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我怎麼看着此人有點眼熟的樣子?”楊寒的頭微微一歪,似乎在想什麼。
片刻之後纔想了起來,在楊寒還是外門弟子的時候,曾和此人有過一面之緣。但是還有一點矛盾,不過楊寒那是纔是練氣中期,自然不敢和對方起爭執。
“師妹,這種人你都要護着?”那林言平見旁邊的女修開口,頓時不悅的拔高聲音道,“常皓就算了,這麼一個築基初期的精英弟子你也不幫我?”
“我不幫你?那是你自己惹是生非!”那女修被林言平這麼一吼,也是一點不客氣的反瞪了回去。
“再說了,你是我什麼人?我爲什麼要幫你?”那女修繼續叫道,周圍的人眼光都被這中吵鬧吸引了過來。
“我是你什麼人?我是你的未婚夫!”那林言平被當衆這麼訓斥,頓時怒上心頭,大聲呵斥了出來。
“你!我,我沒有你這樣的未婚夫!”那女修惱羞成怒,通紅着臉,連樓梯都沒有走,直接從窗戶御器飛出。
這屋子的窗戶爲了可以讓人進出,非常的大,幾乎就是一個小門。
“該死!”林言平咬着牙,憤怒的看着那女修的背影。只可惜,對方是築基大圓滿,而他只是築基後期,靠着一些手段,才成爲了核心弟子。
所以以他的修爲,完全追不上對方。
“哼,你以爲你不願意就行了嗎?老子遲早要讓你服服帖帖的!”林言平冷哼一聲,出聲道。
不過這裏可是玄月水閣,而玄月水閣可是女修宗門,林言平此言一出,頓時招惹了不少在附近女修的白眼。
“好了,你要賣什麼?”接待楊寒的女修見林言平那裏告一段落,再次看向楊寒笑道。
“也沒有什麼,就是一件靈器。”楊寒一笑,就要從儲物袋中取出極品飛劍。
“哼!一件靈器?什麼靈器需要你到第四層來?”一旁的林言平不依不饒的嘲諷道。
楊寒暗自搖了搖頭,“這林言平還真是麻煩。”
不過手上卻是沒停,手中光芒一現,便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把飛劍。
“恩?極品飛劍?”那接待楊寒的女修兩眼一亮,微微有些喫驚的叫道。
畢竟楊寒只是築基初期,二級極品靈器自己便有很大的需求,但是楊寒卻拿出來出售。
況且這極品靈器的價值也是不菲,一個精英弟子能拿出來,也不簡單。
“呼,咱們宗門的收購價格是外界交易的低價,這把二級極品飛劍可以給你一千八百枚中品靈石。”那女修緩聲說道。
“好,就按這價格來吧。”楊寒點了點頭,一般二級極品靈器能夠賣到二千中品靈石,但是楊寒的儲物袋中還有兩把同樣的飛劍,所以如今也算是身家豐厚了,兩百枚中品靈石,倒也不是很看重。
“好!”那女修一笑,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堆中品靈石,像是小山一般堆在了楊寒的面前。
“等等,這把飛劍我想要,不知道小友可否割讓給常某?”就在楊寒就要和那女修交易的時候,身後突然響起一個男聲。
“常皓?”楊寒回頭一看,頓時一怔,常皓“要二級極品靈器做什麼?”
不過旋即一想,常皓既然是器修,那麼對靈器的需求,肯定極大,倒也釋然了。
“可以麼?”楊寒看向那女修,詢問道。
“可以,器房、丹房、符室,都是爲了門中弟子交易方便所設,你們如果雙方願意,可以自行交易。”那女修一笑,開口說道。
“那好,我就直接賣給常師叔了。”楊寒一笑,將剛要遞出的飛劍收回,走到了常皓的面前。
“呵呵,多謝了,常某不會虧待你的,這把飛劍按照市麪價格,兩千中品靈石交易。”常皓見楊寒二話不說便同意了,頓時笑道。
“那就多謝師叔了。”楊寒一笑,也不推卻,答應了下來。
“等等,這柄極品靈器我要了!”一旁,一直沒有吭聲的林言平突然發難道。
楊寒和常皓眉頭齊齊一皺,旁邊看到了全過程的修士也是一個個鄙夷的看向林言平。
剛纔還說楊寒拿不出好東西,現在自己又想要了?還真是一點臉面都不要了!
“交易是自主的,我願意出兩千五百枚中品靈石!”林言平面色鐵青,他現在太需要這把極品飛劍了,若不是如此,也不會如此反覆。
這二級極品靈器,在任何一個地方都算是有價無市了,想要在外面找到一把,可是不容易。
在此之前,他已經去過很多次外面的坊市和宗門內的器房。而他今天來這裏,也是想弄到一把二級極品靈器,但是奈何,偏偏還是沒有找到。
剛纔還在想,等楊寒賣給宗門後,再用高一點的價格買下,但是卻沒想到常皓突然來插了一腳。
“哼!交易是自主的,所以我願意以兩千中品靈石的價格賣給常師叔。”楊寒面色一寒,不屑的一笑,冷聲說道。
“你!”林言平一怔,沒有反應過來,在他想來,就憑他那幾句譏諷,用五百枚中品靈石來還,對方絕對會很樂意,卻沒想到楊寒根本不給他好臉色。
“不必,這本來就該是價高者得,今天就當是送給小友一份禮物。”常皓看着林言平冷冷一笑,“該是怎樣就怎樣,我到要看看林長老有多寵愛你。”
“你!”林言平惱羞成怒的瞪着常皓,卻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好!好!好!”林言平氣極而笑,“我到要看看你這個被二十歲小姑娘壓過一頭的宗門第二天才,有多少家當!”
“就怕你看不全。”常皓眯着眼,陰測測的一笑,眼眸中射出毒蛇般的光芒。
“常師叔,不管你最後叫價多少,我都只收兩千中品靈石。”楊寒看着眼前的景象,馬上向常皓傳音道。
“不必,我還不缺那點錢。”片刻之後,楊寒便聽到了常皓的傳音。
“這”楊寒頓時無語,心中暗道,“看樣子,今天可以發一筆小財了。”
“三千中品靈石!”常皓掃視了林言平一眼,輕鬆的報價。
“四千!”林言平咬牙切齒的盯着常皓,一字一頓的吐出一個數字。
“好大氣啊!一把二級極品靈器叫到了四千中品靈石?”周圍的修士看到這邊有熱鬧,紛紛圍了上來。
“嘿,這你就不懂了吧,這林言平的未婚妻,高燕,和這常皓走的很近!而且這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在人羣中,幾個女修議論紛紛,“所以常皓和這林言平是積怨已深了!”
“這我倒是不知道,常皓什麼時候和那高燕走的很近了,常皓可是宗門內第二天才,關於他的事,我應該有所耳聞纔對啊!”
“嘿嘿,這可是我的獨家消息,那常皓和高燕同歲,是在魔域歷練的時候認識的,後來兩人便祕密來往,所以知道的人不多。”
“還有,這常皓和高燕可是關係不淺,聽說在魔域中,兩人是相互扶持過的,共同經歷過生死!”那女修正色說道,言辭中對於高燕的羨慕溢於言表。
不過這一番話,卻是惹怒了不遠處的林言平。這些女修說話並沒有使用神識傳音,雖然壓低了一點聲音,但是對於修真者來說,哪怕是聲音壓的再低,也能聽的一清二楚!
“好了沒有?你還加不加了?”雖然聽到了那些話,但是林言平卻有不好向那些女修發難。
一是她們中沒有一個修爲弱過於他,而是這些人中也有身後有靠山的。而說實話,他們林家的老祖宗雖然是金丹大修士,但是突破金丹後就再無寸進,本身修爲在金丹期修士中,也是墊底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