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的被藍顏風一拉,白冉冉直直的跌坐到藍顏風的懷裏,手下意識的摟上了藍顏風的脖子,同時還發出一聲驚叫。
“啊!”
“鬼叫什麼!”藍顏風冷冷的開口,皺着的眉頭告訴着白冉冉他心情很不好。
白冉冉一回神,看到自己在藍顏風的懷裏,還摟着他的脖子,趕緊掙扎着要起身。
可勁不如藍顏風,推又推不動,打又打不疼,她抬起頭怒瞪着藍顏風,質問道:“藍顏風,你幹嘛?”
“你覺得我想幹嘛?”
藍顏風眼神依舊冰冷,白冉冉的怒火瞬間被熄滅。她下意識的打了個冷顫,好像快要被凍僵一般。
“我,我不知道。”這樣冰冷的藍顏風讓白冉冉莫名的很害怕,加上上次在這裏發生的事情,都讓她忍不住害怕到幾乎要驚叫。
那天的一切對於白冉冉來說就是一場噩夢,一場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醒來的噩夢。
“如果你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白冉冉不知道自己剛剛質問藍顏風的底氣是哪來的,現在的她,別說質問藍顏風了,她唯一的一個想法就是,要趕緊離開這裏,這個讓她害怕的地方,讓她害怕的男人。
三句話不到就想走,藍顏風的臉色更加陰沉,怒火也開始熊熊燃燒。
他猛地低下頭吻上了白冉冉的脣,猛烈而又粗暴的吻,讓白冉冉再次掙扎了起來。
她伸手捶着藍顏風的胸膛,吱吱唔唔的想說點什麼,可剛微微張開嘴,藍顏風的舌頭卻趁機探了進去,和她的舌尖糾纏在一塊,把她要說出口的話全部吞入腹中。
“唔……”
掙扎不脫,白冉冉狠了狠心,閉上眼狠狠地咬了一口藍顏風的舌頭。
一股血腥味傳來,藍顏風一陣喫痛,鬆開了白冉冉,眼神凌厲的看着她,臉色比剛剛還要陰沉,風雨欲來的感覺。
看着他嘴脣帶着一絲血跡,白冉冉一陣心虛。她掙扎着要起身,還不忘解釋。“我,我不是故意的,誰讓你強迫我。”
強迫?
藍顏風更怒,只是臉色太陰沉,白冉冉看不出來。
他伸手捏上了白冉冉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
“強迫?如果是那個渣男,你就不會覺得是被強迫了吧?”
渣男?
白冉冉喫痛,剛想出聲抗議,接着聽到藍顏風的話,她一愣,呆呆的看着藍顏風,有點反應不過來他說的什麼意思。
可她這一愣看在藍顏風的眼裏就不是那麼回事了,他怒火燃燒的更旺,幾乎恨不得掐死白冉冉。
剛從他牀上下來,她居然又急不可耐的找回那個渣男了,她就這麼缺男人嗎?
“很驚訝我怎麼知道你到處勾三搭四,水性楊花是不是?既然敢做還不敢認?還是你以爲只要你不說我不會知道?嗯?”
連着幾個問題,最後一個嗯還長長揚起一個升調,藍顏風特有的音調告訴白冉冉,他很憤怒!
可勾三搭四?水性楊花?
白冉冉的一根筋性格全部被這幾個字眼挑了起來,她忘記了害怕。
伸手使勁掰開藍顏風捏着她下巴的手,瞪着大眼睛看着藍顏風,一字一句很認真的說道:“藍顏風,就算你再有錢有勢,也不是這麼侮辱人的,你憑什麼說我水性楊花?憑什麼說我勾三搭四?你是我什麼人?你憑什麼這麼說我?”
白冉冉白皙的臉蛋因爲氣憤而漲的通紅,白裏透紅的,讓人忍不住就想親吻一口。
藍顏風身體的某個地方瞬間就起了反應。
如果不是氣氛不對,他真想狠狠地把這丫頭壓在身下,狠狠的愛一場。
只是……
“我是你什麼人?等會我就告訴你我是你什麼人。現在先給我滾去洗澡,我不喜歡我的東西上面沾有別的男人的氣息。以後你最好也好好的給我記着這句話。”
藍顏風鬆手,直接使勁把白冉冉推到了他邊上的沙發上,看着她的眼神更是像看什麼髒東西一樣嫌棄。
冰冷又難聽的話語直刺白冉冉的心尖。
他的東西?
男人的氣息?
白冉冉突然想起了什麼,脫口問道:“你今天見到我了?”
藍顏風冷笑。“在大馬路上和男人拉拉扯扯摟摟抱抱,你還想沒人看見嗎?”
白冉冉臉色一變。
果然,他看到了!
可是,這又幹卿何事?
“就算我和別的男人拉拉扯扯摟摟抱抱,又關你什麼事?”白冉冉不怕死的回了一句。
這次藍顏風再也忍無可忍了,直接起身粗魯的抱起白冉冉,扛在肩上,就往二樓走去。
頭突然倒轉過來,讓白冉冉的血液一下子全往腦袋流去,她臉色全部漲紅。
反應過來當下的情況後,被侮辱的感覺更深,她使勁連踢帶打的直往藍顏風身上招呼。
藍顏風像是沒有任何感覺一樣,任由她打,走到二樓進了臥室,他走進了浴室裏,直接把白冉冉丟進了浴缸裏,放水,打開蓮蓬頭,水直接從白冉冉的頭頂灌下去。
沒想到藍顏風會有這樣的舉動,白冉冉不小心搶了一口水,重重的咳了起來。
藍顏風皺眉,手裏的動作頓了一下,把花灑重重的摔到一邊。
砰的一聲聲響,白冉冉一邊咳一邊用眼角的餘光看了一下被藍顏風摔到一邊的花灑。
居然還沒破,質量可真夠好!
直到浴缸裏的水滿了,藍顏風不顧白冉冉的反對,徑直用力撕扯掉她身上所有的衣物。
“給我好好洗乾淨,若是讓我聞到一丁點別的男人的氣息,你就等着白雲工作室關門大吉吧。”說完他轉身走出了浴室。
浴室門砰的一聲響關了起來,白冉冉卻僵在了浴缸裏。
關門大吉!
他居然拿白雲工作室來威脅自己!
儘管藍顏風沒有完全失去理智,還知道給白冉冉放熱水,可白冉冉泡在這熱水之中,卻仍然抑制不住的冷。
從頭涼到腳,心都寒完,似乎再怎麼捂都再也暖和不起來。
把頭埋進了水裏,有那麼一瞬間,白冉冉真想就這麼淹死一了百了得了。
可下一秒她立刻把頭抬了起來。
她不能死,她死了爸爸要怎麼辦?
她死了,藍顏風就會放過白雲工作室了嗎?
眼淚突然順着白冉冉的臉頰就滑落了下來,一滴兩滴,直到就像關不緊的水龍頭,不一會臉上全佈滿了淚水。
藍顏風心情煩躁,在陽臺呆了許久,抽了一地的煙。
一陣風吹來,他感覺到了些許冷意,熄掉手上的煙,轉身走進了房間。
房間裏空無一人,浴室裏嘩啦啦的流水聲還在繼續,藍顏風皺起了眉頭。
白冉冉呆呆的坐在浴缸裏,淚水滴到浴缸裏,和浴缸裏的水混合在了一塊,分不出哪些是淚哪些是水。
突然身後傳來咔嚓一聲開門聲,白冉冉下意識的伸手去拭擦臉上的淚痕,可動作還是慢了點。
粗魯的打開浴室的門,藍顏風大步的走到浴缸前,白冉冉的一臉淚痕赫然印入了他的眼簾。
藍顏風怒極反笑,“怎麼,覺得很委屈?”
白冉冉抬頭,看到藍顏風那明顯的冷笑,還有那嘴脣上的傷痕,雖然很細,但不知道爲什麼,她就是一眼就能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