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達慢悠的磨嘰着,腦子裏還想着剛剛的情形。
怎麼就睡了那個女人了?這不應該啊!
就是給他,他也不可能睡的。
可酒後,他究竟有沒有對她做下那事?
他不確定,但也決不會承認的,雖然,是被人抓了個正着,可他不是沒有感覺嗎!
隱約也知道這事不太妙,但,他還是得硬着頭皮去看一看雲水城。
郎中這個時候已經過來爲雲水城驗完了傷並上了藥,所幸這傷雖然多,但沒有一處可以令他致命的。
數一數他身上這大大小小的傷口,總共七十多處,不深不淺的,卻又讓人痛到極處。
這簡直,比凌遲處死恩慈不了多少。
當雲煙一路飛奔回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雲老夫人和雲老兒都在此處。
而雲水城,則躺臥在了牀上。
郎中正在給他那一身的傷上藥,而他,則是閉着眼睛。
她的忽然出現引起了雲老夫人的注意,乍見她又一身的凌亂,不由審視着她問:"雲煙,你這一大早的去哪了?"
"怎麼弄成這樣子,幹什麼了?"
雲煙聽到老夫人的尋問,眼淚就越加往下掉了,看着雲水城這一身的傷,她淚眼迷離的道:"我去找水城去了。"
"我看他一直不歸,就想去找他..."
"哪裏知道,大少爺他昨夜喝多了酒,出來撞上了我,硬把我抱進了他的房間裏去了..."
這話,令原本閉着眼睛的雲水城猛地就睜開了眼眸。
她還在繼續哭着說:"我抵死不從的。"
"可大少爺卻把我打昏了..."
猛然,雲水城一把就推開了那爲他上藥的郎中,顧不上身上那鑽心的疼,一下子就抓住了雲煙戾聲問:"他輕薄了你?"
"我不知道,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
"我醒來的時候,就在地上躺着,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不知道..."她哭紅着眼眸跪倒在他的懷裏。
可是隨之,她又哭着道:"水城,我對不起你。"
"我也不想這樣子的,我沒想到大少爺他會..."
"我真不想活了,真不想活了,讓我死了算了。"她一邊說罷一邊猛然就朝自己的墨絲上摸了去,抓過墨絲上的髮簪就是朝自己的胸口刺進。
只不過,雲水城還是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腕,沉聲道句:"別做傻事。"
"這事,我會給你一個公道。"
曾經,她爲他的妻子,他不稀罕,把她給了他。
如今,她當了他的妻子,他又酒後亂性...
他究竟把雲煙當成了什麼?可以令他隨便輕薄的嗎?
他的眼裏,究竟還有沒有自己這個弟弟,如果有,他怎麼可以在自己剛剛新婚的次日,就輕薄自己的女人。
這事,孰可忍,孰不可忍。
一旁的雲老夫人與雲老兒也是面面相覷的,這倒楣的,丟臉的事情,怎麼就接二連三的發生在他們的家裏了?
二個兒子爲了一個女人,你休我娶的,折騰到最後,還是沒完沒了。
恰在這個時候雲水寒也就走了進來,一看見他進來那一旁的雲夫人就把持不住勁了,伸手就抓住他,掄着拳頭就要先去揍他。
不管怎麼樣,他酒後亂性,就是不對啊!
雲水寒不由分說就被抓着打了一頓,一邊打雲夫人還在一邊衝他怒斥:"你這個死小子,沒事喝什麼酒啊?"
"喝了酒你就幹壞事,你還嫌咱們雲家的臉丟的不夠多是不是。"
雲老兒在一旁看着,也不勸架,隨他們折騰了。
雲水城也恨恨的盯着這個大哥,可他還一臉無辜的道:"娘,你幹嘛打我啊?"
"我哪有酒後亂性了,我根本不知道昨晚發生什麼事情了。"
"你們不要光聽她的一面之詞好不好?"
由上一次她可以拿着藥來迷他,他就知道,這個看似弱不禁風的小女子也不是個簡膽的人。
如果她夠簡單,她敢給他下藥?
如果她夠單純,她會嚷着要和寒香換親嫁與自己?
柔弱的外面下,隱藏着怎麼樣一顆不安份的心。
再看雲水城那仇恨自己的樣子,由他決定要娶她之時他就知道了,他一定是被這個女人給迷惑了。
懶得與他們爭,爭也爭不出所以然,畢竟昨夜的事情他是一點也不記得了。
索性,他抓着蠻不講理還要打他的雲母的打道:"娘,你想一想,如果我真的想要她,當初也就不會休了她。"一句話,令雲煙的臉又黑了下來。
是啊,她就是如此的不堪,他死也看不上她。
他又說:"我若現在要她,這不是傷我們兄弟的情份嗎?在你們的心裏我就是這種混帳的人嗎?"
雲母有些啞然了,雲老兒繼續沉默着。
他又說:"我出去了,你們愛信不信,反正我沒有做什麼事。"扔下這話就往外走。
只是,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忽然止步,說了句:"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可能有人會比我更清楚。"
扔下這話,他果然是大步流星的走了。
那雲煙,就不幹了。
她猛然起身,攔在他的面前不讓他走。
一臉悽楚的看着他質問:"你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我自己跑你的房間不成嗎?"
"明明是你喝多了酒,我路過的時候你看見了我,拉着一直叫我香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