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飛現在是真的有些頭疼了,畢竟到現在他也是沒有搞清楚這個江湖羣雄陣營值到底要怎麼增加,便是對着劫說道:“劫?這個江湖羣雄陣營值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難道我一定要明傳江湖才能獲得提升?”
“可以這樣理解!”劫的聲音悠悠的傳來:“這個江湖羣雄陣營值和官方的仇恨值是一個道理的,假如現在這個世界中有什麼武林盟主的人物,只要這個人極爲的贊同你,估計這個陣營值就會飛漲。”
“這個”唐飛似乎記得《神鵰俠侶》中實際上也是沒有什麼武林盟主的,要是真的說現在江湖上最有名的人物,那就要數郭靖和黃蓉了,不過唐飛卻也是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如果是照這樣的推斷的話,自己只要是對江湖中最強的一些人加以幹涉的話,這個江湖羣雄陣營值,應該是很快就可以達到要求了。
想到這裏,唐飛卻是說道:“劫!是不是隻要江湖中分量越大的人,我對它們做一些什麼,就會增加大量的陣營值?”
“不錯!”劫點了點頭:“只要是份量足夠大的就成,而且是不論正邪的。”
“這樣就最好了!”唐飛的嘴角微微的一翹:“福伯,幫我定位出金輪法王的位置。”
“好的少爺!少爺,已經爲您在地圖上將金輪法王的位置定位出來了,本次消耗遊俠點五十點。”
“嗯!”唐飛點開自己的地圖,而後跳上阿九的背,直接向着襄陽的方向飛了過去。
“哈哈哈!”此時楊過也是和黃藥師在襄陽的一家酒樓中見了面,此時黃藥師的雙手不停地揮動,一陣陣渾厚的內力波動不停的自雙手揮灑像面前的楊過。
而楊過也是微笑的看着黃藥師,本來空蕩蕩的右臂衣袖此時卻是被內力撐的鼓盪起來,一陣陣內力波動也是向着一旁的黃藥師席捲而去,不過兩人的內力卻是運用的極爲巧妙,分別將一張桌子捲起撞在一起,兩張桌子飛在半空中卻是僵持在一起,兩人在樓上比鬥,一時間沒有一個人跟上來組織的。
此時楊過大笑道:“黃島主,你的掌法的確是厲害,我楊過也是甘拜下風啊。”說着就是將自己的內力收了過來。
“楊兄弟說的哪裏的話?”黃藥師也是哈哈一笑,將自己的內力收回。兩張桌子沒有了內力的支撐,便是一下從半空落下,而此時黃藥師直接右手一揮,便是一陣清風將兩張桌子輕託的慢慢的放了下來:“楊兄弟的這套掌法卻是神異非凡,老夫這輩子見過不少的奇異武學,不過楊兄弟這套《黯然銷魂掌》的的確確是可以排得上前三。”
“哈哈哈”楊過聽後卻是哈哈大笑,而後坐下對着黃藥師說道:“黃島主,不知道你是否知道一種可以空手發出劍氣的武功呢?”
“哦?”黃藥師聽到楊過的話,卻是心中一怔,對着楊過說道:“空手發出劍氣?似乎我聽過南帝段兄曾經講過這樣的一門武功,不過年代實在是太久遠了,我卻是記不清楚了。”
“是這樣?”楊過點了點頭,在一旁若有所思起來。
黃藥師看到楊過的樣子,便是奇怪的問道:“怎麼?莫非楊兄弟也是聽聞過此事?”
“嗯!”楊過點了點頭:“在前日,我曾接到一條消息,有江湖人投靠蒙古人,要出賣我大宋敢來襄陽的江湖義士,所以我就馬不停蹄的趕去想要營救這些人,不過時間實在是太緊迫,我卻是晚到了兩個時辰。不過這些江湖義士卻是被一個弱冠青年所救,聽這些江湖義士的描繪,再加上我對那些被青年殺死的蒙古兵屍體的檢查,便是確定這個人使用的是一種可以空手發出劍氣的武功。而且,當時那個青年只不過是揮手間就殺了足足兩百蒙古兵,這份功力實在是讓我汗顏。”
“竟有此事?”黃藥師聽後大驚,要知道不是每一個高手都可以無視人數的,至少在《神鵰俠侶》中也只有楊過在使用重劍的時候,可以不費力氣的在千軍萬馬中闖蕩,其餘的的人皆是沒有這一份功力,此時聽到楊過說居然有人揮手就是殺了這麼多人,他不由急忙問道:“可知道那人的姓名?”
“這個卻是不知曉。”楊過此時搖了搖頭:“似乎那人有急事,問道附近有何山匪之後便是直接離去了,而且我也是在那個地方徘徊了兩個時辰,卻是發現似乎方圓幾百裏的山寨匪幫,全部都是在一天的時間裏,被人全部的誅滅了,而且我敢肯定,出手的人就是那個青年。”
“這就奇怪了”黃藥師此時卻是有些疑惑,要知道武功到達這樣的境界之後,除非真的是哪些山匪不長眼的對上了,否則是絕對不可能沒事去對這些山匪出手的,聽到這裏,黃藥師剛想再次問出口便是聽到樓梯處傳來了一陣笑聲。
兩人望過去,只見此時兩個大和尚和一個道士正在微笑的看着這裏,楊過直接開口說道:“原來是一燈大師、慈恩大師和趙道長,楊過見過三位了。”
“哈哈!”一燈大師呵呵一笑便是對着楊過和黃藥師話說到:“我也是剛剛聽聞有人在這酒樓比鬥,聽人的說法,我就知道是楊小友和藥師兄了,正好也是遇到了全真教的趙志敬道長,我便是和他一些來了。”
“慈恩見過楊施主!見過黃島主!”慈恩在一旁微笑的看了一眼楊過,便是坐在一邊不再說話,
“嗯!”趙志敬看着楊過嘆了口氣:“楊過,這些年過去了,你不會還責怪爲師當日要逐你出師門吧?”
“不敢”楊過看着趙志敬一笑:“當年要不是趙道長你百般維護我,只怕我早就是被全真教那些假仁假義的老道士給害死了”說道這裏,楊過的臉上卻是有些不自然。
“唉”趙志敬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心中卻是有些感嘆:“自從李志常師弟和尹志平師弟的事情發生之後,我全真教的氣氛便是變了一個樣,從此之後這人情變得越來越淡了,只從玄志飛師弟將《先天功》交給我離開之後,我也是沉迷於修煉之中,卻是沒有看到觀中的戾氣越來越盛,幾位師叔師伯也是性情有些變化,要不然也不會因爲楊過是楊康的兒子便百般刁難,此時看來當初我迫不得已將楊過踢出門外還真是做對了。”
這個時候一燈大師說道:“剛剛我在樓下似乎聽到你們在交談一個青年高手,不知道可否和老衲說一說呢。”
“大師來得正好!”楊過便是將自己的遇到的事情和一燈說了一遍,聽完楊過的話,一燈便是說道:“其實我大理段氏在數百年前有一套叫做《六脈神劍》的武功,這門武功是《一陽指》的進階神功,只有《一陽指》到達四品之後纔能有資格修煉,也是因爲這樣在百餘年前便是失傳了,這門《六脈神劍》可以空手發出無形劍氣殺人,不過楊小友所說的那個青年用的武功,卻應該不是我段氏的《六脈神劍》。反而是讓我想起了一個故事。”
“哦?”楊過衆人聽到一燈大師的話,都是一驚,此時黃藥師說道:“段兄,這又是什麼故事?”
“嗯”一燈皺了皺眉:“其實是我段氏世代相傳的故事,那便是在數百年前江湖上有一個隱世門派叫做逍遙派,這個逍遙派有一門絕世神功叫做《北冥神功》,竟是可以吸取他人的內力爲己用,在短短的時間就是可以擁有渾厚的內力。”聽到這裏,衆人都是紛紛大驚,這內力本來就是極爲苦修才能提升,此時竟是才知道世上有如此奇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