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便是現在,在知道她願意留下來後,他也想要努力的活着,也不捨得這麼快去死的。
就算這命不由他,爲了能多陪着他,他也想好好的活着,多活一天就多能看見她一天。
以前,怕她會陪着自己去死。
可現在,當真的看見她,所有的堅持都被擊垮,內心,竟也脆弱得只想與她相依相偎着。
摟着她在懷裏,閉上眼睛,感受她的氣息。
還是她的香香,一如從前的,愛着他。
他知道,她是愛他的,一直都愛。
現在,她終於又敞開心扉,全心的接納他。
或許,這與他的病情有關,但現在,這一切,已經不重要了。
真的不重要了...
他得讓她知道,有他在的日子裏,他也會好好的愛她。
並給予他全部的愛,用生命來去愛,讓她此生,擁有他不後悔。
夜,深了。
一對人兒,相擁而睡。
周圍裏的氣息漸漸被幸福包圍,他們要幸福,要活着,這是他們最強烈的願望了。
說來奇怪,一夜過後,楚非墨就又能一如從前的下牀走路,喫喝玩樂了。
但寒香的心裏明白,他之所以忽然就好了,是因爲心病得醫了。
可這並不能根治他的病情,他的肺病已經三年之久,寒氣攻心太久,想要徹底根治,很難。
可只要他能夠慢慢康復,快樂起來,她也就安心了。
能陪在他身邊的每一天,她都會好好珍惜,她也要給他全部的快樂,讓他活着的每一天,都不在有哀愁。
早上,陪着楚非墨在院子裏練劍。
由於他身體不好,國事又太過操勞,現在她回來了就不讓他每日上朝了。
襄王身體健康,又一直代理監國,那就繼續讓言桑操心好了,免得他每天早早的起牀。
二個人在院子裏舞了一會劍,遠遠的,笑笑已經跑了過來了。
"父皇,母後..."她高興的叫着。
剛剛起來就有宮女朝她通報,說父皇已經醒來了,她就急急的跑過來,果然是真的。
寒香與楚非墨相視,笑笑是個懂事的孩子。
"父皇,你醒來了,真是太好了。"
"母後,謝謝你肯留下來照顧父皇。"
"笑笑,難爲你了。"寒香低身對她道,難爲這孩子這麼多年不見她,見了她後還能不與她生疏。
"笑笑沒有關係的,只要母後與父皇幸福,笑笑也就幸福了。"
"我們一家,都會幸福的。"寒香認真的對她道。
"嗯。"笑笑點頭。
"來,我們去看看,一一是不是也該來了。"寒香伸手拉着笑笑的手,又伸手拉着非墨。
"一一是誰呀?"一邊往前走去的時候笑笑一邊好奇的問。
"一一是你弟弟。"寒香和她解釋着。
遠遠的,有輛馬車已經駛了進來,是白雲霜駕馬而來了。
"一一來了。"寒香笑着說。
"弟弟,我要弟弟..."笑笑立刻飛快的跑了過去。
馬車之內,很憶就走出一個小傢伙,白雲霜抱着他下了馬車。
"娘..."一一下了馬車就瞅見了寒香,便邁着小腿跑了過來。
楚非墨望着,望着這個果然是像極了自己的小傢伙,眸子有些溼了。
再看寒香,她正對他笑,笑得很美很甜,似乎在說:我沒騙你吧,看多像你呀...
"呵呵..."他由衷的笑了,拉着寒香的手一起迎了過去。
"弟弟..."
"我叫笑笑,你要叫我姐姐。"笑笑已經跑到一一的面前自我介紹起來了。
"姐姐..."一一立刻也就很有禮貌的叫了一句。
"嘻嘻...哎..."笑笑高興的應了。
"一一,過來叫爹..."寒香又對一一招手。
一一跑了過來瞅着眼前的非墨,甜甜的叫:"爹..."小傢伙還小,娘說是爹,那就是爹了。
"哎..."楚非墨上前,伸手就抱起了他。
"一一以後就跟娘和爹住在這裏不走了好不好?"楚非墨抱着他了起來。
一一看了看自己的娘,寒香便道:"一一,我們以後就在這裏陪爹了。"
"一起在這裏過年的好不好?"
"好..."一一認真的應允了。
"弟弟,姐姐帶你去玩好不好?"笑笑又拉着被父皇抱在懷裏的小腿道。
"我要和姐姐玩了。"玩都是孩子的天性,一一立刻同意。
"好,去玩吧。"非墨把他放了下來。
笑笑立刻拉着一一的小手,哄着他玩去了。
白雲霜便又屁顛的跟在小公主和小皇子的身後,負責看守了。
寒香與楚非墨跟在後頭,十指相扣而行。
等待了這麼久,經歷了這麼多,終於,撥開霧雲見月明瞭,可是他...
儘量令自己不去想那多病的身體,現在,活着的每一天,都是賺來的,他只要與他們開心的,努力活着便可以了。
一雙兒女和心愛的女人都在自己的身邊,他不允許自己這麼早就離他們而去。
至少,不能走在她的前頭,令她傷心...
在後來的每一天裏,他們的日子都是快樂無憂的。
馬上就過年了,宮裏也一片喜色,因爲皇後歸來了,再加上宮裏有二個小鬼在當家,宮裏每天都是喜色一片。
"嘻嘻,我在這裏,我在這裏..."房間裏,三個孩子正在玩遊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