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毀美韓聯合艦隊爲周天星帶來的直接後果是功德激增九百多萬,相當於九個元會,加上原有的近三個元會,再扣除近期頻繁起卦的消耗,總道行已超過十一個元會,識海中的元胎也因此迅速長大成一個三四歲小女孩的模樣,但這個“小生命”從來都沒有睜開過眼睛,只是安安靜靜地沉睡着,一副永遠不會醒的樣子。
另一個後果是,事俘小時後,他就被一架專機接到了北京,第三次進中南海。
書屋中茶香嫋嫋,氣氛顯得格外輕鬆愉快,這次周天星受到的接待規格也是出奇之高,一號首長和總理共同接見,房間中除了他們三人外,再無旁人。
“小憋子這回幹得不錯,喏!這兩盒煙是一號專門爲你準備的,這兩盒茶葉嘛是我獎勵給你的,臨走的時候別忘了帶回去。”
總理笑吟吟地把四個大盒子一一疊放在茶幾上,一古腦兒堆在周天星面前,而周天星也是心知肚明,這的確是兩位老人的一片心意。按理說這樣的大功怎麼賞都不過分,但他小小年紀就官居少將,已經夠嚇人的了,要是真的按例獎賞,實在是賞無可賞,況且這種事如何能擺得上官面,也不可能進行公開褒獎,所以只能略表心意。
當下起身致謝,敬禮道:“多謝兩位首長。”“坐下說話。”
一號揮揮手,笑道:“本來我和總理打算好好給你擺個慶功宴,可惜時間上調劑不過來,沒辦法,只好把你請過來喝杯茶了。我一會兒還有個會,長話短說吧。你到底是怎麼計算出了聯合艦隊的準確位置?我們要聽具體過程。”
“是!”
周天星坐回沙發,雙手平放膝上,侃侃而談:“用一句話歸納,其實就是直覺加情報。一號首長,我上回就當面向您解釋過這個問題,我的直覺從小就非常精準。尤其是加入特勤部門後,曾經在故宮裏呆過一些日子,當時我就發現自己多出了一種新能力,只要在有一定參照的情況下集中注意力努力想某件事,腦子裏就會自然出現一些關於將來的信息,屢試不爽,而且我還發現,這種能力正在變得越來越強。至於測算聯合艦隊的方位,我是請了軍情部門地一位電腦專家配合,侵入五角大樓以及美軍太平洋司令部的網絡。得到了很多相關資料,這才直覺感應到的。”
一號微微頷首:“不錯,這一點你上次來的時候我就已經領教過了,不過總理當時不在場,你不妨再演示一遍給總理看看。”
“是!”
周天星轉向總理道:“總理,我們可以分別寫一個小紙條交給一號。都不給對方看,我可以保證這兩張紙條的內容一模一樣。”
兩分鐘後,總理手中捏着兩張紙條,笑道:“果然一模一樣,小憋子,你這種異能真的很厲害啊。”
周天星霍然起立。並腿道:“兩位首長,我有一個請求。”
兩人同時一怔,一號微笑道:“不要動不動就立正報告,我們今天找你來是談心地,不要搞得這麼嚴肅,從現在開始不準起立,坐下說。”
“是!”
周天星再次坐下,眼觀鼻鼻觀心,一字一頓地道:“我請求等半島局勢穩定後就解甲歸田。坦白說,我也覺得我這種能力太恐怖了,不適合留在軍隊高層。”
兩人相視一眼,都露出會心之色,一號沉吟片刻,端起茶杯呷了一口,徐徐道:“小憋子,你的意思我們都明白,不過你要是真這麼想,就把我們兩個老頭子看小了。這個國家不是我的。也不是總理的,而是屬於全國人民的。所以你完全沒有必要顧慮什麼,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周天星直視着他,坦然道:“我今年二十四歲,就已經身居高位,加上我的異能,我很難想象當我三十四歲的時候,會是什麼情形,難道兩位真的一點顧慮都沒有?”
一號灑然一笑,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淡淡道:“從我第一眼見到你,就發現你的眼睛裏藏着很多東西。既然話說到這兒了,不如打開天窗說亮話吧,所謂聽其言、觀其行,你今後地一切,都要看你今後的表現,這個回答你滿意嗎?”
周天星苦笑道:“說實話,不太滿意,所以我還有一個請求,是關於我父母的,我父親目前在南都工作,我希望能把他調到北京來。”
兩位最高首長再次對望一眼,各自默默點頭,總理清咳一聲,道:“可以,我記得你父親好象是一位國企幹部吧?”
“是,他名叫周國輝,現在的職務是燕雲貨運航空公司總經理,副局級單位,國家控股的合資企業。”
總理露出恍然之色,點頭道:“聽說過,這個單位的負責人是全國首家承擔無限連帶責任地經理人,想不到就是你的父親。周國輝,名字聽上去也大氣。”
周天星肅容道:“報告總理,我父親上任半年,這個新組建的公司已經提前完成了全年指標。我個人認爲,並不是因爲他的領導能力如何出衆,只是因爲他不貪。當然,我們家也不缺錢。”
總理呵呵一笑,略帶調侃地道:“我早就知道你不缺錢,剛纔正打算跟你說這件事呢。”
周天星會心笑道:“我也正打算跟您說這件事呢,我建議國家在海外祕密成立一個機構,專門從歐美證券市場上獲利,再通過一些手段把錢用在國家和軍隊建設上,至於操作層面,我可以定期向這個機構提供相關資料。”
兩位老人都笑了,一號莞爾道:“不狼特勤部門出來的,我們想到一塊兒去了,如果能充分用上你這個專長。我們的總理至少能少掉幾根頭髮。”
“來,抽根菸,我們慢慢談。”
總理從茶幾上地鐵皮筒中抽出兩根菸,把其中一支發給周天星:“小憋子,先慰勞一下你,以後你可是我的財神爺啊。至於你父親的安排,我會謹慎考慮地,既然他的公司已經提前完成了全年指標,就儘快調到北京來吧,原則上安排到國務院某個部委工作,你看怎麼樣?”
周天星接過煙笑道:“多謝總理關心,我爸是個愛幹實事的人,從前一直在稅務系統工作,後來還去雲南支過邊,我個人認爲。他是個不太愛坐機關的人。”
總理啞然失笑,擺手道:“不用你操心,我會抽空親自見他一面的。”
周天星賠笑道:“那就多謝總理費心了。”
一號側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鐘,轉過臉來拍了一下手,撫掌道:“時間不多了,還是言歸正傳吧。美國總統奧馬地祕使明天一早就會到,是他的國家安全顧問,我明天上午就會見他,兩小時前我也跟奧馬本人通過專線電話,他的態度很強硬,具體的情況就由總理向你介紹吧。”
總理的眉頭皺了起來。深吸一口煙,徐徐吐出,表情凝重地道:“我們已經先後幹掉了美國人五個航母戰鬥羣,這是自二戰以來美軍遭受的最慘痛打擊,也是奧馬政府難以承受的,按照慣例,如果他們不作出強硬姿態,這一屆政府肯定要垮臺,據可靠情報。就在這次事件發生後的兩小時內,反對黨已經在着手啓動總統彈劾案了,不過我們相信奧馬政府是有能力渡過這次危機的,問題的關鍵在於,他們必須找到一個平息民憤地最佳切入點,這個點毫無疑問會指向朝國。事實上,兩小時前奧馬已經在電話裏把這個意思表達得很明確了,當然,我們地態度也同樣強硬,絕不允許他們以此爲藉口悍然入侵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