棋盤上小飛掛了黑棋的角“不知道古老闆的老師現在在何處？怎麼……”
還不等我問完。古岡拈起一顆黑子穩穩的在我剛剛掛角地那條邊上下了一子星位斜下分投。“說起我的老師這話就長了”下完一子古岡拿出幾個茶碗從爐子上將燒得剛剛好的井水拿了過來一道清流隨着古岡的動作注入了茶碗一陣清新淡雅的芬芳從茶碗裏隨着蒸騰地水氣瀰漫在八角亭中。
“我的老師大概是我見過的壽命最長地人了當時我的祖父也才我這個年紀我們家原來是騎士世家可是自從護着當初的國王逃亡到東部大陸以後家道是一落千丈到我爺爺的時候已經是非常非常的差了。要不是那個時候我爺爺繼承了家裏的功夫還有一份傭兵的職業只怕早就支撐不下去。碰到我師父也是巧我爺爺在執行保護商隊的任務的時候正好碰見山賊打劫一番戰鬥下來整個護衛隊殺的就剩我爺爺一個人了當時要不是我師父突然的出現只怕我爺爺已經死了也就不會有我不會有那個餐館了。
我師父不知道是從什麼地方出來的當時他就提着一根木棍穿着一身灰不溜秋的布衣服鋥亮的光頭上還有九個被他稱作是戒疤的類似胎記一樣的東西。”
正說到這裏看見我輕輕的將棋子拍在三三的位置古岡皺了皺眉頭疑惑的看了我一眼黑子往下一擋將我三三一子和小飛的一子隔開後繼續說道：“我師父的武力很強比我家裏傳承下來的騎士戰技要強很多這手談還有這個院子都是我師父的傑作當年我爺爺將師父帶回家的時候我爸爸還沒出生雖然師父救了我爸爸的性命但是丟了貨物傭兵這行我爺爺也沒有辦法幹下去了所以在師父的幫助下就搭了個草房開始做餐館。師父不愛說話標準語說不好翻來覆去就是那麼幾個單詞倒是做的一手好菜平常的青菜蘑菇什麼的到了師父的手裏竟然能夠變化出很奇妙的美味就這樣賺了不少錢等我出生的時候就開了這麼一家餐館。”
毫無疑問對於黑棋的擋下我根黑棋並排爬了一個。這一手讓古岡很疑惑的看了看我略微思索了一下黑棋順着我爬的方向長了一個棋子。我毫不猶豫的扳粘以後跳出本來以爲古岡會扳住我那顆白子卻沒有想到古岡在想了一下以後竟然一
還原成了星位小飛掛角一間低夾定式後拆二的下法
下了這一招以後古岡端起茶碗輕輕地吹了一下喝了一口繼續說道：“我小的時候特別喜歡那些騎士和傭兵的故事就跟着我的爺爺學騎士的戰技不過不知道爲什麼我師父特別喜歡我我童年的時光大部分卻都是和我爺爺和師父度過的。所以這些東西也是我師父教給我的。
師父曾經告訴我他所在地地方是一個叫做中華的大陸那個大陸上有一個龐大的國家叫民國不過當時他的國家正在跟一個叫倭寇的國家打仗。結果在他跟一個倭寇戰鬥地時候突然天降狂雷等他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我爺爺快給強盜殺死了於是出手救了我爺爺我的師父大概活了一百歲一直到他去世的時候都不忘要回到他的國家可惜。我們在東部大陸也好西部大陸也好都沒有現類似的國家師父臨終前曾經囑咐我以後如果碰見能夠說他的語言的人請那個人一定要到他地墳前將那場戰爭的結果告訴他。同時將他留下的東西帶到故國一個叫少林寺的地方。”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故土難離啊中國人一貫的落葉歸根的思想雖然在**十年代之後。隨着改革開放越來越多地年輕人崇尚歐美那邊的生活方式但是對我們這一代上學還是上私塾的人來說宗廟祖墳。故國還是那麼讓人牽掛本來三百多年過去。我以爲我的思鄉地情緒已經被歲月和時光消磨的一點不剩的時候卻突然先是在龍族給巴哈姆特勾起了對領袖他們的回憶又在這個五裏鎮這個小小的院落裏再度感受到了故國地氣氛。我突然現即使我成爲了種子即使我已經習慣了精靈的身份習慣了從精靈的角度去思考問題但是那遙遠地故國就好像我心底深處的烙印一樣儘管可以被時間的塵埃掩蓋可只要一陣輕輕的思鄉的微風吹過就清晰的暴露了出來。
棋局還在進行但是我的心思則早就飛到遠處掛角分頭攻擊防守一盤棋慢慢下來已經是日影夕沉當黑棋最後一個子落在棋盤上以後這句沒有經過什麼大的戰鬥的和平棋終於下完了一數子不多不少我剛剛贏了一子。
古岡看了看棋局臉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棋風算得上堂堂正正就是殺力好像不強客人手下留情了。”指着盤中一處古岡問道：“爲什麼你這裏不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