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耶茹聽到朱梓源斬刑延遲的消息,心內一口悶氣升騰,竟又失聲痛哭起來,丫頭婆子們又是一番好言相勸,好不容易才勸住了。
“耶茹,這也算是個好消息,你應該高興纔對,這幾天你喫喝不下,對身體很不好,你這身上的傷好不了,哪還有機會去京中探望三少爺?”林採兮也在旁邊勸解,“耶茹,你一定要堅強起來,把身子養的好好的等着三少爺回來。”
方耶茹滿眼含淚,微微點頭,“採兮,這些天多虧了你,這一回也不知道梓源到底怎樣,他若有個好歹,我真是沒法再活下去了。”
見方耶茹仍是過度悲傷,林採兮忙轉移話題,“耶茹,你身子也好些了,這些日子,你一直悶在屋裏頭,悶也悶壞了,不如咱們一起出去走走吧。”
方耶茹順從的點點頭,小桃忙着拿過衣服給三夫人換上,又在夫人頭上挽個簡單髮髻。
林採兮一手挽着方耶茹出了屋門,屋外天高氣爽,園內幾株花兒散發着淡淡清香,方耶茹長長吸口氣,連日來胸內淤積的悶氣也舒暢了不少。
“採兮,我這身子也好些了,不如你扶我去上房給老夫人請安吧,這些日子也多虧了老夫人牽心掛念,現在梓源又出了這檔子事,老夫人費的心更多。”方耶茹一臉歉意,臉色有些蒼白。
林採兮點點頭,“你若想去,我便帶你去,老夫人這陣子也忙得厲害,不會跟你計較這些的。其實只要你身子快點好起來,老夫人就能安心了。”
方耶茹更覺不安,反倒覺得自己的身體拖累了大家,微微低着頭不再說話。
“三嬸孃。”稚嫩的喚聲從身後傳來,朱澈小臉上帶着一絲笑意,仰頭看着方耶茹,“嬸孃,三叔快回來了麼?我聽人說跳豆帶好消息回來了。”
方耶茹眼圈一紅,嘆口氣,“澈兒,真是難爲你了,虧得你這麼小還知道爲你三叔掛心,真叫嬸孃心疼,澈兒,你三叔……”
林採兮怕方耶茹又說喪氣話,忙接過話來,“澈兒,三叔會沒事的,你忘了麼?咱們爲三叔虔心祈禱過,相信我,三叔一定會回來的。”
朱澈眨眨眼看看林採兮又看看方耶茹,最後也堅定的說道,“我相信三叔是好人,三叔一定會回來的。”
方耶茹心裏一熱,眼裏的淚差點又落下來,伸手牽住朱澈小手,“澈兒,咱們一塊去上房陪奶奶說說話吧。”
朱澈很乖順的握着方耶茹的手,乖巧的點點頭,跟着兩人去上房。
三人剛走到房門口,恰看到朱梓夏也遠遠走過來,便頓住腳等朱梓夏走近了,一同挑簾進屋。
房內,老夫人正同姨奶奶說話,姨奶奶一臉憔悴,面上仍舊掛着淚痕,一見到方耶茹,擔憂道,“耶茹,你這會兒怎麼出來了。”
方耶茹先跟老夫人見禮,又朝姨奶奶拜拜,“娘,我身子好多了,出來透透氣。”娘,您還是去屋裏歇着吧。”
朱家一府女人全都聚在上房,神色各異,各懷各的心事,默默對坐着,誰也不多話,只淡淡的沉默着。
林採兮穩穩坐在椅上,眼觀鼻鼻觀心,偶爾抬眼在屋內掃視一圈,心下也是一陣感慨,這個時候,朱家的男人們都不在家,朱家所能指望的也就是這幾個女人了,她餘光掃在老夫人身上,頓覺這位不苟言笑的婆婆肩上的重擔似乎越來越重。
朱正進來稟報分地的事,面上有些不順暢,見小姐夫人都在,便擺起一臉笑,只管撿好聽的說。
林採兮卻從他稍帶憂色的眼裏瞧出一絲端倪,心中暗想莫非是租地的事出了岔子,不過她並沒表現出來,仍陪着在上房靜坐着。
幾人在上房坐了半天,姨奶奶身子也累了,老夫人便吩咐丫頭扶着回去休息,林採兮方耶茹也跟着起身從上房出來,只朱澈仍舊留下陪老夫人說話。
林採兮匆匆回房,菊焉也從外面跟進來,掩了簾子輕聲道,“姨娘,地裏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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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親們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