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阮的,如果你敢衝進來,老孃就把你的游擊隊的老巢炸了!”見到不買自己的賬,瑪麗也大吼起來。
她剛吼完,我們就聽到一聲槍響,跟着那個姓阮的傢伙,不知道用什麼鳥語喊了兩聲,那些所謂的游擊隊開始攻擊了。
“熙傑,我發現每次進教堂都會倒黴,在洛杉磯這樣,現在到了這裏還是這樣,難道耶穌跟我們有仇?”
“誰知道?可能是瑪麗大姐太對不起耶穌了吧!”我指了指教堂裏的耶穌像。
“媽的!那個姓阮真會躲,我都找不到他!”杜志海開了幾槍,嘴裏嘀咕起來。
我們分散到教堂的每個角落,那個阮隊長居然硬衝教堂,看着一發火箭彈把教堂大門給轟了,瑪麗氣氛的跑到教堂邊上堆放軍火的地方,那撬棒砸開了木箱,直接從裏面扛出了一挺重機槍。
不過更絕的還在後面,林也迅速的跟在瑪麗的後面,直接背上了噴火器,幾十米的火舌竄出去,那些衝在最前面的傢伙迅速的給壓制了回去。
“林,我的花又沒了!”一個還有些嬌嫩的聲音傳進了我們的耳朵裏,那個我一直認爲或許是這裏唯一清純脫俗的格雷絲,拿着一把中國製造的95式狙擊步槍,連開了幾槍,接着我就聽到杜志海驚訝的叫道:“三槍幹掉四個,傑哥。那小丫頭槍法在我們連隊裏都能拔尖了!”
“志海,你還好意思說,我們這些當兵的還比不上他們,給我打!”錢振華大聲喊道。HTtp://Www.16K.Cn
“轟!”
一聲劇烈地爆炸聲,教堂一面牆給轟塌了。游擊隊發現強攻實在難以打下這裏,開始用小鋼炮轟擊這裏,十幾發炮彈過去,整座教堂已經塌了一半。
我從一對碎磚底下爬出來。拍了拍腦袋上的塵土問道:“老錢,兄弟們怎麼樣了?”
“傑哥,米輝的腿炸傷不能動了,羅漢和志海也受傷了!”錢振華大聲呼喊道。
聽到暫時沒有人死,也算幸運,跟着又叫問道:“其他人都沒事吧?”
“沒事?什麼叫做沒事,我的老巢都被人轟掉了還叫沒事!”瑪麗暴怒的聲音傳進了我地耳朵裏,忽然我感到那些開始朝我們衝鋒的游擊隊或許要倒黴了,我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想,但是事實很快就告訴我。這種猜測是正確的。
在瑪麗的叫喊之下,林也從廢墟裏爬了出來,跟着我們放棄了教堂退到後面地房子裏,而林和瑪麗跟着從後面的一間房裏推出了一臺機關炮。
“這是安裝在海軍艦艇上的機關炮,居然能在這裏見到,這個地方真是什麼都有!”看着機關炮發出轟鳴聲,張彪都快傻眼了。
這種機關炮現在軍隊裏很少,但是面對這些游擊隊作用非常大,聽着那些傢伙的尖叫聲。很快又被打退下去了。
但是我們好幾個人受傷了,包括老錢和受了重傷的崔榮,老錢肩膀上被打中了一槍,誰知崔榮給他包紮的時候正好一顆炮彈掉在附近,結果他趴在老錢身上,自己背後被炸的血肉模糊。16K小說網.手機站wap..cn
劉瀚過來幫他緊急處理了一下,發現至少十來個彈片插在了他後背,好在我們來的時候,知道會遇到危險。所以裏面穿了一件防彈背心,他的性命暫時還沒危險。
游擊隊發現自己死傷太多,不敢在衝鋒,開始在遠處放冷槍,有時候也會有一兩發炮彈掉下來,我們則索性不去管它。瑪麗把一棟牆給轟塌。然後從牆上的洞鑽到隔壁地屋子裏,跟着移開了一個架子。在架子下面露出了一個地道。
我原以爲這裏是通到外面的地道,不過在下去之後才知道,下面根本就是一個真正的大軍火庫,堆在教堂裏的軍火都是子彈和槍支,而這裏全是殺傷一片的東西。
老錢看了都傻眼了,端起一枚反坦克地雷看着瑪麗道:“這還是軍火販子嗎?我以前當兵時,整個連隊的軍火都比不上這裏,不管哪個年代,哪個國家,這裏幾乎都有。”瑪麗氣呼呼的抗起一門野戰炮道:“這裏的東西就是賣給那些游擊隊和蘇聯幫的,他們就是拿去打仗地,你說能差嗎?還不叫能動的搬些東西出去,老孃要那姓阮的死無全屍!”
本來被人壓着打,心裏很不舒服,可見着這麼多好東西,這些當兵的就像酒鬼見到美酒,色狼見到美女一樣,一股腦的撲了上去。電腦小說站http://www.16K.cN
“這是W95吧,我們團裏面都只有一挺!”雖然受了傷,米輝還是愛不釋手的摸着一挺重機槍。
“嘀咕什麼,既然喜歡還不拿出去打那些混蛋!”瑪麗再次大叫起來,這回她又抗了一箱炮彈走了出去!
瑪麗本來就是個極度暴力的女人,那個叫林的傢伙也差不多,就算格蕾絲也心甘情願的搬運着火箭彈,再加上這幾個老兵油子,當十幾分鍾後炮火聲再次響起地時候,我們已經徹底扭轉了局勢,那些游擊隊在我們這種幾乎已經恐怖的火力下,根本就沒有了衝擊的念頭,而且更重要的是,就算他們想躲也很難躲開杜志海和格蕾絲兩個人的狙擊。
我們看着他們逐漸撤離我們的火力範圍,正當我們以爲就要勝利地時候,忽然見到了遠處駭人地一幕,在兩輛裝甲車的開道下,幾十個金髮碧眼地傢伙又衝了上來。
“他媽的?我說伊麗娜怎麼會不出現,原來躲在後面看着我們打仗!”瑪麗吐了一口唾沫,謾罵道。
瑪麗剛罵完,就從裝甲車的擴音器裏傳出了一個女人的聲音:“阮隊長,那間教堂裏最多不會超過十五個人,可是你們至少死了五十個人,我看你還是滾回去的好,免得在這裏丟人!”
“上校,你的話太過分了吧,你這是在侮辱我!”阮隊長聽到伊麗娜這樣的羞辱,忍不住罵了起來。
“碰!”可惜他的叫罵實在不是時候,罵聲剛落,就聽到兩聲幾乎同時發出的槍響,跟着在瞄準鏡裏,一個穿着迷彩服的男人從一顆樹上摔了下來。
“你們隊長都被幹掉了,還想留下來送死嗎?”伊麗娜冰冷的聲音再次傳了出來。
那些游擊隊見到自己隊長都被人打死了,而且發現對方雖然人少,可戰鬥力卻一點都不輸給自己,哪裏還有繼續戰鬥下去的勇氣,一個個灰頭土臉的逃跑了。
那些游擊隊跑了,可是那些蘇聯幫的人在兩輛裝甲車的開道下,繼續朝着教堂過來。
瑪麗沒有開火,我們也暫時不動,而當其中一輛裝甲車已經到了教堂坍塌了的圍牆外時,頂蓋被掀了開來,跟着一個穿着軍裝的中年女人從裏面鑽出來。
這個女人帶着一副墨鏡,看着幾乎成了廢墟的教堂,從裝甲車上直接跳了下來,對着我們這裏喊道:“瑪麗,這回你的老巢都毀了,怎麼樣,有沒有想過跟着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