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的陽光灑在大地上,今天是個好天氣,蔚藍色的天空晴空萬里,幾朵雪白的白雲慢悠悠的遊蕩在天空,溫暖的陽光照在人的身上讓人覺得暖洋洋的直犯困。
剛喫完了早餐的蘇晉很是難得的帶着三位媳婦在院子裏溜達,二零二師的師部位於軍營的西北方,這裏是十幾棟建築,原本一名富商的府邸,前幾個月日軍攻打南昌的時候這家人全家都跑到了重慶,日本人來了之後就把這裏當成了守備司令部,後來****收復了這裏後又被蘇晉給佔了,當成了二零二師的師部。
房子的後面有一片小花園,蘇晉正和張繡娘、小雨和米曉雅一起慢悠悠的散着步進行飯後的消食。
花園裏的花開得很茂盛,尤其是一大片紅燦燦的鳳仙花更是開得豔麗無比。興奮的小雨穿行在花海中,不一會就採摘了一大把的鳳仙花獻寶似的拿到張繡娘和米曉雅跟前笑道:“小姐、曉雅姐,你們看,這裏的鳳仙花開得真好,待會咱們可以用它們的花瓣和者葉子搗碎,用樹葉包在指甲上,能染上鮮豔的紅色,可漂亮了!”
張繡娘撲哧一聲笑了,身後在小雨的腦袋上輕輕撫摸了一下,“你這小丫頭,你什麼時候見過我染指甲了。”
小雨崛起了小嘴:“現在咱們已經跟蘇大哥成親了,也不在二龍山住了,打扮打扮自己也沒什麼吧。”
雖然已經跟蘇晉成親了快半年了,但小雨還是習慣稱呼蘇晉爲蘇大哥稱呼張繡娘爲小姐,蘇晉也不介意,隨她怎麼稱呼都成,對於這個還不滿十七歲的小丫頭他還是很寬容的。反倒是張繡娘自打成親後性子反倒變得溫柔了不少,這也我們的蘇大長官心中暗自竊喜不已。
看到自家小姐沒有贊同自己。小雨的眼珠子轉了轉又跑到米曉雅的身邊拉着她的手撒嬌道:“曉雅姐,待會我幫你塗指甲吧,可好看了。”
米曉雅失笑起來:“小雨,我可是要時刻準備拿手術刀的,你什麼時候見過大夫塗指甲的?”
“哼”看到兩位姐姐都不跟自己保持一致,小雨的小嘴都撅了起來。右手無意識的將手中的鳳仙花一朵朵的扯着。
看到小雨悶悶不樂的樣子,蘇晉不禁有些心疼起來,在後世,象她這哥年紀的小姑娘應該還在無憂無慮的念着高中,享受父母老師的疼愛,可現在卻早早就結了婚,她的童年彷彿只有二龍山那簡單的回憶和漫天的硝煙。
想到這裏,蘇晉內心柔軟的那部分不禁輕輕的被觸動了,他笑着伸手摟住了少女的纖腰在她耳邊輕笑到:“小雨。你先把這些花收好,今晚我幫你塗指甲好不好?”
小雨一聽,大眼睛頓時煥發出了光彩,小臉彷彿也亮了起來:“真的?”
“當然,我什麼時候騙過你的?”蘇大長官把胸脯拍得砰砰響。
“那好,咱們說定了,你可不許返回!”小雨看着丈夫溫和的笑容,美麗的小臉笑得無比的燦爛。
“我保證。你要不信咱們拉鉤,我們一起多採摘一些花瓣回去。”
“好我要很多很多”
看着兩個象小孩子一樣玩起來的傢伙。張繡娘和米曉雅看得不禁啞然失笑,雖然她們覺得自家丈夫和小雨兩人的舉動有些幼稚,但這並不妨礙她們臉上露出了溫馨的笑容,或許這就是自家男人的另一面吧。
正當蘇晉一家四口沉浸在溫馨的氣氛時,一名參謀小跑着到了蘇晉跟前,從公文包裏掏出了一份文件雙手遞給蘇晉道:“長官。裝甲團來電。”
正在幫小雨採摘花瓣的蘇晉直起了身子,他並沒有接過電文,而是輕聲說了個字:“念!”
“蘇長官悉稟,我部已經全部抵達小寶山外圍陣地,目前正在檢修裝備裝填油料。預計明晨便可做好攻擊準備,請求攻擊指令!”
蘇晉沒有說話,此時他已經站直了身子,臉上的笑容不知什麼時候早已隱去,原本柔和的線條在參謀念電報的時候變得硬朗起來。作爲和蘇晉最熟悉的人,他的變化三女自然立刻就察覺到了,此時蘇晉整個人從一個體貼的夫婿變回了一個手握重兵叱吒疆場的將軍。
沉吟了一會,蘇晉一字一句的說道:“葛參謀,記錄命令。裝甲團作爲一支主要突擊力量,他的存在還不爲日軍所知,你們的任務是趁日軍不知道你們存在之機,潛伏在黃梅縣通往九江一帶,伺機阻擊日軍援兵,至於攻擊九江的任務交由三四八旅獨立完成即可。”
“啪!”
參謀合上了文件夾,又問道:“長官,還有什麼指示嗎?”
蘇晉想了想:“你再告訴李衛,我只給他三天時間,三天後無論能否攻下九江他都要撤軍,不許拖延時間!”
“明白!”
參謀走了,蘇晉這纔回過身子正想對三女說話,一名士兵走來大聲道:“報告長官,廖立平少校求見!”
“嘿”蘇晉很是鬱悶搖了搖頭,喫完早餐想跟媳婦散散步都不行。
無奈的晃了晃腦袋,轉過頭去還沒跟三女說話,張繡娘便搶先說道:“三思,你先去忙吧,我和小雨以及曉雅妹子幾個人也該去做事了,有什麼事咱們晚上再說。”
“行那就這樣吧。”
蘇晉雖然有些鬱悶,但他也知道廖立平這麼早來找自己自然有要緊事,當他來到客廳後,看到廖立平正靜靜的坐在客廳裏等候自己,看到蘇晉到來廖立平正要站起來,蘇晉卻擺了擺手:“坐罷,這麼早來找我有什麼事?”
廖立平的神情比較嚴肅,他正色道:“師座,職部剛接到軍政部來電,軍政部何長官讓職部詢問師座,您反攻九江是動真格的還是隻是做個樣子,您到底有沒有把握拿下九江?”
“咦”
蘇晉愣了一下,這才仔細的看了看廖立平,他這下才明白,感情這個廖立平是老何的人啊。他淡淡笑了笑,並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反問道:“真的反攻又如何,做樣子又如何?”
廖立平肅然道:“何長官說了,若是做做樣子也就罷了,倘若您真的有把握拿下九江何長官可以稟明蔣委員長,從第三戰區調遣部隊協助您。”
聽到這裏,蘇晉不禁輕“咦”了一聲,“何長官還真是體貼下屬啊!”
雖然蘇晉是無意識的說出來的,但聽在廖立平的耳中卻是讓他感到很是刺耳,在他看來這句話裏面的譏諷味道實在是太濃了。
他趕忙說道:“師座,您可別誤會,何長官可是真的很關心九江戰局啊!”
蘇晉暗暗搖了搖頭:“廖主任,我這麼跟你說吧。反攻九江這件事說實話我也沒有太大的把握,我不過是抱着勝故可喜敗亦無妨的心態去大這一場仗的,畢竟部隊的新兵太多,加上幾個月沒打大仗了我不過是想檢測一下部隊的戰鬥力而已,卻是不敢對何長官胡亂保證什麼,廖主任你大可如實回覆何長官。”
“這好吧,那職部就如實回覆何長官了!”廖立平無奈的站了起來,向蘇晉告辭。
廖立平走後,蘇晉想了想也是感到有些意外,在他看來只是派出一個旅的部隊做出反攻的九江的架勢,這對於全國的戰局來說實在是太微不足道了,怎麼會驚動了軍政部這尊大神呢。
懷着有些疑惑的心情,蘇晉來到了師部。當他剛踏入作戰室時,就看到周玉生已經在門口等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