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鋪軌工作,其進度可想而知。www.比第一天的進度還慢了三成,除了有三支隊伍,因爲有了昨天的經驗,吸取了教訓,成功的完成了古行昨晚下達的每支隊伍1.8公裏的指標之外。其他有三隻隊伍,因爲施工距離比較遠,運送鋼軌有點跟不上,還差一點點完成,他們的努力,古行自然也看在眼裏。畢竟,運輸鋼軌跟不上,是自己的工作沒做好。這不能怪別人。還有四隻隊伍,則是不緊不慢的,處於觀望狀態,雖然沒有磨洋工,卻也沒有把技術工人的工作熱情都調動起來。至於剩下的八支隊伍,則是明顯在消極怠工,八支隊伍加起來,鋪設的鋼軌長度不足5公裏。而且,有三支鋪得那叫鋼軌?連最基本的鋼軌間距都不一樣。這樣的鋼軌跑火車,火車不出軌纔怪,就更不用說飛車了,到時候非得便飛機不可。至於那支技術員被古行趕走的隊伍,更徹底,一整天沒有鋪一米鋼軌。
晚上,所有的負責人都再次來到了會議室,古行則面帶微笑的在前面講着話,一點火的跡象都沒有,而且,還對今天他負責的運輸工作中表現出的不足,做出檢討。這讓下邊的人都感覺很得意。心裏都在暗想:“小樣的,還直溜不了你了。我們就是不配合你,看你怎麼跟國家交待?我們鐵路部門是當仁不讓的老大哥,國家都要對我們政策傾向,平時都是別人看我們臉色行事,你個黃毛小子竟然也敢對我們指手畫腳的。你以爲你古行在計算機方面取得了一點成績。就有資格在我們面前擺譜了啊?你十字星每年那點收入,跟我們鐵路的收入比起來,算毛啊?現在還不是要乖乖地跟我們道歉認錯。”
“好了,經過大家的齊心協力,今天,我看到了我們鐵路局的建設團隊還是很有人才、很有能力的。既然明天的工作,我剛纔已經佈置好了。下面。我宣佈一下新的人事任命情況。”古行在上邊講了足有三十分鐘之後,突然間,語氣一轉的說道。
聽到古行竟然還沒有吸取教訓,剛纔不但佈置了比昨天還多地指標。竟然現在又想瞎指揮,還妄言新的人事任命。他真的當他是黨委總書記了?
“現在是北京時間,晚上7:57分,現在,我給大家十分鐘自由時間,在這十分鐘裏。大家可以接接私人電話什麼的。我相信,大家會有驚喜的。”古行說完。便坐了下來。
一分鐘過去了,什麼都沒有生。兩分鐘過去了,依然是什麼都沒有生。
有些人已經有些坐不住。自己拿着電話給自己的家人打電話去了。在這種時候。有這種舉動,明顯是針對古行的。現在是古行想直溜這些人,而這些人也想直溜古行。這麼一個預計投資不低於1o萬億人民幣的級大工程,誰能在這場競技中佔據上風,誰就能在這個項目裏賺得腸肥肚圓。喝口湯都是幾個億的事情,誰不想喫塊肉?這可是1o萬億,中國前面5年地全國財政收入的總和還多。這可不是一盤小菜。
“當!當!現在時刻----北京時間8:oo整在時刻----北京時間八點整!”會議室裏布知道什麼時候新掛了一面石英鐘,突兀地整點報時嚇了在座的人一大跳。
而就在這時候,會議室裏的電話。各種鈴聲6續響了起來。這些人一開始還不覺得如何。可聽到幾乎每個人地手機都在同時響起,突然間都有一種不怎麼美妙地感覺。
“喂?我是xxx。哦,是局長?您老有什麼吩咐?我正聽着呢?什麼?怎麼會這樣?局長,你可不能這樣啊。我之所以這麼做,不是全是因爲你……啊?局長,你這……哦,好的,我明白了。我知道了。再見。”會議室裏聽到的幾乎全是類似的話語。而掛斷電話的人一個個都是面如死灰。
隨着電話一個個被掛斷,一下子喧囂的會議室再次變得安靜下來,這是比剛纔更深層的安靜。會議室裏凝聚着巨大的絕望的氣息。
“喂,寶貝兒,真乖,爸爸現在正在還有工作要忙,等到爸爸有空,一定會陪你去遊樂場地。來跟爸爸親一個,麼啊,真香。好了,好好做作業,在家裏一定要聽媽媽地話知道嗎?”會議室裏只剩下一個挑釁的聲音,依然在跟他地寶貝兒聊得火熱。時不時還會將挑釁的目光瞄向古行。
古行就坐在上邊安然的喝着冰紅茶,現在,他可沒有心情去沏茶喝。他現在雖然表現的風平浪靜,肚子卻早被氣飽了。可他也知道,這次這個工程太大,想從裏邊撈油水的人太多。如果不把這些人清理乾淨了,這項工程,二十年也完不成,而且,花進去2o萬億恐怕也激不起浪花來。所以,古行寧願一開始慢幾天,也要把隊伍給純潔起來。把效率給提升起來。如果,古行只是十字星的董事長,他絕對不會用國家的這些牛氣沖天的人。雖然這些部門真的要人纔有人才,要技術有技術,而且項項都過硬,可他根本就駕馭不了。可古行現在不僅僅是一個商人,他手裏掌握着可以影響任何部門的一支特殊力量。所以,他有信心讓這一匹匹烈馬都給他乖乖的聽話。
會議室裏,除了古行,所有人都以看白癡一樣的目光看着正在打電話的,上海鐵路局的這位總工程師。而這位總工程師也足足跟他的兒子還不知道是女兒嘮了32分鐘,才很舒坦的掛了電話,掛電話的時候,還挑了古行一眼。挑釁的意味十分明顯,明顯是在說,我就是不給你面子,你能拿我怎麼樣?你說十分鐘,我偏打半個小時給你看。
“你準備好承受怒火了嗎?”古行戲謔的對這位來自上海鐵路局的總工程師問道。
“阿拉……”這個總工程師本來想說什麼,可他的手機這時候又想了起來。他低頭一看,看到的電話號碼竟然是
“我就說十字星出產的手機很垃圾,真是有什麼樣的董事長,就有什麼樣的產品,大家看看,竟然來電號碼是oooooooo。對不起啊,古行董事長,阿拉不是針對你啦。我先打個電話。”這個總工程師說話間,故意跳出一句上海味兒十足的話。然後,囂張的去接了這個莫名其妙的電話號碼的電話。
“喂?哪位?找我什麼事兒?不知道我現在很忙嗎?”這位來自上海鐵路局的總工程師異常拿捏的說道。
“馬6濤,你現在很忙是吧?我知道了。從今天開始,你就不用忙了,你回家你跟你的寶貝兒子,天天去逛遊樂場去吧。竟然讓我從8:oo給你打電話,打到現在才接通。而你倒好,竟然在工作會議上,如此肆無忌憚的打私人電話,閒聊扯皮了32分鐘46秒。從現在開始,你被開除了。”手機裏傳來一陣怒吼聲,看來對方是異常的惱火了。
“你以爲你是誰啊?你說我被開除了,我就被開除了?我可告訴你,我馬6濤可是劍橋大學歸來的鐵路修建方面的博士,我是專家,是國家最緊缺的人才,是國家大力培養的苗子。你說開除我,就開除啊。你腦子沒毛病吧?”馬6濤明顯也被對方的話給氣着了。大聲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