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
寂靜!
白冉冉吼出那句話後,整個房間靜的可怕,彷彿都能聽到倆人的心跳聲。
藍顏風陰陰的看着白冉冉,剛剛的溫和一掃而空,換上了一副陰沉的樣子。
風雨欲來的感覺!
白冉冉看着藍顏風,此時他的臉黑的幾乎就跟不小心喫了個蒼蠅一樣,她下意識的嚥了一口口水。
媽媽咪呀,這樣的藍顏風可真可怕。
心底有個小人一直在告訴白冉冉,趕緊逃,趕緊逃,不然藍顏風肯定會弄死她的。
可還沒等白冉冉做出逃的舉動,又出現了另外一個小人,那個小人告訴她,千萬不能逃,逃的下場肯定會更慘。
左心房的小人在和右心房的小人在打架,白冉冉一直看着藍顏風,有點忐忑不安!
藍顏風這反應是怎麼滴?
她都已經答應做他的情/婦了,他還不想放過白雲工作室嗎?他要說話不算話嗎?
越想白冉冉就越着急,顧不得害怕,她趕緊硬着頭皮開口。“藍顏風,你不能說話不算話。”
聞言,藍顏風的臉色更是陰沉,白冉冉下意識的往他懷裏縮,儘可能的降低存在感,藍顏風的臉色陰沉的給她感覺,他是不是下一秒就會動手揍她一頓。
以她這麼個小身板,要是讓藍顏風揍一頓,肯定不死都會沒了半條命。
感覺到白冉冉往他懷裏使勁窩,藍顏風的臉色緩和了一點點,可想到白冉冉剛剛的話,他還是氣的不輕。
“你就這麼情願給人當情/婦?”
藍顏風的話有點咬牙切齒,就好像從牙齒縫裏蹦出來的一樣。
事實上是,他真的是氣得牙癢癢,恨不得直接掐死白冉冉,這麼好的氣氛,她丫的居然提這麼大撒風景的問題。
如果不是藍顏風的剋制力比較強,他真不敢保證他會不會把手從她腰部移到脖子來。
白冉冉錯愕!
她情願給人當情/婦?
如果有得選擇誰樂意呀,可她也不能讓爸爸大半輩子的心血因爲她而毀了呀。
白冉冉自嘲的一笑,沒聽出藍顏風的語氣裏的不對勁,她動了一下身子,在藍顏風的懷裏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
反正都已經是人家的情/婦了,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不就抱一下嘛,她總不能讓自己還窩的那麼不舒服。
“這不正是你所想要的嗎?”
雖然心痛,但白冉冉知道,這值得。
反正她早已經失去了最爲寶貴的貞潔,也是在這個男人身上失去的,一次和若幹次有什麼區別,重要的是她能保住爸爸的工作室。
感覺到眼睛一酸,白冉冉的眼眶又溼了,她緊緊地閉着眼睛,窩在藍顏風的懷裏,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軟弱,更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眼淚。
因爲她知道,她的眼淚對於藍顏風而言,廉價至極!
藍顏風怒極,他伸手捏住白冉冉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
“就爲了白雲工作室?”
藍顏風的聲音帶着濃濃的怒火,明顯到白冉冉都能感覺到了,她一愣,這不是他所要的結果嗎?拿白雲工作室來威脅自己,現在又做出這麼一副姿態,是做給誰看呢?
“對,就爲了白雲工作室,希望藍總不要言而無信。”
該死的,藍顏風額頭青筋突暴,恨不得直接掐死白冉冉。
這該死的女人,就爲了白雲工作居然答應做他的情/婦,他咬牙切齒的想,如果換了別的男人也這麼威脅她,她是不是也就這麼答應了。
“好,很好,既然這樣,那就讓來我檢查下,你能不能做好你的本份。”
本份?
白冉冉一驚,倏然睜開眼睛,而藍顏風已經低下頭堵上了她的脣,並沒有看到她那淚眼汪汪的大眼睛。
這次的吻粗暴而又急促,白冉冉只感覺到嘴脣一陣疼痛,似乎要被藍顏風給咬破了。
她想掙扎,可想到白雲工作室,想到剛剛藍顏風所說的話,她又放棄了。
這就是她身爲情/婦的本份工作,藍顏風的話分明就是要檢查她能不能好好當他的情/婦,如今只要她一掙扎,他不知道會不會做出什麼對白雲工作室不利的事情來。
白冉冉絕望了,再次閉上了雙眼,認命的接受下來要發生的一切。
當初在要採訪莫伊,被莫伊摟在懷裏強行要做什麼的時候那種絕望的感覺再次出現了。
可,這次,她知道,不會再有第二個藍顏風來把她給帶走了。
那個時候,她還以爲藍顏風就是天下派下來拯救她的神仙,來的那麼的準時,把她帶出了虎穴,還接受她的採訪,挽救了爸爸的工作室。
如今,她只覺得天地一片黑暗,而她也深深的陷入了泥沼中,再也爬不起來。
“你這麼一副好像被人qiang了的樣子,我真的很懷疑你是不是能夠勝任。”
藍顏風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她猛地睜開雙眼,接觸到藍顏風那帶着不滿的神色,她一驚。
“我能勝任,我保證能勝任。”
像是生怕藍顏風突然反悔一樣,白冉冉趕緊重重的點頭保證,就差沒伸出手發誓了。
藍顏風眼睛眯了起來,臉色絲毫沒有因爲白冉冉的保證而有所緩和,反而更加的陰沉。屋子裏的氣溫也開始急速下降。
白冉冉明顯感覺到了不對勁,看到藍顏風沒有任何的反應,她以爲是自己的表達不夠清楚,她顫抖着雙手扶上了藍顏風的胸前,緊咬着下脣。
良久,她伸手摟上了藍顏風的脖子,起身把自己的脣送到了他的嘴邊,猶豫了一下,還是親了上去。
藍顏風一直冷冷的看着她,任憑她怎麼折騰就是沒有任何反應,也沒任何的舉動。
倆人的嘴脣緊貼,可卻都沒有動,藍顏風的兩片薄脣緊貼着,絲毫沒有回應白冉冉的打算。
她主動了藍顏風卻沒有任何的反應,一股被羞辱的感覺湧上心頭。
她很想直接起身離開藍顏風的懷抱,很想掉頭就走,離開這豪華卻讓她難堪的別墅,可想到白雲工作室,她的所有心思都被她掐死在未發芽前。
倆人就像是個木偶一樣,定定的保持着同一個舉動。
“這就是你所謂的能夠勝任?”
藍顏風薄脣輕啓,說出來的話卻讓白冉冉心裏一驚。
她閉上了眼睛,回想着之前藍顏風親吻她的樣子,心一狠,伸出舌尖舔上了藍顏風的薄脣。
她的動作生澀而又木訥,卻讓藍顏風剛剛因爲生氣而消失的欲/火瞬間點燃了起來。
他一手摟住了她的腰,一手扣住了她的後腦勺,奪回了主動權,加深這這個吻,霸道而粗魯,一點都不溫柔。
這個該死的女人不是要做人情/婦嗎?那他就讓她知道,到底情/婦是什麼?
離開了白冉冉的脣,藍顏風抱着白冉冉,一個翻身,把她壓到了沙發上。他呼吸急促,因爲怒氣,更因爲情/欲。
他用力扯開白冉冉的披肩,狠狠的往地上一丟,就好像拿披肩怎麼得罪了他一樣。
接着是裙子,他扯下了裙子的吊帶,手探到了白冉冉的身下,撩起裙襬手伸了進去。白冉冉身子緊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