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再一次,來到東宮殿。
楚長風的嘴角微扯,她果然還是回來了。
只是,他的眸子盯在她的身上。
看她這模樣,怎麼看着就覺得有些奇怪呢。
"寒香,過來坐會。"他開口道。
她聽了也就走到了他的面前,只是對他道:"殿下,你該休息了。"
他沒有言聲,只是細細的盯着她。
她可不就是很奇怪,她的脖子上一個個的紅印,還有這墨絲,也有些凌亂了,不像歸初來時那麼順,還有這衣服,穿的似乎也...
腰上的佩帶都沒有像平時似的繫好,有點歪了。
可見她有多匆忙!
他的眸子染上怒意。
該死的,他給她半個時辰回去告別,不是讓她趁這半個時辰回去歡愛的。
早知如此,他豈會放她回去半個時辰回去。
他咬牙,眸子血紅了。
讓他親眼看見她剛剛歡愛過的樣子,這就有多刺激他的心臟?
她就是刻意要他看見她剛剛與那傻子歡愛過的嗎?
她就不怕他的心會痛嗎?
他一眼不眨的盯着她,她也同樣的盯着他,只是道:"你究竟要不要睡?"
"你若不睡,我就到外面休息了。"
"睡,當然睡。"他咬牙切齒的說了句。
不但要睡,他還要她陪睡。
所以他又說:"你陪我一起睡。"
"什麼?"她瞪着他質問。
"在我這裏的三天裏,你要聽我的安排。"
"既然來了你就應該明白,你在這三天裏,是屬於我的。"
她聞言小拳頭微握,他道:"還不來侍候我睡覺?"完全是一副大爺的模樣。
她站着不啃聲,他又補一句:"怎麼?"
"你自己衡量吧,是想要那傻子活命還是想陪我睡覺。"
她微微咬脣,是啊,有什麼比他更重要。
雖然她對非墨說,不會和他發生什麼的,其實,在說這些話的時候連她自己也沒有把握,究竟會不會發生什麼,因爲她要的只是非墨能平安出去。
三天很快會過去,回去後,非墨就可以脫離他的掌控了。
而她...
至於她,其實,真的不重要。
她要他好好的活着,願意爲他這麼做!
她一聲不響的把這男人撫下躺好,他也就心安理得的睡着,只是一眼不眨的看着她道:"恨我了?"
她不言聲,翻身睡到裏面去了。
睡到裏面,卻是離他遠遠的。
他見了嘴角微勾,不管怎麼樣,她現在睡在他的身邊了。
他伸手撫上她的墨絲,道:"別離我這麼遠,我想抱着你。"
她聽了身子微僵,卻是沒有動,假裝睡着了。
他見了長臂猛然就把她朝自己身邊拉了一下,她緊縮在那裏不肯過來,讓他拉不動。
畢竟,他腰上受了重傷,太過用力會讓他很疼的。
他終是放棄了這個動作,卻是對她道:"你得睡過來,讓我抱着你。"
"我現在又不要你,抱抱而已,你還怕我會喫了你不成。"
是啊,她怕他,怕他真的會喫了她。
因爲,她想留個乾淨的自己給非墨,只想一輩子只屬於他一個人的。
可是,現在她卻越來越不乾淨了。
因爲除了他,她就要被別的男人輕薄了去。
現在,她忽然就能深刻的體會到雲煙被人輕薄過後的心情了。
哪個女子不希望自己的身子一輩子幹乾淨淨的只給自己所愛的男人。
當身子被自己不愛的男人所輕薄了,那是連死的心都會生的。
如今自己走到這一步,能怪誰!
別說非墨會難受了,就是她自己也會很難受。
儘管如此,她還是不得不靠近他,感覺到他的氣息傳了過來,溫熱的長臂圈在了她的腰上,抱住了她。
"睡吧,什麼也別想,就這樣陪我睡。"他的聲音似乎由很遠的地方傳了過來,之後他果然是什麼也沒有做,就那麼睡着了。
她有聽到他均勻的呼吸聲,還有他身上的味道。
他睡着了,她卻怎麼也睡不着。
不知道非墨現在做些什麼,會不會胡思亂想她!
而事實上,她現在正做着讓他會胡思亂想的事情。
雖然,什麼還沒有發生過!
一夜,睜眼到了天亮。
自己的女人去陪另一個男人,他卻沒有任何辦法去攔。
這女人,自以爲是的可以。
他究竟,當他楚非墨是什麼了?
是可以犧牲自己的女人來保全自己性命的嗎?
可她絕然要那般做!
如今,他只能按兵不動,靜觀其變了。
天亮的時候,其他幾個親王都出來活動了。
他在房間裏有聽到聲音,卻是動也懶得動。
出去做什麼?
他們一準要問:非墨你的王妃呢!
難道,他要告訴他們,他的王妃去陪太子殿下睡覺去了?
怒!
他猛然一拳擊在牀上,想發泄自己心裏的怒,卻連個發泄的地也沒有。
而天亮了,新的一輪就開始了。
"開飯了,開飯了。"
"楚王,出來喫飯了。"外面的侍衛在叫他。
他終是要出去的,不管他願意不願意。
這裏雖然不是天牢,其實,和天牢沒有什麼區別。
他們完全被軟禁起來,到了活動的時間一興一動都會被監視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