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自己爲他連命都可以捨棄,卻換不來他半點的信任。
她恨他一次次口是心非,到最後以這種方式來背叛了她的愛!
往日裏,所有的怨都壓在了心底。
而今,這些怨在一瞬間爆發出來了。
積壓許久的怨恨一旦爆發,那力量是可怕的。
如今,她變成這般,都是爲誰!
這一路走去,她迎來了多少異樣的目光。
宮裏的在這一天,早把她的事蹟傳了個遍。
現在,誰人不知道皇後孃娘一夜之間成白髮。
現在,人人以爲她瘋了,她失了心了。
迎面,太後一幹人等已經走了過來。
遠遠的太後看見了她,想起昨夜她的殘忍舉動,連天美一併死去了。
如今她變成這般,不是瘋了是怎麼了?
心裏隱隱又升起了怒意,對身邊的侍衛吩咐一句:"把這個瘋女人給本宮攔住,打入天牢,免得她再禍害大家。"
話落,她身邊的侍衛立刻就又持劍迎上去。
的確,一夜之間,她變成這般,在衆人的眼裏,她不是瘋了是怎麼了?
再加上她昨夜的殺戮,與她平時的性子大不相符,誰會當她是一個正常人?
這些侍衛此時也只是聽從太後的吩咐,把這個瘋了皇後抓住而已。
只是,當看到這些人又朝自己衝了過來,寒香的五指再一次不由自主的張開。
本能的,她要保護自己不再受別人的傷害。
這些人,一個個想她死!
自問,她究竟有做錯過什麼?
最後,卻要落得這般下場,被他們一個個仇恨!
他們居然都想殺死她!
眼眸裏又染上絲絲的怒意,迎着那些一同刺來的劍,她玉掌再一次拍出。
恨與怒中所爆發出來的力量是強大無比的,帶着嗜血的殘忍,她在轉瞬之間擰斷了這些想要拿下的人的脖子,令他們一個個慘死在地。
太後驚恐的瞪着她,雖然知道她是個不好惹的人,但也沒有想到,她會如此的可怕!
她頻頻後退,小昭慌忙扶着她叫:"太後,快跑。"
"她瘋了,她真的瘋了。"
太後被眼前的一幕又驚又嚇的,差點上不來氣,手指着寒香顫聲怒語着:"你...你..."
"拿下她,快拿下她..."她大聲吼出。
寒香冷冷的瞅着她,這個可惡的老太婆!
她一次次爲難,她真不該放過她!
真應該宰了她,這樣她就沒有機會爲難她了...
手掌握在一起,又一次逼近她。
腦子裏一直有個聲音在說:殺了她...
殺了她,她就不能再囂張了...
殺了她,她就不能再爲難自己了。
她仗着什麼,她憑什麼,一次次這樣爲難自己?
她不就仗着她生了個可以當皇上的兒子...
可這兒子,如今,與她還有何關係?
猛然,玉掌拍出,直直的抓向了她的胸口。
她要把她的心掏出來,看看她究竟是安了一顆什麼樣的心,竟然可以這般殘忍,害她與墨分離...
只是,她霍然而出的手卻又被人抓住了。
回頭一看,居然又是那個楚非墨。
她惱恨的瞪着他,一字一句的道:"放開..."
"除了她,你傷誰都可以。"楚非墨一字一句的對她道。
那是他的親生母親,他怎麼可以看她去殺她。
縱然,她心裏有再多的恨,他可以讓她把這恨發泄到他的身上來,只是母後...
看着母後嚇得又發白的臉,他沉聲喝句:"小昭,把母後帶回去。"
"以後,沒有我的命令,你們誰也不準再踏入中宮半步..."意思也是告訴太後,不許她再到皇後的中宮多生事端。
只是,太後卻嚴詞冷戾的對他道:"皇上,皇後已經瘋了。"
"你要把她關起來,不然,日後她會如何禍害這個皇宮。"
楚非墨只是沉聲而道:"母後,香香她已經這樣子了,就當我求你,你就放過她吧!"
"回到你的後宮裏去,不要再來管兒臣的閒事。"
太後聞言臉色發青的沉聲道:"皇上,她已經瘋了。"
"你不能由着她胡來,不然,我們楚國都要毀在她的手中的。"
寒香瞅着這二個母子在這裏你爭我吵的,瞅着那個讓她厭惡的太後,又瞅着這個讓她恨之入骨的皇上。
隱約也明白,他們在說,她瘋了...
他們是想要把她關起來的...
她嘴角微扯,扯過一抹冷戾的笑!
她們居然說她瘋了,她哪裏瘋了?
她只是覺得心好痛而已,覺得腦子有些亂罷了。
她只是好恨他們而已,他們不要她,卻又不讓她走...
他們不要她,卻又想傷害她。
她只是想離開而已...
太後還在與非墨爭,可她的肚子卻有點痛。
這種疼讓她有點無力,伸手就摁住自己的小腹。
非墨見了立刻扶着她道:"香香,你別再這麼激動了。"
"你懷孕了,你再這樣子會讓孩子流掉的。"
她懷孕了?
她腦子又清醒了些許,依稀是記得,自己似乎懷孕了。
但非墨不喜歡,一直想弄了她的孩子。
太後也不喜歡,一直想讓她的孩子死。
她明明懷的是他的孩子,可他們一個個都說不是他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