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淵突破化陽了!
不得不說,這對道神宮的幾位道主而言是一個無比巨大的消息。
震驚!
無比震驚!
剛開始他們還擔心陳淵的安危,若不是摩羅前輩勸戒的話,他們都要前來涼州探望陳淵了。
本身這幾日時間其實一直都有些不安。
結果陳淵恢復之後,直接告訴他們已經突破化陽了!
如何能不讓他們震驚?
陳淵的年紀纔多大?
道神宮的幾位道主中,蘇紫悅算是最先與陳淵相識的存在了,那時候的陳淵不過區區築基修爲,實力低微。
但每一次陳淵都能給她不少的震動。
這一次也不例外。
其次便是姜河了,不過他雖然心中驚詫,但並沒有表現出來,反而顯得很穩重,彷彿早已經料到了這一天。
這句其實倒不是虛妄之言。
陳淵的天賦他是心知肚明的,比他都要恐怖的多,能突破化陽並非難事,真正難的是他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接連暴增,還橫跨了一個大境界。
自等登仙戰結束至今也不過大半年的時間而已,放在普通武者身上能有些許精進已然值得欣喜,但陳淵的速度幾乎是一個月一個臺階。
李素清和楚長峯楊化天等人倒是還好,震驚過後,便是爲陳淵感到高興,畢竟,他的實力越強,也代表着道神宮的實力越強。
而且陳淵還不同於常人,他的戰力更強,堪稱同境無敵。
所以陳淵能夠化險爲夷還能趁此時機突破化陽,他們是爲陳淵感到高興,算起來,自陳淵突破化陽開始。
道神宮這個組織中,所有道主都已經全部晉升化陽境界。
已經能夠比肩弱一些的仙門了。
摩羅自兩百多年前開始謀劃,迄今爲止,也已經初步見到了成效。
“不錯,修羅道友能夠藉此時機突破,也是一件好事,果然福澤深厚。”楚長峯第一個打破了寂靜開口道。
“很不錯,修羅道友凝結元神後,道神宮的實力便增長了不少,用不了多久,吾等便能真正以真面目示人了。”
惡鬼道主楊化天哈哈一笑。
之前被古家的那位化陽追殺的憋屈至今還歷歷在目,只不過那時道神宮遇到的危險太大,時至今日都沒有完全恢復,只能暫時擱下。
不過在他看來用不了太久,道神宮就能真正顯露於世了。
第一個拿古家開刀最好!
“平安就好。”
這是蘇紫悅說出的話,她跟其他幾位道主還是有些不同的,在跟陳淵接觸的過程中,許是功法的原因,許是其他原因。
總之她對於陳淵是有那麼一絲情愫存在的。
所以,她沒有爲陳淵突破而感到高興,而是爲他的平安,渡過難關而覺得鬆了一口氣。
“好。”
李素清的傳音最爲簡便。
她倒是也沒有什麼太多好說的,因爲之前的很多話其他幾位道主已經說過了,沒必要再重複一遍。
“看來你曾經說過的話,快要到了。”
姜河輕聲笑道。
陳淵澹澹一笑:
“不遠了....”
其他幾位道主一頭霧水,不明白陳淵和姜河之間在打什麼啞謎,但是他們不知道,陳淵和姜河這兩個當事人卻是明白。
就是之前陳淵從京城離開,途徑青州城幫厲紅霜帶話的時候。
他們那時候約定,有朝一日殺上京城,搶了厲紅霜!
幾位道主想要逼問,但陳淵和姜河卻三緘其口,保持沉默,讓幾位道主心中有些癢癢,卻又無可奈何。
之後,陳淵寒暄了幾句之後,便開始問起了他沉寂之後的一些反應。
比如朝廷,比如...他的根基湯山府。
這些事情左承宗所知也不多,他最近一些時日也都在武當山養傷,甚至陳淵登上風雲榜第一的消息還是他從師兄弟的口中得知的。
見陳淵問起,李素清第一個開口道:
“其他的妾身不清楚,不過你的那位老相好,在聽說了你重傷瀕死的消息後,可是偷偷準備離開神女宮前往涼州的,
若不是妾身半途將其截住勸回,想來現在都已經抵達涼州境內了。”
陳淵聞言沒有多言,也沒有感覺到驚訝。
沉姑娘確實是能夠做出來這種事的,本身其就有些英武之氣,果決凌厲,爲了他做出這樣的事情再正常不過了。
蘇紫悅緊隨其後:
“朝廷那邊倒是還沒有消息,不過聽說皇帝已經準備給你封侯了,只是不知是死後敕封還是.....”
“朝廷...”
陳淵想着朝廷,眼神中泛起一抹寒光。
“哦對了,妾身還得到一些消息,上官家的那個嫡女上官虹和章玄的姐姐,在聽說了這件事後,可也是要鬧着去涼州的,陳大人不愧是陳大人,真是....受愛戴啊。”
蘇紫悅的語氣很正常,但誰都能聽出其口中的酸味兒,她也不知道怎麼的,下意識的就說出了這些話。
同時也感覺有些不爽,明明是她先認識陳淵的,怎麼一個個的突然又冒出來這麼多?
一個沉雁舒倒也罷了,偏偏又冒出個章二姐和上官虹。
陳淵輕笑了兩聲,沒有回話。
只是覺得最難消受美人恩啊。
“湯山府一切如常,沒有任何動盪。”
姜河的話總是那麼簡潔。
閒聊了一陣,陳淵也差不多已經完全得知了外界的一些情況,總體而言跟他之前的預想差不多,既如此,
那就沒有必要再等了。
不然指不定朝廷那邊會如何。
最好還是趁着這股風氣,讓朝廷給他封侯,給他權利。
最好分封到外面,之後就開始可以籌備造反事宜了。
之前隱晦的準備,是因爲陳淵的修爲太過低劣,區區丹境其實單憑他自己根本做不成太大的事情。
化陽就不同了。
這個實力已經能夠在江湖廟堂中有一席之地了,最重要的是,他之前就能以天丹戰元神,如今突破元神,想來暴增的實力已經足夠他力戰煉神了。
想做什麼都已經有了些底氣。
而陳淵準備主動暴露自己突破的消息,其餘幾位道主聽了之後倒也沒有反對,覺得他說的其實也很有道理。
之前蟄伏是萬不得已,現在沒有必要了藏拙了,可以適當的顯露一些鋒芒。
在跟道神宮的幾位道主交流了一番化陽境界的修行之後,他們便斷了聯繫,不過之後蘇紫悅倒是給他偷偷傳音。
說過些時日,或許會讓他幫一個忙。
陳淵自然答應,畢竟蘇紫悅嚴格算起來幫了他更多,他也早就向其承諾過有求必應。
只是問起究竟是什麼事的時候,蘇紫悅卻沒有多言,而是轉移了話題,讓他近幾日在武當山好好穩固修爲。
之後便乾脆利落的退出了天書空間。
古樸而神祕的房間內,陳淵眯了眯眼睛,想着蘇紫悅究竟在說的什麼事情,怎麼還偷偷摸摸,不敢見人一樣。
還非得等到其餘幾位道主都離開之後再說。
實在是有些怪異。
其實蘇紫悅看似在道神宮很活躍,許多事情比如發展勢力都是她在做主,但實際上其來歷卻有些神祕。
從沒有透露過自己的跟腳。
其餘幾位道主也不知是不清楚還是不能說,總是也沒有談論過類似的問題。
還有,蘇紫悅跟厲紅霜是朋友,但京城裏面似乎並沒有蘇姓的世家大族,種種原因都透露出其中怪異。
想了片刻陳淵也沒有想明白,最終也只能作罷。
等到差不多的時候,蘇紫悅自然會全盤托出,她給陳淵的恩情不小,屢次相助,屢次爲他提供靈物。
陳某人向來都是滴水之恩,湧泉相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