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一角,周天星和布林斯頓儼然如一對相識多年的老友。
“我很久沒有進行過這樣有趣的談話了。”
美國人喝着威士忌說道:“我出生於海軍世家,大概是受我父親的薰陶,我喜歡搭乘軍艦出行,所以我也參加了海軍,周遊世界。”
“是嗎?”
周天星叼着雪茄聳聳肩,徐徐吐出一個菸圈:“我更喜歡揹着旅行包去探尋地球上的每一個角落,而不是坐在一堆導彈上到處閒逛,那會讓我感覺很不舒服。”
布林斯頓笑眯了眼,舉起酒杯:“來吧,爲我們的共同愛好乾杯。”
兩人碰杯之際,忽聽一旁的蔡靜雯對張思齊道:“小胖,我們去跳舞。”
小胖子一怔,連連擺手:“我不會呀。”
“不要緊,我教你。”蔡靜雯站起身,用不容置疑的口吻道。
“可是”
小胖子還在摸着腦殼猶豫。
蔡靜雯臉一沉。眼神中閃出威脅地光:“你去不去?”
“好吧。”
布林斯頓饒有興致地望着兩人地背影:“多麼有趣地年輕人。他們是情侶嗎?”
周天星心頭忽地一動。不由也把視線投向舞池。小胖子象一隻笨拙地小狽熊。手忙腳亂。根本踏不準節拍。蔡靜雯則在旁點着他地腦門數落着什麼。一副恨鐵不成鋼地神氣。引得人人含笑側目。倒還真有點象一對小情侶。
這天回到酒店後。周天星又把蔡、張二人召到自己地房間。向他們公佈了通過布林斯頓得到地所有情報。
事實上。布林斯頓在基地中並不是什麼大人物。但這並不妨礙周天星從他身上獲得想知道地一切。這一點主要歸功於內卦地強悍。凡是布林斯頓曾經接觸過地人。周天星都能在卦象中直接對其起卦。甚至栽下那人地因果樹。而一旦擁有了那人地卦象或因果樹。則又能對其接觸過地人直接起卦。只要他願意。甚至可以這樣無窮推演下去。這就是內卦真正地威力所在。
因此,周天星如今完全沒必要象從前那樣,爲了對某人起卦就一定要煞費苦心和那人見面,只要能找到一個能夠和目標人物輾轉發生關聯的人,就能通過一層層關係網在卦象中找到對方的身影,進而對其起卦。當然,在這樣做的同時,也不可避免地會白白消耗大量功德,最省寶德的辦法還是直接面見目標或者使用神卦。但現在地情形是,周天星既不敢放出神念招搖,又不能行事太高調惹人注目。只能多費些功德買平安,免得節外生枝。
通過層層內卦,使他對安德森空軍基地中的情況有了全盤掌握,同時也在識海中栽下了林朝聖的因果樹,終於從卦象中得知,這座基地中的禁制果然和他之前預想中一樣,十分強悍,不但能夠防禦外來精神力的侵入,而且能夠隨時對出入基地的人員進行精神甄別。一旦發現不屬於該基地人員的精神波動,禁制就會自動報警,甚至能夠在人爲操控下對入侵者實施精神攻擊。同時,該禁制的中樞就設在基地中的一個地下密室裏,由林朝聖地幾個手下二十四小時輪班值守,簡直是防禦得密不透風。
得到這個令人震驚的情報後,周天星的腦袋瓜一下子就懵了。自從掌握變形術以來,他這段時間一直順風順水,幾乎沒有碰到過解決不了地問題。可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座基地中的保安居然會強悍到這樣無懈可擊的程度。別的不說,光是有那道禁制攔在面前,他就算能變成一隻鳥,也無法混進基地。
同時,他還得到了另一條重要情報,不但有千年教分子對這座基地實施精神防護,美軍自身也有一支絕密建制的特種部隊常駐於此,代號“冰點。”人數不多。總共只有十來個人,但這支部隊的可怕之處在於。其成員不但個個都是精英級的特種戰士,而且是掌握了一定精神法術的異能者,相當於擁有現代高科技裝備的魔法戰士。“冰點”部隊地主要任務是負責基地內某些重要目標的安全,尤其是那些存放b-2戰略轟炸機的全封閉機庫。
客廳中,周天星手託酒杯,對兩人侃侃而談:“b-2a型隱身轟炸機,美國空軍的驕傲,全世界最昂貴的戰爭玩具,單架造價22億美元。機長21.03米,機高5.18米,翼展52.43米,正常起飛重量大於152噸,實用升限15000米,機上裝有4臺通用公司出產的渦扇發動機,基本作戰航程1.2萬公裏,空中加油一次則可達1.8萬公裏。兩個武器艙總共可攜帶16枚agm-129巡航導彈或16枚核炸彈、80枚227千克的mk82激光制導炸彈、16枚聯合正面攻擊炸彈、16枚908千克的mk84炸彈、36枚m117燃燒彈、3枚cbu集束炸彈,也可視任務需要換裝防空區外對地攻擊導彈或者近距格鬥導彈”
“師父。”
蔡靜雯忍不住打斷他,滿臉不解地問道:“你告訴我們這些幹什麼?”
周天星呷了口酒,用手指揉着太陽穴,淡淡道:“還能幹什麼,異想天開唄,這種飛機整個美國空軍只有二十幾架,這裏現在就有十二架。說實話,要是有機會,我真的很想全都搬回去,但這是不可能地,所以我覺得,至少咱們應該偷三架回去,我們三個一人開一架,所以,這幾天我打算好好給你們上上課,教你們怎麼開這種飛機,其實這種飛機開起來並不難,自動化程度很高,基本駕駛和武器發射一學就會。”
他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卻把兩個人都聽得臉色狂變,嘴巴都張成了o型,半晌作不得聲。
周天星向他們翻個白眼。不屑道:“凡麼愣啊,這點心理承受能力都沒有,還好意思跟我混。我跟你們說,要是真能辦成這件大事,你們知道能賺多少功德?說出來我都怕嚇死你們,這就叫馬無夜草不肥、人無橫財不富。你們當我是怎麼修到返虛期的。我不怕你們笑話,其實就是靠偷雞摸狗,要是凡事循規蹈矩,以爲在公交車上讓座、扶老奶奶過馬路就是功德,怕是現在連煉神期都還沒到呢。”
經過一番深入淺出的開解加煽動,兩人這纔回過魂來,小胖子恍然大悟,拍着腦門笑道:“師父,你說得對。從前在上清宮的時候,我就經常在廚房裏偷喫,不然好東西哪輪得到我喫。”
“啪!”
腦袋上又挨一記爆慄。蔡靜雯啐道:“就知道喫,怪不得長這麼胖,不許岔開話題。”接着轉向周天星,表情認真地問道:“師父,能偷到當然好了,可是聽你剛纔說的,基地裏的禁制那麼強,我們怎麼混得進去呢?”
周天星坦言道:“辦法我暫時還沒想出來,所以才找你們倆商量的。”
蔡靜雯蹙起秀眉。搖頭道:“師父,連你都想不出辦法,我們怎麼想得出。其實要我說,我認爲這件事根本沒有可能。退一萬步說,就算能把林朝聖手下的人都騙出來,只要有外人闖入,禁制就會自動報警,基地裏還有幾千個美國大兵呢,要是隻想搞個偷襲也好辦。大不了打不過就溜,可是,想偷三架那麼大的飛機,太難了。”
周天星微微頷首,不置可否地一笑,又轉向張思齊,問道:“小胖,你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