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文谷,你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倪健得知賴文谷和凌雪鬧矛盾後很生氣,打電話問奉天其,奉天其讓他不要插手他們夫妻間的事。這是什麼話,凌雪傷心難過他當哥哥的都不管嗎?奉天其可以不管,可他不能不管。
“倪健,你是以什麼身份來說這話?”賴文谷對倪健偷偷跟蹤凌雪,屢次偷偷幫凌雪,已經是睜着眼閉一隻眼。現在居然敢跑到他面前指責他。哼,可笑!
“賴文谷,你既然娶了她,就應該好好的對她。你這麼傷害她,根本不配給她幸福。”想到凌雪難過落淚,他就心痛。
“我不配,你配?”賴文谷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倪健說他不配,配不配還輪不到他來說。
兩輛車子相對,車的主人四目相對,周身散打着不可抵擋的殺氣。無數路人停下腳步過來湊熱鬧,他們指指點點發表着各自的揣測。等待着他們開戰,看一場免費的電影。
賴文谷回頭看了一眼四周看熱鬧的人說:“倪健,有本事就跟我來。”他可是堂堂賴氏集團總裁,如果被人認出說不定就是明天的頭版頭條。
“好。”倪健不知上了什麼邪,上車跟着賴文谷車一路直奔體育館。
兩人從車裏下來,分別進入體育館。男人的對決,有時候不需要太多的語言,足夠堅硬的拳頭就說明一切。
兩人分別脫掉身上的西裝,摘掉手錶放在一邊。襯衫的領口解開兩個扣,這樣可以少一些束縛。
倪健毫不畏懼的看着賴文谷,倒讓賴文谷增添了幾分欣賞。凌雪好像有神奇的魔力,改變了倪健也改變了他。
“倪健,如果我把你打殘了,你可別後悔。”賴文谷對知己知彼的對手,根本就不放在眼裏。他不是自大,是自信。
倪健也習慣了賴文谷的態度:“要怪,就怪我以前沒有這份膽量。”倪健以前從不鍛鍊身體,更不要提練拳練散打練柔道。當着凌雪的面被人打之後,他就開始學習這些。現在已經小有成就,他不怕賴文谷也是原因之一。。
這場仗還沒開始打,已經有了結論。倪健的那點小成績,賴文谷根本不放在眼裏。
兩人走到場中央,賴文谷開口:“給你最後一個機會,現在退縮還來的急。”
倪健噗嗤一下笑了出來:“文谷,你怎麼這麼婆媽。”
兩個男人眼光都露出欣賞的目光,那欣賞一閃而過變成了對手之間氣勢的較量。賴文谷對着倪健的面門一拳揮過去,倪健整個身體向一邊一閃躲開賴文谷的拳頭……
奉天其正坐在一邊咖啡看文件,電話就在響了起來。奉天其若無其事的拿起電話放在耳邊,聽完對方說的話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笑容。
“讓他們打,他們打出結果通知我。”
奉天其放下手裏的電話,向樓上看了一眼。自古有多少英雄被情絲纏繞,痛苦不堪!倪健啊!倪健,你太讓握佩服了!膽敢挑戰賴文谷,有點男人的氣魄。
奉天其滿臉笑容,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放下,拿起電話旁的文件繼續看。
凌雪睡醒了從樓上下來,見奉天其正在認真的看文件轉身上樓。
“睡醒了。”奉天其合上手中文件,往桌子上一放。凌雪下樓的腳步聲,他早就聽到了。之所以沒抬頭,是他遇到了問題開正在思考。
“嗯,今天有人來嗎?”凌雪暗指賴文谷有沒有來?按照奉天其說法,賴文谷應該早就出院了,爲什麼沒有來找她?
“肚子餓了吧?讓人給你弄點喫的!”
“哥……”。凌雪看着奉天其。
“或許有些事情耽擱了!”
賴文谷和倪健的對決,奉天其什麼都不會說。在他看來那是一場男人的戰爭,男人的戰爭不需要女人左右。
賴文谷身上到處都痛,比起倪健他算是沒有受傷的。倪健躺在地上,嘴角和鼻子都流血,全身被賴文谷打的痛的躺在地上沒有力氣起來。
“倪健,你還打不打?”賴文谷看着倪健疼痛的臉部肌肉扭成一團,閉着眼睛躺在地上不動。
“賴文谷,不管誰輸誰贏,我都要說。請你好好珍惜她,不要讓她傷心難過。”
“不需要你提醒,我一定會的。”賴文谷走到衣服旁邊,拿起手錶帶上,穿上衣服徑自離開。
賴文谷離開了,倪健依舊躺在地上。自嘲的哈哈大笑:論能力,論權利,論錢財,哪一樣他都輸給賴文谷。
“凌雪,我愛你,我……愛……你……”。倪健最後那句我愛你,用全部的力氣喊出來。空蕩蕩的體育館內,迴盪着倪健撕心裂肺喊出的我愛你。
賴文谷開車來到奉天其的別墅,車子停好就遇到奉天其在門口等他。
賴文谷走到奉天其面前,見奉天其一臉笑意有一種不祥的預兆。奉天其的笑容裏透着古怪,和平日裏溫潤柔和的笑容不一樣。
奉天其攔住賴文谷的路,將賴文谷擋在門外。
“天其,你想怎麼樣?”賴文谷身體特別難受,和倪健打架也是硬撐的。看奉天其那架勢,似乎很想揍他一頓。
“你說呢?”奉天其就打算把賴文谷放倒了,讓他躺着進去。傷了凌雪的心,敢拿槍指着凌雪,讓他躺着進去已經是便宜他了。
“好。”兩人從小玩到大,彼此的性格彼此清楚的很。這一仗要是不打,就不可能進的了這棟別墅內。
賴文谷和奉天其兩人西裝一脫,兩人在院子裏打了起來。
“賴文谷,你沒喫飯嗎?”賴文谷出拳力道不足,讓奉天其撿了大便宜。每次奉天其都用盡全力出擊,賴文谷都是勉強擋下。
“少廢話。”昨晚喝了太多的酒,全身痠軟無力。和倪健打架消耗了他很多的體力,一天又沒喫飯,身體虛弱的直冒虛汗。
“這次終於分出勝負了。”奉天其一臉輕鬆的看着賴文谷,手可不閒着擋下賴文谷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