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客們陸續到場,訂婚宴也有條不紊地進行。
先是司儀介紹了準新人的相遇相知相戀,接着在衆人熱烈的掌聲下,東方影挽着西蒙澈上臺,嬌媚的臉上帶着燦爛的笑容。
兩人站在臺上,一旁的花童將訂婚戒指遞了上去,西蒙澈拿起戒指,一向冰冷的臉上線條柔和,就連看着東方影的眼神都溫柔的令人覺得這是一場夢境。
當那綠色的鑽石戒指套到她的中指上,東方影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而他溫柔的眼神,第一次讓她覺得自己是他在這世界上的珍寶。
攸文芊看着臺上柔情蜜意的兩人,譏誚一笑,西蒙澈果然是個演戲的高手,她下意識地看向東方影的父母,見他們都露出滿意的笑容,心中對西蒙澈不得不佩服,這男人什麼都算的精準。
東方影拿起一旁的男款戒指,緩緩地套在西蒙澈的中指上,當戒指落定的那一刻,臺下的掌聲更加的熱烈。
司儀示意衆人安靜,聲音愉悅地說道:“下面,我們有請準新郎親吻準新娘!”
西蒙澈淺淺一笑,動作溫柔地捧住東方影的小臉兒,緩緩地印上自己的脣,溫柔地纏綿,而東方影貼在他的懷裏,小鳥依人地享受着他給予的吻,她嘴角的笑意愈發明顯,直到此刻,想要將他佔爲己有的想法已經愈發狂熱。
老夫人看着臺上的兩人,露出欣慰的笑容,而一衆西蒙家族的長者們也甚爲滿意。
西蒙雪看着臺上親吻的兩人,臉色愈發的蒼白。原來,即使沒有她,他的世界也不會有絲毫的變化,可是沒有他,她卻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也許一開始的時候,她就不該用他們的感情去做賭注,因爲真正輸不起的人是她自己。一隻大手緩緩地握住她冰涼的小手,她有些慌亂地撇開頭,西蒙洌溫柔的說道:“如果在這裏難受的話,我隨時都可以帶你離開。”
西蒙雪抽回自己的手,澀然一笑,“我怕是連難受的資格都沒有了。”
西蒙洌看着自己空蕩的手心,眼中閃過一抹失落,看着西蒙雪毫無生氣的模樣,第一次覺得如此無力,原以爲讓她離開西蒙澈,她便會解脫,沒想到那不過是他的一廂情願。
無數的綵帶將兩人纏繞,西蒙澈鬆開東方影,牽着她的手走下了臺子。
下午的訂婚宴結束之後,傭人們帶着賓客參觀西蒙老宅,而西蒙老宅,建築風格很古樸,戰地面積很大。
這裏娛樂設施相當齊全,高爾夫球場,籃球場,足球場娛樂館,休閒館,應有盡有。甚至還有水上樂園。
而裏面的建築風格也形態各異,均出自名家之首,囊括了許多國家的建築風格。
傭人們盡職盡責地爲賓客們講述着老宅的每一處風景,旅遊車載着衆人,緩緩地行駛在寬敞的路上。
見攸文芊有些心不在焉,池靳夏假意幫她整理頭髮,貼在她耳邊,柔聲說道:“你這個樣子,會讓我以爲你愛上了西蒙澈。”
原本有些失神的眼睛立即閃動着憤怒的光亮,攸文芊板起臉看向池靳夏,嗔怒地說道:“鬼纔會愛上他!”
看着她因爲憤怒而漲紅的小臉兒,池靳夏忽然低頭,在她錯愕的注視下吻住她微張的脣瓣。不遠處,粉色的花瓣緩緩飄落,攸文芊有一瞬間的出神。
“看來我該多多練習,你居然在我吻你的時候出神。”池靳夏伸出手,輕輕地摩擦着她粉嫩的脣瓣,攸文芊下意識地想要躲開,他的吻卻再次落下,不似上次的溫柔,他的吻帶着幾分薄怒。
攸文芊將手抵在他的胸前,池靳夏卻似沒看到她的反抗,這樣的池靳夏是她所陌生的,攸文芊奮力地咬住他的下脣,池靳夏喫痛地悶哼一聲,終於將她放開。
攸文芊喘着氣,有些不敢置信地問道:“池靳夏,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池靳夏擦去自己嘴角的血漬,將她攬在自己懷裏,攸文芊掙扎了一下,意識到自己此刻的身份,下意識地看向四周,見沒有人注意他們,這才放下心來。
“我當然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可小四,別忘了你今天來這裏的任務,你這副丟了魂的模樣,我很不滿意。”池靳夏語氣輕柔,即使他臉上帶着讓人如沐春風的笑容,但此刻眼底的冰寒卻不假。
而這一幕全部落在了不遠處的西蒙澈眼裏,他勾脣一笑,她嬌嗔的模樣倒跟那個女人很像。
他擁着東方影,慵懶地欣賞着四周的景色。東方影將小手貼在他的胸前,狀似無意地問道:“聽說,你跟西蒙雪好過,我看她剛纔好像很傷心的樣子,你就不心疼嗎?”
西蒙澈眼神一頓,接着悠閒地將她的小手放在手心裏把玩,“這不是你該關心的問題。”說着,他用力地握緊她的手,東方影喫痛地皺緊眉頭,憤怒地看他,“西蒙澈,你放開我!”
“東方影,咱們的婚姻不過是場交易,不會一個吻就讓你忘了自己的初衷吧?”西蒙澈將她的手鬆開,慵懶地靠在椅背上,溫暖的陽光灑在他俊美的臉上,讓他看上去像是一個從畫中走出的王子。
觀光完西蒙老宅,賓客們便被帶進別墅的會客大廳,裏面準備了自助酒會。晚上的酒會,與下午的訂婚儀式不同,主要是爲東方家族舉辦,畢竟東方家族的主要勢力並不在Z市。
東方影換了一身黑色的小禮服,頭髮也換成了簡單的馬尾。她從小在國外長大,骨子裏的熱情不假,儘管是在西蒙家族的地方,她還是忍不住隨着音樂跳了幾支舞。
西蒙澈只陪她跳了一支舞,便退出了舞池。東方影則是留戀舞池,幾個年輕人忍不住上前與她共舞,東方影玩兒心大起,換了些節奏歡快的音樂,與男舞伴貼身而舞。
老夫人似有些不悅,但是礙於她的父母在場也沒有發作。在她傳統的思想裏,東方影穿着如此性感的衣服跟別的男人貼身而舞,實在是有辱西蒙家族的門風。
西蒙澈則是找了處僻靜的角落,只偶爾跟上前祝賀的人聊上幾句。
“你的未婚妻很熱情。”一個溫柔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攸文芊走至他身邊,繼續說道,“想必你應該很喜歡她。”
“比起她,我現在對你更感興趣。”西蒙澈端着酒杯,跟她手上的酒杯,輕碰,接着抿了口酒,攸文芊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眼中帶着魅惑的笑意,她抿了口酒,咬住下脣,接着,整個人靠向他,柔若無骨的小手搭在他的胸前,輕聲問道:“爲什麼對我感興趣?”
西蒙澈握着她不規矩的小手,貼在自己的脣邊,輕輕地一吻,“你今天來這裏的目的,不就是引誘我嗎?”
攸文芊嬌媚一笑,“西蒙先生,您真愛說笑,我爲什麼要引誘一個已經定了婚的男人?況且,我是有男朋友的人。”
“原因你該比我清楚纔是。”西蒙澈將酒杯放下,攬住她的腰肢,片刻便將她帶到一旁的柱子後面,雕花的柱子很成功地將兩人影住。
西蒙澈抬起她的下巴,仔細地打量,精緻的小臉兒上帶着嬌媚的笑容,一雙大眼睛,正興味盎然地盯着他。
他的手放在她的脣邊,輕輕地摩擦,她身上好似有魔力一般,總是可以讓他聯想到那個女人。
攸文芊化被動爲主動,摟住他的脖子,嬌媚一笑,“你將我帶到這種地方,不會是要對我做什麼壞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