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仁天神雖然自封爲東島的首腦,給自己起了一個天神的名號,其實所有國家的官方既不承認他東島首腦的身份,他的修爲更是離着天神境有十萬八千裏。
如果不是爲了想着把所有的東島勢力都一網打盡,永絕後患,其實一個基仁天神,無論他的實力有多強大,沈峯都未必會把他放在心上。
其實在沈峯的心目中,那個從陰陽界來到地球上,把陰門功法和現代科技結合在一起,進行基因實驗,創造出了像基仁天神這樣的變種怪物的教授的危害性,遠遠要高於基仁天神。
不得不說,國保局還是有一定的能耐的,沈峯剛回來不久,莫白給他說完基仁天神的事,徐豐便捧着一個手機跑了過來,原來是李保峯打電話要找沈峯。
沈峯接起了電話,帶着笑意和李保峯打着招呼:“你好李局長,我是沈峯。”陣盡豐圾。
李保峯在電話那頭道:“沈院長啊,我聽說這幾天你有事出門了,一直沒見你。就在你離開的這段時間裏,東島的那個基仁天神出關了,你聽說了嗎?你現在能到我這邊來,我們商量一下怎麼對付基仁天神嗎?好好,我在辦公室裏等你。”
把手機還給徐豐,沈峯笑了笑道:“這個李保峯,天天和個跟屁蟲似的,我這一回來他就叫我,我還沒和我兩個老婆親熱一下呢。”
莫白笑着罵他道:“臭嘴,當心讓心若聽到。”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一個脆生生的聲音在門外響了起來:“什麼祕密呀,還怕我聽到?”
沈峯看着莫白吐了吐舌頭,莫白卻是翻了他一個白眼,沈峯忙解釋道:“我是說我回陰陽界就去仙界,你媽說你知道了會不願意。”
推開門,沈心若走了進來:“哼,你要是敢偷偷摸摸不告訴我們就去仙界,小心我們孃兒幾個追到仙界去,當着那些仙人的面讓你出醜,哼。”
徐豐卻是豔羨地道:“沈峯你現在都到了這個境界了,而我卻還是停留在凝丹境。在你們沒回來的時候,我還覺得自己修煉得夠快的,現在和你一比,真的是太渣了。”
沈峯知道安慰他也沒有用,只好說道:“等地球這邊的事處理得差不多了,你也去陰陽界吧。地球這邊的靈氣濃度,真的不適合武者居住。再說了,其實我們武者應該有武者的世界,普通人有普通人的世界,我們這樣過多幹涉普通人的世界,對歷史的發展也多有不利。”
徐豐沉吟道:“沈峯,你真的相信,在同一個世界上,會存在兩個歷史嗎?”
沈峯搖了搖頭道:“這個我不想去多想,也不是我們應該想的事。歷史的事,不是應該由歷史學家去研究嗎?”
同樣是看向天空,我們武者看到的是一個一個層疊起來的世界,而普通人看到的是無盡星空,後面是深邃無邊的空間,這就是區別。
“人看這個世界,都是帶着自己的主觀想像,用這些主觀想像去引導自己對世界的判斷的。不同的人眼裏,看到的世界永遠都是不一樣的。”
徐豐卻是笑了一笑道:“這個世界觀的問題我們先不去討論了,我說沈峯,你現在是在地球,不是在陰陽界,可以先買個手機用着嗎?李保峯天天找你,還要我給你傳話,你帶個手機不就方便多了?”
徐豐這一提醒,包括沈峯在內,大家這才一驚醒悟過來。
回到地球以後,就連沈心若和蕭遷塵這樣的年輕人,都根本沒有想到自己需要一個手機用來傳遞消息。
在陰陽界中,有什麼事可以通過傳訊玉傳遞消息,大家已經習慣了那種方式,即使是回到了地球,仍然沒有重新融入到現在的生活中來。
沈峯搖了搖頭道:“我看還是算了,我們這邊的事處理完就會回到陰陽界裏去,對於這邊的生活,我都有點不適應了。還是我剛纔說的話,我們武者,不適合在地球這樣的環境裏生活。我在陰陽界呆了十多年倒還罷了,你看心若和遷塵他們,只是在陰陽界呆了三年多,他們也完全不像一個現代地球人了。”
每次沈峯到國保局,李保峯都要親自迎接他,這一次也不例外。
看到沈峯出現,李保峯似乎在心裏舒了一口氣,拉着沈峯的手道:“沈院長呀,你這幾天又一次消失,我還真怕你再消失上個十年八載的,那樣的話我怎麼面對這個所謂的基仁天神呀。”
沈峯知道李保峯完全是在和自己開玩笑,但是他的這一席話也表明瞭他對自己的看重。
沈峯笑着安慰李保峯道:“只是一個基仁天神而已,遠沒有李局長你想像的那麼嚴重。”
和沈峯坐了下來,李保峯問道:“這樣說來的話,沈院長你一定是心有成竹了?”
雖然對於李保峯的這種鄭重其事,沈峯覺得有點過了,可是他也理解李保峯從普通人的角度出發,對於基仁天神這種經過基因改造的東島人的畏懼心理。
“李局長,其實基仁天神並不是當下我們最需要認真對街的敵人,那個創造了基仁天神的教授纔是。”
我們切不管基仁天神實力到底有多強大,如果只有一個他,我們集中所有力量,總是可以把他擊殺的。
而那個教授在我們華夏進行的基因改造實驗,究竟有沒有再次創造出基仁天神這樣的怪物,現在我們卻是不得而知。
“我不知道國保局這邊,關於前段時間逃往南疆的教授,有沒有最新的消息?”
提到這個所謂的教授,李保峯卻了是相當頭疼。從地下基地裏留下來的那個錄像裏顯示,教授明目張膽地告訴他們自己去了南疆,根本就是有恃無恐,可是這幾天他們派出所有的情報人員,去南疆甚至是南疆周邊的省市調查,根本沒有找點半點東島人的蹤跡。
這些東島人的數量絕對不在少數,當然不可能就這麼莫名其妙地失蹤了,可是李保峯他們想了很長時間,也想不出爲什麼這些情報人員找不到對方的行蹤。
沈峯沉吟道:“那個所謂的教授既然當時留下了線索讓我們去追查,那麼他一定有圖謀,我想他還會主動露出馬腳的。”
這個人,我們先不去管他,當前我們還是要首先對付那個所謂的基仁天神。
“不知道李局長對於這個基仁天神,你有什麼打算?”
李保峯皺眉道:“現在我們華夏在東島的情報組織基本都上受到了東島的致使打擊,根本收集不到有效的情報。”
關於基仁天神出關,可能近期偷渡到華夏的情報,還是你們古武學院那邊收集來的。
說到對付基仁天神的打算,我也是毫無頭緒呀。如果他是光明正大地到華夏來,那我們可以在海關,或者是在他下榻的酒店等地方對付他,而他如果是偷渡來的話,那難度可就大了。
“我叫沈院長過來,正是想聽聽沈院長的高見。”
看着李保峯,沈峯心中卻是罵道:“媽的,如果我不回來,那你們就等着基仁天神把華夏給毀了不成?直是個老狐狸,明明是想讓我對付基仁天神,卻不主動提出來,還想讓我主動。”
沈峯笑了笑道:“我還以爲李局長叫我過來,是有什麼安排呢,既然李局長你這邊還沒有想出來什麼辦法,我先回去處理一些東島外圍的勢力。等你們國保局這邊拿出來了方案,我再配合你們行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