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誠帶着沈峯和沈星一路走向那所大宅,路上遇見的人也多了。在這些人的禮數中,也證實了沈峯的猜想,司誠的確是司家莊的組長。只是沈峯意外的是,一個古武家族的族長居然只是大師級的古武者,這樣的家族恐怕傳承早就斷了,否則不會如此沒落。
司誠帶着沈峯兩人進了大宅,隨即安排了一個年輕人帶沈峯和沈星梳洗換衣服。沈峯倒也理解,今天是人家大喜的日子,兩人一生狼狽對主人家面子的確說不過去,所以也沒推遲。
疲憊了一天,沈峯站在熱水之下,感覺無比得舒暢。這時候的他才握緊了拳頭,感受着身體力量的變化。在被電擊醒來之後,沈峯的確感覺到了身體和以前有了很大的變化,似乎肌體方面比以前增強了不止一倍。
嗡!
沈峯握緊拳頭對着水流奮力一拳,只見被擊中的水流砰然撞在牆上的瓷磚上,在上面留下了細小的裂紋。
“果然和先前想的一樣。身體機能居然至少比以前提高了一倍以上。力量幾乎算是突破了力之極限的零介點了,但是要真正領悟恐怕還要尋找一個好的契機。”沈峯握着拳頭嘴角輕笑,自信道:“恐怕那個契機到來的時候,力之極限的領悟會給我很大的意外!”
力之極限境界,是一種力量爆發性的境界。要想領悟這種境界不緊要領悟力量的真滴,還要有強健的肌體。如若肌體柔弱,就算領悟力量的真滴也會卡在力之極限的瓶頸上寸步難行。先前,沈峯就是如此,閻羅王一脈沒有淬鍊肌體的法門,更沒有淬鍊的藥物,所以沈峯哪怕本身肌體力量再大,也無法掌控真正的力之極限,更無法將力量瞬間爆發至最大化。現在,沈峯的肌體已經發生了改變,瓶頸已經被打破,就算沈峯現在練上一套鐵臂拳和養身拳都有可能領悟力之極限的奧義,可是那樣領悟出來的力之極限絕對不會是沈峯肌體展現出來的最完美的力之極限。所以,他需要一個契機,很好的契機,根據自己肌體領悟出最完美的力之極限。
最完美的力之極限是什麼?沈峯心裏其實也不知道。泰山王傳承者姜國興力之極限爆發的瞬間,至少可以提升三至五倍的力量。沈峯相信,憑藉自己現在的肌體領悟出最完美的力之極限,絕對會超過姜國興爆發的數值。只是具體的,沈峯還無法預估。
兩人洗完澡,又換上了一套乾淨的唐裝。唐裝的大小卻也合適,特別是沈星洗過澡換上以後,整個人身體看上去有幾分瘦弱,可是眉宇間卻有幾分冷酷的氣息。只是沈星看到沈峯露出笑容以後,那一絲冷酷卻是剎那間消失了。其實,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對於一個孩子來說,沈星經歷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多得足以讓一個孩子在心中建立起無數道牆。如果沈峯不是在他最孤獨、害怕的時候出現,恐怕沈星也未必會完全接納沈峯做自己的親人。
“哥!好看嗎?”沈星如同一個長不大得孩子。
沈峯點頭評價道:“不錯。快比我帥了!走吧。喫飯去。一會記住不可以喝酒!”
“哎!我知道!”沈星連忙點頭道。
大堂上前後擺了三十桌酒席,絕大部分人已經上座了,就是新娘新郎那裏還在等着安排。司誠左看右看,當看見沈峯從後側走廊出來的時候,連忙幾步走了過來。
“哎呀!兩位小兄弟。快。就等你們上桌開飯了。你們是外來人,算是緣分。正好主桌還有兩個位置,我和我兒子商量過了。以後你們就算我們司家的朋友了。主桌的兩個位置就給你們坐了。”司誠拉着沈峯一路說道。
沈峯也不是個扭捏的人,見那麼多人等着,也不推遲,直接道:“老先生如此看重我。司家以後也是我沈峯和我弟弟沈星的朋友了。如果老先生以後有什麼需要我沈峯幫忙儘管說。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幫!”
“沈峯?”司誠第一次聽到沈峯的名字,本來他也只是好客。再加上風俗原因,主桌有外來客人的確會帶來喜氣,卻沒想到沈峯如此認真,便點了點頭道:“好。以後沈小兄弟就是我們司家朋友了。有什麼需要我司家幫忙的儘管說。你看,現在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還是先上桌開飯吧,讓下麪人等了也不好。”
司誠雖然真的在心裏把沈峯當成了朋友,可是並沒想圖沈峯幫什麼忙。在司誠眼中,沈峯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年輕人,就算有些身後也不可能是古武家族子弟的對手,最多勉強算個古武者。一個普通古武者對司家來說,的確沒有什麼幫助。不過司誠也沒多想,朋友就是朋友,真心交往的朋友並不圖什麼。
“新郎官是我小兒子司家弘和兒媳”司誠把沈峯帶到了主桌,指着新郎官和新娘介紹完,又對主桌的一圈人介紹沈峯道:“這位沈峯小兄弟和他弟弟是今天剛好路過我們司家莊的。也算是緣分,以後就是我們司家莊的朋友了!”
新郎官和新娘兩個人,的確是郎才女貌之人。特別是司家弘眉宇方正,臉上真誠和氣,看向沈峯的眼神極爲熱情,不像有太深城府的人。而新娘面俏膚淨,眉宇間有幾分羞澀,看上去有幾分初爲人婦的嬌羞,也不像是什麼有心計的女人。一個心善好客的老頭,一對熱情的兒女,的確給了沈峯一種很舒適的感覺。
司家也的確是可以交往的人。
沈峯拱手先對新郎官道:“恭喜新郎、新娘新婚之喜。兩位白頭到老,百年好合!”
“多謝沈兄弟。無需客氣。快坐下。今天兩位能夠參加我的婚宴的確是緣分,只要兩位喫好,玩好。就是對我們司家最好的祝福了。”司家弘連忙示意讓沈峯坐下,話語中帶着喜氣。
哼!
沈峯剛坐下,耳邊卻是響起了一絲不屑的冷哼聲。沈峯尋着聲音看去,只見和自己各了三個人的位置哪裏坐着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那男人眼睛瞄了沈峯一眼,露出幾分鄙夷。
“爹!今天是二弟大喜的日子。你怎麼什麼人都往家裏帶啊。”那男人對司誠說着,依舊對沈峯瞥了一眼道:“我可是聽說最近莊子裏有人家老丟東西。您老也不怕家裏進了賊!”
司誠聽了那男人說的話,頓時臉上氣的發紫,就差拍桌罵人了終,司誠忍住了怒氣,對男人壓低了聲音道:“今天你弟弟大喜的日子。那麼多客人在,你說什麼胡話?是不是酒喝多糊塗了?喝多了就滾回房裏去!”
“嘿!爹。我早說你人老了。糊塗了!”那男人嘴角冷笑又直接對司家弘道:“二弟。今天你新婚的日子。愣着幹什麼。開飯啊!”
司家弘臉色也有幾分難堪,但是今天的確日子不適合動氣,所以也壓下了性子,聲音變得有幾分尷尬道:“各位。感謝家族各位長老以及兄弟姐妹還有親朋好有能夠參加我司家弘的婚禮。大家等久了,也不多說了。開飯!”
簡陋的鄉村婚禮,依舊是解放前的簡單習俗,拉上一夥親朋好友喫個飯,偶爾鬧一鬧也就完事了。此時的沈峯心裏卻是有幾分鬱悶,他感覺自己是無緣無故躺着中槍,沒招誰沒惹誰就被人擠兌。就連一旁的沈星差點站起來要動手,如果不是沈峯看在司誠和司家弘的面子上按住沈星,恐怕今天的婚禮真要變喪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