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衆人紛紛驚出了一身冷汗,他們都是西蒙集團十幾年的老客戶,與天池也有合作項目。此次池靳夏安排飯局,意圖很明顯,他們之中大多數也是恨透了西蒙澈的鐵腕作風,想要趁機倒戈。
但是誰也沒有料到,會在這裏看到西蒙澈,被他抓個正着,只看到西蒙澈那雙眼睛,便感覺脊背發涼。
西蒙澈走至攸文芊身後,大手搭上她的肩膀,運語氣譏誚地說道:“我送給你的婚紗,你可還滿意?”
攸文芊只覺渾身一僵,動彈不得分毫,他的手帶着一絲冰冷,而那寒意似能直達她的心底。
“多謝西蒙先生費心,那婚紗,芊兒不是很喜歡,已經丟了。”池靳夏端起酒杯,遞向西蒙澈,聲音客氣而疏遠地說道:“相約不如偶遇,我來敬西蒙先生一杯。”
西蒙澈看着池靳夏手上的酒杯,眼神譏誚,包間裏陷入死一般的沉寂。池靳夏臉上帶着溫和的笑容,只是笑意並未到達眼底。
此次,他宴請這些客戶的事情是祕密進行,但是西蒙澈卻不知從哪裏得到了消息,雖然心中憋着怒氣,但他臉上卻絲毫不見一絲怒色。
“我最近胃不大舒服,酒就免了吧。”西蒙澈冷冷地睨了池靳夏一眼,“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了。”
西蒙澈又環視了衆人一圈兒,這才離開了包間。
原本歡樂的氣氛不在,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起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滿臉殷切的笑容,“池總裁,我忽然想起家裏還有些事情沒有處理,我現在得趕回去,實在是對不住了。”說完,便拿起外套急匆匆地走出了包間。
接下來,衆人皆以各種藉口離開了,池靳夏冷冷一笑,這些不過都是些熱身運動,他池靳夏可沒有這麼容易就被打倒。
手機鈴聲突兀的響起,池靳夏皺了下眉頭,摸出手機,若尹急切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了過來。
“老闆,樂都這裏有人鬧事,局面難以控制,已經驚動了警句。”
修長的手指緩緩收緊,“我馬上過去。”切斷電話,池靳夏拿起一旁的外套,對一旁的攸文芊道:“我派人送你先回別墅。”
“西蒙澈已經採取行動了?”攸文芊面色凝重地說道,“他在找你的麻煩。”
“我會處理好,這些事情你都不必擔心。”池靳夏伸出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她的面頰,這才離開了包間。
攸文芊看着他匆忙的背影,心中多了幾分擔憂,西蒙澈的話言猶在耳,他是如此的恨她,又怎麼會輕易地放過池靳夏。
披上外套,攸文芊走出了包間,可她才邁出一步,一個強而有力的臂膀便將她鎖在了懷裏,下一秒,她被抵到了牆上,整個身子被固定住,動彈不得。
大手撫上她的面頰,森冷的聲音在她的頭頂響起,“你還沒有告訴我,喜歡我送你的婚紗嗎?”
“你這個變態,放開我!這裏是池靳夏的地方,你最好收斂一點兒!”攸文芊憤怒地看着他,小臉兒因爲憤怒而閃着盈潤的光澤。
溫熱的指腹以一種曖昧的速度摩擦着她的紅脣,“池靳夏的地方又如何?你以爲我會怕他嗎?不過,他現在大概忙得焦頭爛額,怕是沒有時間來救你。”
攸文芊撇開頭,寬敞的走廊裏,精緻的吊燈發着耀眼的白光,打在她粉色的衣衫上,暈出粉色的光圈兒,讓她看上去像個天使。
天使?西蒙澈冷冷一笑,一個會對着他的心口開槍的天使。
“對你開槍的人是我,你想報仇儘管對我來,不要對別人耍卑鄙的手段!”攸文芊憤怒地看着他,西蒙澈只冷冷一笑,大手順着她的臉頰往下,一路來到她的鎖骨,看着上面那個淡粉色的齒印,他的眸光變得暗沉。
“怎麼,心疼了?這不過是個開始,我會讓你親眼看到我一步一步將你未來的丈夫擊垮,不過,你可以求饒,或許我會考慮放過他。”
“求饒?你做夢!西蒙澈,你是不是太高估了你自己,你以爲你可以一手遮天嗎?”
“我能不能,就讓時間來見證好了。”西蒙澈邪肆一笑,接着俯身吻住了她的鎖骨,以一種輕柔的力道吸允着他在她身上烙下的痕跡。
攸文芊的手緩緩地收緊,她想要抗拒,但是他的吻溫柔的讓她恍如在夢境之中,連反抗都顯得蒼白無力。
大手輕柔地撫摸着她的腰肢,接着向下,探進她的裙子裏。
攸文芊緩過神來,扣住他的大手,咬牙道:“你要是發情,就去找你那個金髮碧眼的未婚妻!”
“喫醋了?”西蒙澈譏誚一笑,“你放心,就算我娶了別的女人,也絲毫不會影響我們的關係。”
“關係?西蒙澈,我跟你沒有任何的關係!”
西蒙澈聞言勾脣邪肆一笑,貼近她的耳邊,聲音魅惑地說道:“你這樣說真叫人傷心,至少,我們還存在肉體關係不是嗎?”
“你給我滾開!”攸文芊用力地想要將他推開,他的腿一個用力,她便再也動彈不得,西蒙澈抬頭看向不遠處的攝像頭,聲音嘲弄地說道:“既然來了,咱們就該給池靳夏留下點兒精彩演出纔是。”
“你這個無賴,你休想對我再做那樣的事情!”攸文芊哪裏不知道他的用意,西蒙澈神態慵懶地撫摸着她暴露在空氣中的雪白肌膚,“你越是反抗,我便越想要徵服你。”
不遠處,服務員推着餐車緩緩地走了過來,攸文芊想要呼救,卻被西蒙澈將她扣在了懷裏,發不出半點兒的聲音。
直到服務員走遠,西蒙澈纔將她鬆開,攸文芊憤怒地看着他,“就算你用卑鄙的手段得到我的身體又如何,我的心永遠都不會屬於你。”
斜長的眸子閃過一抹幽暗的光亮,西蒙澈將她裙子的衣領扯開,露出她豐滿的上圍,“我要你的心幹什麼?你的身體就已經足夠滿足我,至於你那廉價的心,就留給池靳夏好了。”
大手撫上她的豐滿,帶着一絲懲罰的揉捏,攸文芊奮力地抬起腿,卻被他擋住,西蒙澈將她從牆上拽到自己的懷裏,從背後緊緊地抱住她,兩人正對着攝像頭的位置。
粉絲的連衣裙被他無情的扯下,她曼妙的身子暴露在空氣之中。西蒙澈將頭貼在她的耳邊,聲音魅惑地說道:“現在的畫面,我已經叫人直播給了池靳夏,你猜他會不會爲了你回來?”
聞言,攸文芊渾身的血液凝固,接着,她像是發了瘋一般掙扎,“放開我,你這個變態!放開我!”
西蒙澈露出惡魔般的笑容,“我怎麼捨得放開?我們來看看,池靳夏能不能趕在我徹徹底底地佔有你之前回來。”
“放開我!”攸文芊大叫一聲,忽然抬腳踩住他的腳掌,鉗制着她的力量忽然鬆開,攸文芊顧不上太多,奮力地向前跑去。
可還沒跑幾步,一股巨大的力量將她從背後擁住,接着,她被用力地甩到了牆上,高大的身軀立即壓了過去。
溫熱的手掌在她赤裸的身子上輕柔的撫摸,他的脣貼在她的脣邊,卻不曾吻她。
走廊的大門忽然被人推開,西蒙澈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接着,大手來到她的腰際,只一用力,便將她最後的遮擋扯下。
攸文芊的手抵在他的胸前,奮力地推拒,卻沒有任何的效果,屈辱的淚水滑過她的臉頰,西蒙澈以一種溫柔的力度,將那淚水吻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