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君如心裏一個咯噔,“冉冉,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白冉冉一震,葉君如的一句散夥,居然直擊她的心頭,那股不安的感覺緩緩襲擊心頭,讓她怎麼都壓不下去。
可到底布想葉君如擔心,她緩緩搖頭,笑着說道:“沒事,哪能有什麼事呢,我和藍大少喫了飯,他有事要忙,然後我就來找你了,省的你一個人平安夜孤單寂寞冷。”
白冉冉笑得牽強,葉君如看的分明。她在心底嘆了口氣,怎麼能不知道她的心情,別看這丫的成天沒心沒肺缺根筋的模樣,但是對於感情,卻敏感的很。
藍顏風這中途離場,肯定讓她不開心了,甚至,有點,難過!
也是,如果藍顏風一開始就告訴白冉冉,他有事不能陪她,她或許就是失落一陣子,就恢復了,但是給了希望,再讓她失望,這種失落,換誰都難以接受。
可這些,葉君如不能說,她不能跟咒罵楊帆一樣,當着白冉冉的面,劈頭蓋臉的就臭罵一頓藍顏風,那樣只會讓白冉冉更難受而已。
“呦,小沒良心的,居然還能想起我,不錯啊,姐姐我沒白疼你。”葉君如心思轉了幾百轉,語氣輕鬆,像是什麼都沒發現一般,調侃着白冉冉。
不過,她話鋒一轉,感慨起當年來。
“想當年啊,你和楊帆那人渣在一起的時候啊,每年平安夜,不瘋狂到半夜絕對不會回來,我甚至有時候都懷疑,你會不會被楊帆騙去喫掉了。看起來,你家這藍大少,暫時比楊帆好上那麼一點點,起碼讓你空點時間來陪陪我了,不然,等着我給吹枕邊風,說他壞話。哼!”
最後,葉君如還不忘冷哼一聲,拿紙巾擦了一把蘋果,狠狠地咬了一大口,似是把蘋果當成了藍顏風一樣。
白冉冉噗哧一聲笑了,大聲嚷嚷道:“君如,蘋果你沒削皮。”
葉君如不以爲然,“削什麼皮,知不知道皮是最有營養的,最能美容養顏的,把皮削了,精華都沒了。”
白冉冉翻了翻白眼,一陣無語,她只聽過說,打的農藥都在皮上面了,怎麼到了葉君如嘴裏就變成了精華在皮上面了。
好吧,不削就不削吧。
“那你好歹洗一下吧,洗都沒洗,就這麼喫了。”
“我不是擦過了嗎?”葉君如一臉你眼瞎了的眼神看着白冉冉。
白冉冉再次無語。
葉君如所爲的擦,就是拿紙巾隨便擦了兩下,可拜託,那樣真的能擦乾淨嗎?
大概看出了白冉冉心裏所想,葉君如又是狠狠咬了一大口蘋果,塞的嘴裏滿滿的,話都說不清。
“雞(知)不雞(知)道神馬叫做不乾不淨喫了沒病!”
白冉冉“……”
葉君如,你贏了,你真的贏了。
翻了翻白眼,白冉冉直接滾到了沙發上,懶得搭理葉君如了,反正再怎麼說她都贏不了葉君如。又不是她喫,她着急個球球呀。
“冉冉,外面下雪夠大不?”葉君如突然湊近她問道。
“嗯?”白冉冉一愣,接着有點無聊的模樣看着她。“你走出陽臺看看不就知道了。”
葉君如果然真的走出陽臺轉了一圈回來,再次湊近白冉冉。“冉冉,想出去玩不?”
白冉冉有點百無聊賴,又有點無精打采。“有什麼好玩的呀,滿大街都是情侶,抱着玫瑰花或者提着蘋果,你這大齡剩女,出去找刺激呀?還是說,你想在平安夜來一個什麼豔遇、完美邂逅之類的。”
最後,白冉冉賞了葉君如一個,你省省吧的眼神,翻個身,繼續趴在沙發上。
葉君如怒了,她揪着白冉冉的耳朵,“白冉冉,你給我解釋清楚,什麼叫做大齡剩女,什麼叫做大齡剩女,什麼叫做大齡剩女???”
連着三句重複語句,代表着葉君如的怒氣不小,她容易嗎她,她顧忌着白冉冉這丫心情不好,想說帶她出去散散心,轉移一下注意力,可這丫的倒好,非但不領情,居然還反過來戳她痛楚。
太可惡了,白冉冉這丫真的是太可惡了!!!
絕對的暴力之下,白冉冉趕緊求饒。“哎哎哎,疼疼疼,君如,趕緊鬆手,鬆手!”
葉君如還沒鬆手的傾向,白冉冉趕緊順毛,收拾自己闖下的禍。
“哎呦,君如,誰敢說你大齡剩女,我家君如正是十八一枝花呢,正值妙齡,花季雨季呢,誰那麼眼瞎,說我家君如大齡剩女,眼神不好趕緊去看眼科去。真的是,我家君如要是找男朋友的話,這排隊等着的男人,起碼得從A大校門口繞着A市一大圈。”
白冉冉拍馬屁順葉君如的毛時,還不忘把藍大少的口頭語給拿出來,臉上滿是諂笑,葉君如看得一陣噁心。
“白冉冉,你真夠了!這麼虛僞的話你也說的出來,你不噁心我都差點把晚餐喫的東西,全都給吐出來了。”
葉君如一臉嫌棄,但總算是鬆開了白冉冉。
一得到自由,白冉冉又忘了剛剛遭受的暴力,揉着自己的耳朵,撅着小嘴。“君如,你真暴力,小心真成大齡剩女。”
“白冉冉,你是不是皮癢了?”
一聲河東獅吼,白冉冉趕緊捂着自己的耳朵,在沙發上跳了起來。
“停停停,咱淡定點,斯文點,別衝動,衝動是魔鬼。”
“我再不衝動,我就不叫葉君如。”
葉君如也踢了鞋子,跳到了沙發上,和白冉冉擰做了一團。嬉鬧聲,求饒聲,叫罵聲混成了一團。
一番打鬧下來,兩個人累的氣喘吁吁的躺在沙發上,一人靠着一頭,腳丫子還不忘有一下沒一下的踢着對方。
剛剛白冉冉低沉的情緒也徹底散開了,其實她知道,葉君如是故意用這樣的方式來轉移她的注意力,她不難過了,真的不難過了。
藍大少只是去忙工作而已,又不是去赴別的女人的約,更何況,她還有葉君如這麼一個好閨蜜陪着呢,有什麼好難過的。
這麼一想,白冉冉果然想通了,她突然跳了起來,撲到了葉君如的身上,莞爾一笑。“君如,爲了讓你明年情人節的時候,不要再過沒有情人的情人節,本姑娘豪情仗義,陪你去邂逅一場吧。”
冷不丁被白冉冉撲上來,葉君如一愣,趕緊手腳並用的推開她。“白冉冉,我不是你家藍大少,你別看見我就撲上來,我不好這口。”
“噗……”白冉冉噴了,真忍不住噗了,葉君如說什麼?她說她不好這口?
這口是什麼,白冉冉作爲一位不算資深腐女,但是也是被渲染過的。曾經社團裏的某個小妹妹,看起來清純可愛,可腐起來的時候,誰都自嘆不如。而白冉冉,很不幸的受其渲染了許久,因爲,她總是聽不懂那小妹妹說的話,卻又覺得誰都懂自己不懂,絕對不行,非得死纏爛打的糾纏着那小妹妹給她解釋。
於是,結果就是,白冉冉大美女,也步入了腐女一族,好在,沒深陷沼澤到浮不起來的地步。
“君如,原來你不好這口的呀,看你單身那麼多年,我還以爲你不喜歡帥哥,喜歡美女呢。”
白冉冉不怕死的撩着老虎鬚子,葉君如臉色很明顯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