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暖意閣喫了飯,白冉冉乖乖的跟着藍大少回家了。
雖然正在談戀愛,甚至可以說是在熱戀中,可藍大少到底不是一般人,白冉冉也不奢求藍大少會跟普通情侶一樣,喫了飯陪她去逛街看電影什麼的。
藍大少很忙,這是在還沒交往的時候,白冉冉就知道的事情。他每天加班加點,很晚才下班,就算偶爾早回,也會抱着一堆的資料回來。
他經常出差,三不五時的,可自從上次她生病後,藍顏風就很少加班,也很少出差,可還是每天拿很多很多的資料回家,窩在書房裏忙個不停。
白冉冉本就是很知足的人,藍顏風能夠在百忙之中還抽出時間接她下課,帶她去喫飯,爲了陪她,把工作帶回家,她就已經很滿足了。
她只要能夠感覺到藍大少對她的在乎和重視,不管什麼樣的方式,她都很歡喜。
洗澡出來後,看到房間裏空無一人,白冉冉走出房間,果然看到隔壁書房燈亮着。
她輕輕的走過去,門沒關緊,露出一條縫隙,她從縫隙裏能夠看到藍顏風的側臉,低着頭,正在認真的工作。
認真的男人最帥,最迷人!
此時的白冉冉腦子裏突然閃出這麼一句話。
在書房門口站了好一會,白冉冉突然看到藍顏風輕咳了兩下嗓子,伸手摸了摸喉嚨,還下意識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脣。
白冉冉一愣,很快轉身下樓,拿了杯子和茶葉,沖洗了一下,泡了一杯淡淡的茶,走上樓,端進了書房。
進門的時候白冉冉還特地敲了敲門,藍顏風抬頭,看到她端着一杯茶進來,露出了一抹笑容。
“丫頭,這是心有靈犀嗎?我剛覺得口渴,你就給我送茶水來了。”
“小心點,剛泡的,還有點燙。”白冉冉嘿嘿一笑,把茶水遞了過去,她纔不會告訴藍大少,她在門口看了他老半天呢。
不過也是因爲在家裏,只有自己的女人在,不然以藍顏風的警惕心,在白冉冉一走近門口的時候,就該發現了。
接過杯子,藍顏風吹了幾下,淺淺的喝了兩口,潤了一下喉,向白冉冉揮了揮手,示意她過來。
順從的走到藍顏風的邊上,白冉冉把手放到了藍顏風的手裏,藍顏風巧力一拉,把她拉坐到了自己的腿上。
白冉冉很溫順的坐在藍顏風的腿上,靠在他的懷裏,藍顏風雙手摟着她的腰間,低頭在她的額頭親了一下。
“小丫頭,真乖!都知道心疼你男人工作辛苦,端茶倒水來了,不過,這茶是不是淡了點?”藍顏風學着白冉冉平時眨巴眼睛的樣子,看着白冉冉。
白冉冉在他懷裏動了一下,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晚上了,不要喝太濃的茶,傷身。”
藍顏風一頓,他以爲是白冉冉不會泡茶,所以泡的淡了,沒想到她卻是這麼細心。
熬夜成習慣的藍顏風,一直都是喝的濃茶,雖然傷身,可重在提神呀。
不過,既然這丫頭這麼體貼細心關心,他總得接受吧。
於是,藍大少在白冉冉正式上崗女朋友職務第二天開始,開始改變他一貫喝濃茶的習慣,改喝淡茶了。
“藍大少,你是不是一直都這麼忙?”
白冉冉窩在藍顏風的懷裏,把玩着他的衣服釦子,輕聲問道。
聽到白冉冉這麼一問,藍顏風眼底閃過一絲心疼和內疚。“冉冉,我……”
用藍顏風的話來說,白冉冉就是很傻很笨很天真,而且腦子很經常犯抽,犯二,並且腦子還少根筋。
可不知道是不是熱戀中的人,都有點心意相通。
藍顏風纔剛開口,白冉冉就打斷了他。
“藍大少,你別誤會,我不是嫌你沒時間陪我。我知道你很忙,作爲藍氏的總裁,成千上萬的人等着你來養活呢,我不會這麼不懂事的。”
白冉冉伸手捏了一下藍顏風的下巴,得瑟的看着他,一副我懂事吧,你快誇我快誇我的模樣。
藍顏風失笑,每次看到白冉冉這精神勁兒,他就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她感染了,再也無法保持那冰冷麪癱的模樣。
他親暱的颳了下白冉冉的鼻子,笑罵了一句,“破小丫頭,看你那得瑟樣。”
沒得到想象中的誇獎,白冉冉不樂意了。她嘟着嘴巴看着藍顏風,“難道我說的不對嗎?難道我不懂事嗎?你要是敢說我不懂事,嘿嘿……”
話說了一半,白冉冉就不說了。用威脅的眼神看着藍顏風,一副你要是敢說我不懂事,我就真的不懂事給你看的模樣,讓藍顏風再次忍俊不禁。
“好吧好吧,我家丫頭最懂事了。”
得到藍顏風的誇獎,白冉冉小臉更得瑟了,要是有尾巴的話,估計都翹到天上去了。
看到白冉冉一臉滿足的笑容,藍顏風忍不住低下頭,親了她一下。
“冉冉,我說真的很忙,早陣子你生病的時候,堆積了很多的工作,所以,我現在只能儘可能不加班,回來在家陪你,但是,我必須得工作。”
說這話的時候,藍顏風很認真。
他若有心寵一個人,他可以把她寵上天,但是前提是這個人值得他寵。
他不是爲了女人不顧工作的人,那是紈絝子弟的做法,而他藍顏風,不是。
他相信,他看上的女人,不會這麼小肚雞腸,不會這麼不明事理,不會這麼無理取鬧。最起碼,白冉冉不是。
果然,白冉冉看到藍顏風這麼嚴肅的模樣,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臉,看到他臉色一黑,才趕緊鬆手。
“藍大少,你不要整天把神經繃得那麼緊,這樣你不累嗎?其實你笑起來很好看,不要總是一副冷冰冰的面癱樣啊,就跟你那個面癱助理似的。”
提起面癱助理,藍顏風又想起早陣子出差那次的事來,乾醋又開始冒了起來。
他臉色微微一沉,摟着白冉冉的手緊了緊,“面癱助理?面癱帥哥?白冉冉,丫頭,他姓冷,叫冷冽,你可以叫他名字,也可以叫他冷助理,但是不許再叫他什麼面癱帥哥,面癱助理。”
“爲什麼?”白冉冉抬頭疑惑的看着藍顏風,她都喊習慣了,而且她覺得那很符合他的特徵啊。
整個一面癱,難道這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藍顏風是這樣,所以他的助理也是這樣?
還是說臭味相投?
只有這樣的面癱助理才能忍受的了這樣的面癱總裁?
白冉冉又開始腦洞大開的開始天馬行空的想象,藍顏風和冷冽一起相處的模式。
兩個人面無表情的,說話毫無感情的,每句話都是兩三個字,能多簡潔就多簡潔,這該是什麼樣的情況呀?
白冉冉越想越忍不住,噗哧一聲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
爲什麼?
藍顏風正在思考怎麼回答白冉冉這個問題,突然想到什麼,他張了張嘴,正準備開口,卻看到白冉冉在他懷裏哈哈大笑了起來,並且有止不住的傾向。
“丫頭,你笑什麼?”
他只是讓她不許那麼獨特的喊他的助理而已,有這麼好笑嗎?
“我,唔,哈哈……”白冉冉果真笑的停不下來了,一邊笑一邊抱着肚子,笑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