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文谷的手輕輕的撫摸着凌雪凸起的肚子:“我該給他起個什麼名字呢?”
凌雪想了一下,賴字起什麼名字都不好聽。很容易讓人聯想到無賴,或者是賴皮。
“文谷,你的名字誰起的?”
“爺爺。”
“那就讓爺爺給起名”。
賴文谷笑着點點頭,真讓他起名他還真不會。
“長夜漫漫,我們做點什麼?”賴文谷的手從她的肚子上慢慢的向上移,就差一點就移到胸口時突然來了個急剎車,凌雪突拿開了他的手。
“睡覺!”凌雪說完果斷的轉身,留下後背對着賴文谷。
賴文谷慾求不滿心裏很不爽,但就這麼放棄好像也不是他的風格。所以他的手再度伸進凌雪的睡衣裏,撫摸着她光滑的後背。內心尚未熄滅的**再度燃燒起來,剛剛燃燒起來的**被凌雪無情的話澆滅了。
“賴文谷,從今夜開始你必須禁慾。”
賴文谷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又重複一遍:“禁慾?”
凌雪鄭重的點點頭,認真的說:“孩子已經六個月了,不能有任何閃失。我決定從今晚開始,我們的夫妻活動取消了。”
“取消?”這對賴文谷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靂,陰着一張臉說:“我不同意。”
“沒人徵求你的同意,我是給你下通知。”凌雪說完鑽進被窩裏,背對着賴文谷睡。
“你……”。賴文谷想不明白她又發什麼神經,說取消夫妻間的活動就取消了。
自從有了這個孩子,她就特別小心。頭三個月說剛懷孕,不注意會導致流產。幾乎斷絕他的慾望,剛要好轉他又來到美國斷絕了他的**。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他的慾望肆無忌憚的蔓延,讓他忍不住瘋狂的想她。
終於熬到苦盡甘來,雖然不然夜夜承歡,偶爾的甜頭也是好的。現在她又宣佈進入後三個月時期,並且直接讓他禁Y。更要命的是她天天躺在你身邊,撩火的身段處處帶着挑逗的。一邊挑逗着一邊還要說你不能碰我,任誰也受不了。
醫生都說:只要不過於激烈,是可以持續夫妻活動的。怎麼到她這裏就直接給禁了。
賴文谷聽到凌雪有韻律的呼吸聲,感覺到她已經睡着了。賴文谷從牀上爬起來,去了書房。他現在需要用強大的工作,來壓制體內的**和怒火。
天亮了,凌雪醒來沒有見到賴文谷。
“文谷……文谷……”。聲音迴盪在房間內,凌雪從牀上下來四處尋找賴文谷。
書房的門開了,賴文谷陰着臉從裏面出來。看都沒看凌雪一眼進入房間內,凌雪緊跟着進入房間。
看賴文谷的臉就知道,這傢伙一定是在爲昨晚提出的禁Y而生氣。爲了孩子她都能忍住,難道他就忍不住?
“文谷,我們什麼時候回去啊?”凌雪湊到賴文谷身邊。
她身上淡淡的香味,直襲賴文谷的心頭。賴文谷衝進浴室裏,“嘭”的一聲關上門。他要洗個涼水澡,洗掉身上的燥熱。越是告訴自己不要往那方面想,看着她的每一處他都忍不住會聯想到那方面。
凌雪站在門口看着緊閉的房門,心裏有些難過。她只是提出禁慾,並沒有想過會傷害夫妻間的感情。賴文谷這樣對她不理不睬的,雖然做到了禁慾可也傷害彼此間的感情。她要不要考慮解除這條規定呢?
喫飯的時候奉天其看出賴文谷和凌雪之間的不對勁,以爲小兩口鬧彆扭了沒太在意。這種情況持續了三天,奉天其就覺得反常了。按理說夫妻吵架都是牀頭吵尾和,哪有什麼隔夜的仇。
晚上奉天其見凌雪進入房間,賴文谷進入書房。也跟着賴文谷進入書房:“文谷,你們吵架了。”
“沒有。”
“你們這是在冷戰嗎?”
賴文谷放下手裏的文件看着奉天其,這種夫妻間的事情他沒有必要告訴奉天其。
“是”。
“爲什麼?”
賴文谷沉默不語,奉天其也不直接逼問原因。“我不管什麼原因,你是男人。什麼事情需要和女人計較,而且還是一個孕婦。”
“我知道該怎麼處理,不需要你來教。”賴文谷冷冷的打斷奉天其的話。
“如果明天早上我再看到她眼睛紅紅的,我馬上帶她離開。”奉天其說完離開了書房。
留下賴文谷一個人坐在那裏發呆,天其說她眼睛紅紅的。難道她哭了?這兩天只顧着生氣,完全忽略了她的情緒。禁慾不是他一個人在禁,她也在禁。
賴文谷關掉燈走出了書房,他悄悄的進入房間走到牀頭前。屋裏的燈亮着,她怕黑。她已經睡着了,眼角的淚痕已經幹了。
賴文谷躡手躡腳的躺在牀上,躺在她的身邊輕輕的摟着她的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將他淹沒,他頭深深的埋入她的頭髮裏強迫自己睡着。
凌雪睜開眼睛看到賴文谷的臉時,眼淚忍不住的落了下來。
“對不起,別哭了。”賴文谷睜開眼睛就看到她臉上的淚痕,心疼的吻掉了她的淚水。
“賴文谷,你太過分了。”
“對不起。”
凌雪柔軟的身體緊緊的貼在賴文谷的身體上,她能清楚的感覺到賴文谷身體的變化。
“如果你不希望我難受,就別亂動。”賴文谷的聲音有些哽咽。
凌雪的紅脣落在賴文谷的脣上,她深深的吻着賴文谷,她的吻點燃了賴文谷一再壓制的慾望。
“雪兒,不行。我們都在禁慾。”然後又對凌雪肚子裏孩子說:“臭小子,你可把我害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