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來了幾輛車,車子停在一邊。遲暮從車上下來,幾輛車裏的人紛紛下來,十幾個人都到遲暮身後。
張雅拉着凌雪擋在自己前面,拿出刀架在凌雪的脖子上說:“不要過來,過來我就殺了她。”
“張雅,把夫人放了。”遲暮站出來見滿身是血的凌雪不禁皺起眉頭,如果賴文谷看到她那個樣子,他會當場拔槍殺了張雅。
凌雪看到遲暮,眼淚忍不住落下來了。賴文谷一定來了,她一定來救她了。就是這個信念,支撐她到現在沒有倒下。
“遲暮,他是不是來了?”張雅看着遲暮。
“你想讓他恨你,討厭你,甚至厭惡你嗎?”
張雅仰頭哈哈大笑:“反正他也沒有喜歡過我,甚至從頭到尾都沒有正要瞧過我。”
無論遲暮怎麼勸說,張雅依然不肯放開凌雪。遲暮不敢硬上,他怕張雅手裏的刀劃傷了凌雪。
不一會功夫賴文谷和奉天其也趕到了,賴文谷從車裏下來首先看到凌雪全身是雪,臉色蒼白的看着她。
賴文谷的心頓時揪成一團,她全身怎麼會有那麼多血。該死的張雅。賴文谷走向前,張雅挾着凌雪後退一步。
奉天其拉住賴文谷:“別逼她,這裏高低不平,如果她不小心踩空,她手裏的刀可能會……”。奉天其沒有接着說下去,他明白賴文谷懂他的意思。
賴文谷停下腳步,眼中閃出一絲精光。回頭對遲暮說:“準備好你的槍,隨時準備殺了她。”
“文谷,你來了。你是……”凌雪看到賴文谷淚水忍不住流了下來。
“你閉嘴,你閉嘴。”張雅不想聽到凌雪和賴文谷說話,她受不了。“賴文谷,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爲我見不到你最後一面了?沒想還是見到了,真是天意。老天總是喜歡玩弄人,讓我在錯的時間內,遇到錯的人。”
賴文谷知道張雅對她的感情,上次的照片事件遲暮告訴過他。如果沒有上次的事件,他的印象裏完全沒有張雅這個名字。
“放了她,我可以考慮放過你。”賴文谷冷冷的聲音帶着霸道的命令。
“哈哈,你是什麼身份?美國黑社會老大,想要一個人的命只要一句話就可以。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你當初那麼對我,你覺得我會不恨你。”
“那就衝着我來。”
“文谷……我們的……孩子……沒了。我們的……孩子……沒了…………”。
賴文谷聽凌雪這麼一說,身體有些不穩幸虧遲暮及時抓住他。賴文谷狠狠咬住牙根,雙手用力的攥成拳。之前她還顧及張雅是女人,想讓她死的痛快一點。現在完全沒有這個必要,如果可以直接把她打成篩子。
無數警察從車裏下來,做好戰鬥準備。每個人手裏都拿着手槍。
“你閉嘴,你閉嘴……”張雅刀架在凌雪的脖子上,激動的晃動着凌雪的身體。刀刃不小心劃破了脖子上的一點皮,鮮血頓時滲了出來。
“張雅。”賴文谷急切的喊住張雅。
張雅看着賴文谷說:“你在害怕我會傷了她?哈哈哈哈,那天你是爲了她專門過去的?”
張雅身後的男人見警察黑洞洞的槍口對着他和張雅,忍不住有些害怕。依張雅恨凌雪的程度,她一定會殺了凌雪。警察也會當場擊斃她,不,不能讓張雅死。
男人一下抓住張雅拿刀子的手,張雅詫異的看着男人,她萬萬沒想到這個男人關鍵時刻會出賣她。男人想也沒想幾拳將張雅打暈了。
男人看了一眼暈倒在地的張雅說:“張雅,我是真的愛你。可惜你的心,一直不在我這裏。”男人舉起手裏的刀子想要自殺,被衝上來的警察制止住了。
賴文谷見男人抓住張雅拿刀的手,衝上前救下凌雪。
凌雪冷的瑟瑟發抖,滿臉淚痕的看着賴文谷說:“我們的孩子沒了,我們的孩子沒了……”。凌雪暈倒前一直都在重複着我們的孩子沒了。
賴文谷抱着凌雪滾燙的身體上車,命令遲暮開車去醫院。車裏,賴文谷爲脫掉他的外衣爲裹住凌雪瑟瑟發抖的身體。輕輕凌雪渾身血的衣服查看她的傷勢,她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無數條,胳膊上還有刀尖刺的痕跡,刀口很小一直在流血。
“遲暮,不管警察怎麼處理張雅。你都要想辦法殺了她。剁了她的手餵狗。”賴文谷恨不得將張雅碎屍萬段。
“是。”
凌雪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才甦醒,賴文谷和奉天其守了整整三天三夜。他們誰也不願意離開,就這樣看着她。
第四天早上,凌雪迷迷糊糊的說:“我的孩子,張雅,你還我的孩子,你還我的孩子……”。
賴文谷緊緊抓着凌雪的手,溫柔的撫摸着她的臉。輕輕在她耳邊說:“孩子會有的,你快點醒來。等你把身體養好了,我再要一個。”
奉天其站在窗前不語,她身上的刀傷他看的清清楚楚。若賴文谷不交代遲暮殺了張雅,他也會交代。
中午九點凌雪睜開眼睛看着天花板,再看看四周。賴文谷站在窗邊,奉天其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如果不是牀頭上的輸液瓶正一滴一滴的流進身體裏,她以爲自己已經死了呢?
用另一隻撫摸着肚子,他已經不在了。她感覺不到他的存在,淚水從眼角滑落。她的孩子才二個月多,就這麼沒了,他會不會怪我沒有保護好他?
賴文谷轉身見凌雪的淚水順着眼角流下,手來回撫摸着肚子。賴文谷坐在牀邊,溫柔的擦掉她眼角的淚水說:“好好養身體,等你好了我們再要一個。”
凌雪趴在賴文谷懷裏放聲的哭泣,哭的賴文谷也跟着心痛。奉天其走到牀邊:“剛剛醒,別哭了。餓了吧,我去讓人幫你弄點喫的。”
凌雪對着天其點點頭,趴再賴文谷懷裏,感受着他的存在。
賴文谷不在時艾薇兒寸步不離的守着凌雪。凌雪每晚都會做噩夢,夢見張雅一棍子一棍子的打她,打在她的身上肚子上,獻血從她身子底下就開始流,好多好多的血……。她會發出尖叫,哭喊,拼命掙扎,直到從噩夢驚醒。
“怎麼了?”賴文谷摟她在懷裏。
“沒什麼?”凌雪搖搖頭,她不想讓賴文谷爲她操心。
賴文谷安排了專門的心裏醫生,爲她進行心裏輔導。心裏輔導醫生前腳剛走,喬汐舞後腳就進來了。
賴文谷坐在椅子上,聽着遲暮講述張雅的事情:“精神病患者?”
遲暮說:“是。”
“精神人不是更容易出現“狀況”嗎?”
遲暮半晌纔開口:“回來的人說,每次都有人暗中幫助張雅。所以她的“狀況”,屢次失手。”
“有人暗中幫助她,想讓她成爲一顆棋子。好,我倒要看看是什麼人,敢在這裏裝神弄鬼。多派幾個人,盯死張雅。”
凌雪問賴文谷張雅的事情,賴文谷只是簡單的告訴凌雪:張雅被關進了精神病醫院。凌雪兒想要去精神病院看望張雅被賴文谷拒絕了,他不希望凌雪再遇到任何危險。這次幸運,下次就不一定這麼幸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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