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我們家的事情。"她有些惱火,她不想提這些,也不想去想這些,雲煙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何況雲煙與他之間並沒有任何關係。
雖然說貴妃也說過以後會給非墨再娶,可她不會同意的,不會再讓相同的事情發生第二次的。
非墨也答應過她,這輩子只要她一個女人的,他不會再娶別的女人的。
所以如今楚長風這樣說無疑讓她的心裏煩了,也火了,就如同,傷疤被人又揭開了一般,讓她有點疼了。
他們這些人,一個個的冷血無情,可惟獨,把自己的母親看得很重,長風如此,非墨亦如此!
只是不知道,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非墨會不會真再娶一房。
雖然心裏堅定他不會再娶,可長風這麼一說,她還是會胡思亂想的。
"天色已晚,我們還是回去吧。"她有些惱恨的對他說了句,轉身就走,也不管他了。
讓他一個人慢慢走回去好了!
長風見了眸子微冷,這個女人,果然心裏是隻有非墨的,他在她的心裏沒有半點的立足之地,他不過是這麼和她說一說,也是事實啊,她就受不了。
如果真的有一天非墨再娶一個,她豈不是要氣瘋了?
心裏這般的想着,忽然也就打定了一個主義。
只要鋤頭揮得好,就不怕牆角挖不倒。
他淡淡的冷笑着,對身邊的侍衛吩咐了一句:"你們給我立刻找一個可靠的女人,明天天黑之前,送給楚王享受去。"
等楚長風回去的時候寒香已經一個人很自覺的上了牀,只不過,她是朝那牀上的一角緊靠了過去,這樣子就可以離他遠遠的了。
他看着她背過身子合衣睡下的樣子,嘴角微扯,索性也就跟着上了牀,一邊躺下一邊對她道:"寒香,你睡我這麼遠幹什麼?"
"你總得慢慢習慣我摟着你的。"
"反正後天,我們就可以行房了。"一邊說罷一邊刻意朝她靠近,直接伸手摟着了她。
她沒有一動,或許是假裝睡着了不想理他。
他見她不動也不言聲摟着她的手忽然就朝她的胸上摸了過去,這般她方纔立刻一把抓住了他想要抓亂的手,揹着他惱火的道:"你說後天的,你現在不能碰我。"
"現在,不過是熟悉一下你的身體罷了。"他反手握着她的小手曖昧的道,並沒有真的再去摸她了。
她低眸瞅一眼被他握在手裏手,猛然就把他的手甩了出去,說了句:"我要睡覺了。"
"有什麼話留到明天再說。"說罷這話直接拉上毯上朝腦袋上一蒙。
既然她要如此,長風也不急於一時,何況他的身體現在行動不便,若是逼得太緊她一發怒給他一頓拳腳也夠他受的了,他有的是時間與她磨,索性,他也就識趣的靠着她睡了,但手上卻是沒有再不規矩的。
第二日。
最近襄王府上沒有主人,襄王府內便有點亂了。
昨天皇宮帶兵來抓人,今天皇宮又來人進襄王府進行一堆大搜索,斂走了一些值錢的財物。
自然,他們的主要目的,還是搜兵符的。
可誰又想得到,這兵符早就被襄王轉交他人之手了。
那日,襄王府上一片熱鬧,被皇宮來的侍衛快翻了個地朝天。
而那日,黛兒便聞聲趕來了。
如今,言桑不肯見她,她賭氣窩在家裏,但也有時刻留意着外面的動靜的。
一聽說襄王府又被皇宮派來的人進行搜查她便又跑了過來,這不,一進來就看見襄王府被人翻得不像樣,如今襄王不府中,這些宮裏的人就是當霸王了。
見此情此狀,黛兒忍了又忍。
言桑根本不甩她,她雖然是郡主,可也沒有資格來管這閒事,想管,也是有心而無力。
如今襄王府被搜那鐵定也是皇後與太子下的命令了,按理她是要站在皇後這邊的,這個時候她能怎麼辦?
一個落漠而來又落漠而去,這一去卻是直接進宮去了。
雖然皇後要她這些日子不要進宮,可她,還是想進宮。
雖然言桑也讓她不要再去看她,可她,還是想看他,想打聽一下皇後與太子究竟想拿言桑怎麼辦!
可黛兒沒有想到,這次一進宮就又聽到了一些驚天的消息。
宮裏的宮女有幾個正在小聲的議論着:"聽說襄王今天被打入天牢去了。"宮女甲壓低聲音說着,聲音裏無不惋惜。
誰人不知,那襄王乃一將才,不但人俊,還英勇善戰,但爲人卻和善,風流倜儻,這在韋城,不知道有多少女子把他暗暗愛慕在心頭,就是這宮裏的小宮女,對他心存愛慕的也是大有人在的,只不過他身份高貴,一般人不敢屑想於他。
宮女乙也小聲的發表着自己的聽到的消息:"我也聽說了,皇後直接派人去抄了襄王的家了。"
路人丙也立刻抖出自己探來的消息道:"我昨兒個還看見楚王的王妃在東宮殿裏陪着太子呢。"
"聽說如果她肯陪太子三日,太子就放了楚王回府。"
當聽到這些流言的時候黛兒的第一反應,就是:怒!
別人怎麼樣與她沒有關係,她本來就與別人不熟,可言桑不同。
他們怎麼可以這樣對待言桑?
抄了他的家,還要打他入天牢!
難不成,非要他死纔行嗎?
她一路狂奔,又直奔了東宮殿,也不等侍衛再去通報,直接闖了進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