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兒,你的母妃還好嗎?"皇上顯得有些落漠,說的話似乎有點深遠。
"父皇,母妃很好。"非墨回話道。
"嗯,好就行。"曾經虞貴妃也是他寵極一時的女子,只不過這後宮是非太多,她一個柔弱的女子哪裏會是皇後的對手呀,爲了保全他們母子的周全,他後來纔不得不忍痛放行他們母子出宮,而自出宮之日,虞貴妃時至今天也不肯踏進宮門半步了,在她的心裏她一直認爲他的心裏是沒有她的。
其實,她又哪裏曉得,在他的心裏,一直有她。
如今他所做的一切不過都是在保護他們母子而已,可她卻不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近些日子身體逐漸不如從前硬朗了,這就令他越加的思念他們母子,想要見一見他們,也令他心裏憂慮重重,不曉得如果自己真的哪日歸天了,他們母子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一旁的寒香在見過皇上後也曉得他們父子可能是要話要敘的,索性也就識趣的道:"皇上,王爺,你們慢慢聊,我去外面等着。"
"嗯,去吧去吧。"皇上果然是想和非墨單獨聊的。
寒香這時也就朝外退了出去,只不過,一退到外面楚長風又拉着她道:"寒香,你跟我來。"一邊說罷一邊就帶着她朝外走了去。
對於楚長風她一時三刻之間沒有辦法抗拒,縱然這男人和非墨有過往,可對她始終以禮相待,還曾是她的生死之交,讓她如何拒絕得了他的邀請。
此刻,皇上也正朝楚非墨伸出手來,拉着他的手道:"墨兒,都是父皇沒用。"
"竟然不能保護你們母子周全,如果有一天父皇不在了,你該當如何自處?"
"本來,朕想傳位於你,奈何,你命中註定與這皇位無緣。"
楚非墨沒有言聲,因爲身後還站着一位服侍皇上的太監,正支着耳朵聽着,這些太監如今已經不爲皇上所用,應該是皇後安排在皇上身邊的眼線的。
此時,他只是緩緩站了起來,來到那太監面前叫了句:"趙公公,你站着累嗎?"
乍見傻王來問話那公公立刻應下:"奴纔不累。"
不累嗎?他怎麼就覺得他站在這兒挺累的?
猛然,他出了手,以一種極快的閃電手法點了此人睡穴,讓他瞬間就閉上了眼睛。
牀上的皇上瞪大眼眸看着這一切,就見他把這礙事的公公扶靠到一旁的屏亭後的桌子邊坐了下來,隨之他又一個轉身走了過來,來到他的面前叫了句:"父皇。"
"墨兒?"看着他眼眸裏的銳氣,似乎,是他的墨兒又回來了。
原來,一切只是一場夢而已。
他的好兒子又回來了,當皇上聽完墨兒的這些年來的種種時禁不住眼眸溼潤了。
皇後爲了讓她的兒子上位,可是使盡了所有的手段,不惜讓長風去加害墨兒。
可是,即使是知道了真相又如何?
如今長風已是太子,整個朝政已經被他們母子控制在了手中,而長風也成了監國太子,也就是說所有的事情現在實際上都是由長風在打理,而他這個皇上只是個擺設,直到他哪天去逝了,長風也就可以即位了,或者直到他主動退位讓賢...
皇上伸手拉住非墨的手,有些動容了,細細的看着他道:"墨兒,如今,想要保全你們母子一生的平安,只有一個法子可以行了。"
"只不過,太子那裏守衛甚嚴,我怕你,根本沒有機會進去。"
"萬一被他們發現了你的任何異狀,他們只怕是會立刻要了你的命!"
"可是,不管怎麼樣,父皇還是希望你去一搏,這樣你總是有一線生機的。"既然他的墨兒可以隱忍五年,他相信他也一定會暗中有擁有自己的實力的。
這些年來整個大局都被皇後控制在手中,她孃家財大勢大,朝中大小官員都是她孃家之人,而他這個皇上不過就是個空架子,從來沒有哪個皇上願意被人擺佈的,他,自然也不例外。
何況,一直一來他最看好的便是這位兒子。
如今見他居然是正常的,他的心便湧動起來了。
"父皇你想做什麼?"非墨開口問道。
"去,把筆墨拿來,父皇要寫一道聖旨給你。"
"在你性命憂關之時,或者是你大勢穩住之時,便可拿出來用。"
"趁父皇還能撐着活些日子,你要凝聚你自己的實力,不然,你拿什麼保護你自己和你母妃。"
非墨大概也意識到他要做什麼了,自然也就轉了個身去拿了筆墨來。
皇上這時也就撐着坐了起來,在一旁的桌子上寫了下來,一邊寫的時候一邊對他道:"傳國玉璽現在在長風的手裏,你只要想個法子,蓋上玉璽,這個聖旨就會生效了。"
一切,只需要尋找一個契機,他就可以奪回屬於他自己的一切了。
楚非墨看了一眼上面寫的字,也就收了起來。
由這一刻也可以看出了,他的父皇,不論何時何地,最在意的是他。
其實,如果不是之前皇上又說了句,很想傳位於他這句話,他也不敢隨意爆露自己的。
正因爲他說了這句話,讓他的心裏有了底,他才能讓他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
只是,雖然有了聖旨,那玉璽又豈是容易得到的。
玉璽在太子的東宮,那地方向來守護很嚴,閒雜人等從來不讓入內。
就算有機會入內了,那玉璽也會隨身在太子的身邊的,縱然他武功再高,又如何能夠做到讓他在不被發覺的情況下拿走玉璽蓋個印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