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纔是豬,你全家都是豬!
白冉冉暗自腹誹道,心底已經把藍顏風的祖宗十八代給問候了個遍。
先明着暗着說她笨,現在又說她是豬,藍大少,你真白讀那麼多書了,一點教養修養都沒有,你爹媽把你生成這樣,可真浪費了。
不,或許是爹媽的本身也這樣,所以上樑不正下樑歪!
白冉冉在心底暗自嘀咕着,氣鼓鼓的看着藍顏風。“藍大少,請問你是哪所高校畢業出來的?”
藍顏風錯愕。
咦?他罵白冉冉是豬,白冉冉不應該回敬他那麼一句兩句,或者是怒氣衝衝的質問他嗎?怎麼話鋒一轉立刻又跳到了就讀什麼學校了?
疑惑的看了兩眼白冉冉,藍顏風得出的結論是:果然,這丫頭的腦回路和一般人就是不一樣。
“哈佛。”
雖然覺得白冉冉這個問題很無聊,可提起自己的母校,藍顏風還是忍不住露出一副很高冷的模樣。高傲的抬起下巴,用眼角的餘光看着白冉冉,想要看到她崇拜的眼神。
可藍顏風註定只能失望了。
他看了好一會,只看到白冉冉扯了扯嘴角,非但沒有一絲崇拜的模樣,反而有點嫌棄的樣子,並且說出來的話,差點讓藍顏風氣的吐三升血。
“藍大少,您這素質,真給哈佛抹黑。要是讓哈佛的校長知道,真恨不得時光倒流回去,不要錄取你。他現在指不定正在拿紙巾抹淚,感嘆當初自己怎麼就這麼眼瞎,把這樣的人也錄取了進來。”
藍顏風“……”
“白冉冉!!!”藍顏風咬牙切齒的看着白冉冉,真恨不得狠狠地把她給摔到地上去。
她這是給三分顏色就開起染坊來的節奏嗎?
居然敢說他素質不行?白冉冉,你這是想捱揍的節奏嗎?
“你看你看,又來了,看您這模樣就不像是高素質人員,動不動就生氣,動不動就一副冷豔高貴的模樣,好像全天下除了你誰都算不得事兒似的,還動不動就罵人家豬,不知道的還以爲你上輩子是豬呢。”
白冉冉絮絮叨叨的,藍顏風的摟着她的手卻越來越近,他真恨不得直接把這丫頭重重的給摔了,可卻捨不得。
“白冉冉,你皮癢了?”
“罵了又打,更不是高素質人才。”白冉冉就跟素質死磕到底了。
藍顏風更怒,抱着她直接站了起來。“白冉冉,你信不信我直接把你摔地上去?”
“啊?”
白冉冉驚叫一聲,嚇得趕緊伸手摟上了藍顏風的脖子,腦袋瓜還一個勁的往他懷裏鑽,不是撒嬌,更不是求饒,她只是不想讓藍顏風看到她再次忍不住在心底咒罵他的模樣。
可藍顏風明顯誤會了,看到白冉冉摟着她的脖子,乖乖的窩在他的懷裏,一副依賴着他的模樣,讓他全身心舒暢透了。
“你不是說我素質不好嗎?既然嫌我素質不好,你抱着我幹嘛?”藍顏風得瑟的看着白冉冉,明明很喜歡人家摟着他依賴着他,語氣卻是滿滿的嫌棄。
白冉冉暗自腹誹道,你不把我抱着要摔我,我會摟着你嗎?
果然是惡少!
“你不罵我豬,我會說你素質不好嗎?動不動就罵人家豬,好像全天下就你最聰明一樣。”
白冉冉悶悶的聲音從藍顏風的懷裏傳來,藍顏風緊繃着的臉,差點就繃不起來了。
“你不笨?你不笨你會幹出今天這樣的事情來?白冉冉,你有沒有腦子,你去問問今天來的人,你就說你不喜歡蕭逸然,你看有誰相信,十個人就有十一個人不相信的。”
白冉冉“……”
有這麼誇張嗎?十個人就有十一個人不相信的。
她在心底嘟囔了一句,還是沒敢反駁,誰讓她做錯事了呢,要打要罵只能忍着了。
“可我真的不喜歡蕭逸然。”白冉冉弱弱的解釋着。“我真的只是打算幫幫他而已,我不知道會鬧成這樣的。”
好吧,做錯了就得認錯,藍大少能這麼雷聲大雨點小,已經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了,她要是再不態度好點,又把藍大少惹火了,喫虧的就只能是她了。
此時的白冉冉早已經忘了自己剛剛有多麼的硬氣,什麼早死早投胎的,能晚點死誰樂意那麼早掛掉啊,人生還是很美好滴!
聽着白冉冉弱弱的解釋,藍顏風心底的氣本來就不剩多少了,此時更是煙消雲散了。
可他還是板着一張臉對着白冉冉,這丫頭太單純了,什麼都敢輕易答應別人,哪天被人拐走了都不知道,不給她點教訓,她還以爲全天下的人都是好人。
“沒想過,你什麼都沒想過,你怎麼就敢去做?還敢說自己不是豬,你要腦袋來幹嘛的?做事前都不知道要考慮後果的嗎?”
此時的藍顏風就像是嚴厲的家長訓着不懂事的孩子,如果忽略他那麼霸道的抱着白冉冉的姿勢的話,那真的是十足的像了。
白冉冉低着頭,窩在他的懷裏,兩手扯着他的衣服打着圈圈,一副在反省的模樣。對於藍顏風的質問半點都不敢反駁。
“好吧,我是豬,做事前沒考慮周到,我錯了還不行嗎?可我真的真的只是單純的想幫幫逸然,沒有想過你所說的什麼趁機攀上蕭家,做蕭家的兒媳婦。”白冉冉每開口說一次就不忘解釋一次,她是真的對蕭逸然沒有任何的意思。
別人信不信沒關係,最重要的是,藍大少信不信。
可此時瞬間拉黑了臉的藍大少抓住的重點明顯不在她的解釋上。
逸然?
喊的可真親。
想想這丫頭每次喊自己都是藍顏風,藍大少,什麼時候喊過自己這麼親暱過,藍顏風開始喫乾醋了,滿大廳的酸醋分子在飄蕩,可神經大條的白冉冉絲毫沒感覺到。
“逸然?”
發現白冉冉壓根沒發現自己的情緒變化,藍顏風陰陽怪調的重複了一次她對蕭逸然的稱呼。
白冉冉依然是頭都沒抬,以爲藍顏風是想聽她更深一步的解釋,繼續悶悶的開口道:“對啊,就是我拐到腳沒幾天的時候,有一天我想着去藍氏找你喫飯,可你打電話來給我說沒空,然後當初我是走路出去的,走到半路又沒車打,剛好碰到逸然,我就和他一塊去喫飯了,然後碰上了他爸媽,誤會了,然後他就讓我幫忙假裝下他女朋友……”
白冉冉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起因經過給解釋了清清楚楚,連細節都沒錯過。
可藍顏風越聽眉頭就皺的越緊。
死丫頭,居然揹着他和蕭逸然那麼早就認識了,還喫了那麼多頓飯。
去找他喫飯又不告訴他,一聲不吭的,還能惹出那麼多爛桃花來。
呃!
似乎用爛桃花來形容蕭逸然,不太對得起他們之間的兄弟情。
不過,又不是在他跟前說,也不是說給別人聽,自己心裏想想而已,沒事的,誰讓他覬覦自己的女人呢。
藍顏風這麼一想,又完全放開了,心安理得的腹誹起蕭逸然來。
做出這麼不靠譜的事情,明面上不能把他怎麼着,還不允許他心裏罵幾句呀。
“你什麼時候認識的蕭逸然?”藍顏風開始自虐了,他真想知道知道,到底這倆人多久前就揹着他有‘不爲人知’的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