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飛漓和端木長青站立在不遠處,鳳飛漓一身紅色的錦袍,笑得妖孽,只是眸底卻有些幽暗。
端木長青是一身精緻的玄色錦袍,他本就冷酷霸氣,不過每次面對着秦落衣的時候,那抹冷意就會不自覺的化開,成了繞指柔,不過今天卻不一樣,看着秦落衣此時的樣子,他眼中的冷意更甚了,目光冰冷銳利的盯着楚逸風。
兩人一早醒來,退出修煉狀態沒有看到秦落衣,也沒有看到楚逸風,便猜測這兩人定然在一起,肯定是楚逸風將衣兒引了出去。
看着秦落衣慵懶的倚在楚逸風懷裏的這一幕心中便隱隱有了一種慌亂的感覺。
西湖水綠的衣裙鋪陳而下,臉上的笑顏燦爛嫵媚,鳳眸迷濛瀲灩,看着楚逸風的目光帶着綿綿情意,那雙眼中除了楚逸風好似再也看不到別人了一般。
鳳飛漓看着他們擁在一起,也覺得刺眼至極,優雅的走了過去,桃花眼微眯,有琉璃般的璀璨光芒一閃而過,脣角輕勾,笑得更加迷人了。
秦落衣暗罵了一聲妖孽,然後從楚逸風的懷裏站了起來。
楚逸風眸光更沉。
他明白這兩個男人是來存心跟他過不去的。雖然極爲不捨秦落衣此時離開自己的懷抱,卻也沒有阻止。站起身來,和秦落衣並排而立。
端木長青也走了過來。
一張俊逸的面孔顯得清冷異常,袖中的手緊緊的攥着,清冷俊美的容顏一瞬間變幻了好幾種顏色。
“大師兄,二師兄。”
秦落衣綻開笑顏,衝着他們打招呼。
鳳飛漓摘下一旁盛開得正豔的粉色薔薇花,含笑給秦落衣別在了她烏黑的青絲上,她的頭髮只是簡單的攙在了腦後,上面什麼東西都沒有,別上花兒後,整個人顯得更加的嬌美動人了。
然後伸手輕輕的攬住她的纖腰,低笑道:“我就說一大早怎麼就不見你們的人影。”他的目光落在她粉嫩的脣上,笑得更加妖孽了:“衣兒,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摟在她腰上的手倏的收緊,目光灼灼的望着她。秦落衣有些無語。
鳳飛漓凝視着她明豔的俏顏,微微彎下頭,就像要親吻,可就是一直不親吻下去。
秦落衣知道他這是等着自已主動親他,而且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相處了這麼久,她哪裏還不知道其實大師兄是個極其霸道的性子,只是他的霸道都隱在了他的笑容下了而已。
暗自嘆了一口氣,她伸手摟上了鳳飛漓的脖子,主動吻上了他的薄脣,原本她只打算淺吻而已,畢竟旁邊還有兩個男人看着呢。可是在她吻上鳳飛漓的那一瞬間,身子就被抱得很緊,緊得都貼在了鳳飛漓的身上,柔軟的脣瓣更是被死死的吻住,如狂風驟雨一般,簡直不留一絲餘地。
秦落衣很快被吻得喘不上氣來,只能緊緊的靠着他,白皙的面上染上了桃花般的紅暈,長長的睫毛輕輕的顫着,整個人散發着一種致命的魅惑風情。
片刻之後,鳳飛漓用了很大的自制力,才離開她的脣瓣,再繼續下去,他非得馬上將懷裏的人兒抱回去狠狠愛一番不可。
不過他現在不想這麼做。
眼角的餘光瞥向楚逸風。看到那個男人漆黑眸光中波濤洶湧,俊顏上卻面無表情,不由得心中冷冷一笑。
秦落衣倚在鳳飛漓的胸口,暗自深吸了幾口氣,終於將那被挑起的慾望壓抑了下去。好在她現在體內有無相大法,否則混元天珠肯定又會作怪了。
鳳飛漓滿足了,這才滿意的鬆開秦落衣。
楚逸風優雅的走了過來。
鳳飛漓眸光一閃,主動和他打起招呼,笑容滿面,就似兩人十分要好一般。
秦落衣着實有些哭笑不得。
她也知道有的事情急不得,兩個師兄和楚逸風,雖然他們都同意留在她的身邊,不過要讓他們好好相處,也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只能慢慢來了,只要他們不過份,她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端木長青走了過來,漆黑的目光深沉中帶着一抹炙熱,落在了她的紅脣上。
秦落衣心中一滯。
“休息了一晚,氣色果然好多了。”端木長青仔細的端詳她一番之後,微微一笑。
意念一動,一顆桃子大小的紅豔豔的果子出現在他的手中:“這是山上結的一種野果,叫無憂果,這兩天正是無憂果成熟的時候,你要不要嚐嚐?”
秦落衣看着那顏色就有些喜歡了,更歡喜二師兄轉移了話題,於是笑着點了點頭。
端木長青拿出一盅清水來,把無憂果洗乾淨了,然後遞給秦落衣。
二師兄總是這麼細心。
秦落衣心中一暖,笑着接過無憂果便直接咬了一口,很甜,甜中又帶着一點微酸,味道十分不錯,很快一個無憂果就被她喫完了。
端木長青拿出一塊雪白的絹帕給她擦手,秦落衣早已習慣端木長青和他冷酷外表極爲不符的溫柔,倒沒有在意。
正被鳳飛漓纏着說話的楚逸風盯了端木長青一眼,眸光卻是一暗。
鳳飛漓淺笑,神情頗爲愉悅。
“還要不要?”端木長青看着她喫完一個無憂果,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樣子,不由得輕輕笑着問她。
“你還有?”秦落衣眼中一亮,高階靈果喫多了,這野味的水果,喫起來倒別有一番滋味。
“沒有。我是剛纔過來的時候在路上摘的,你若喜歡我們再去摘就是。”端木長青笑道。
無憂果居然就是這山上的。秦落衣之前倒沒有注意到,看了大師兄和楚逸風一眼,道:“不如叫上他們一起去好了。”
端木長青目光輕閃了閃,道:“他們正說着話呢,要不這樣好了,你就在這裏待著,我去摘,一會兒就過來,反正也不遠。”
說完轉身就走。
秦落衣再看一眼跟楚逸風說話顯得興致勃勃的鳳飛漓,鳳眸中閃過一抹精光,微一猶豫,然後便朝着端木長青離開的方向追了去。
端木長青清冷眼中的笑意一掠而過。
無憂果樹並不遠,離着這裏不過幾百米罷了,長在小路遠處的一片荊棘之中,樹並不高大,上面卻結了不少的果子,每一顆都紅豔豔的,霎是喜人。
秦落衣來時其實也經過了這裏,不過那時她和楚逸風邊走邊說話,倒沒有注意到。
端木長青優雅的躍上了樹,秦落衣也輕盈的躍了上去,很快兩人便一起將滿樹熟透的果子都摘了下來。
等到秦落衣摘了無憂果回來的時候,鳳飛漓和楚逸風正相對而立,兩人雖然仍然都在笑,不過氣氛怎麼看怎麼都有些詭異。
秦落衣腳下一頓,然後就似沒有察覺到他們的異樣一般,笑着走了過去,西湖水綠的裙襬,似綠色的碧波一般,搖擺出優美的孤度。
她拿出自己摘的無憂果,遞了一個給大師兄,又遞了一個給楚逸風,笑道:“這是我剛摘的,你們嚐嚐味道怎麼樣?”
楚逸風和鳳飛漓同時看向手中的果子。
雖然紅得豔麗,不過那抹香甜的味道,即使沒開始喫,也聞到了,他們兩人都不是很喜歡喫甜膩的東西,只不過這是秦落衣拿過來的,兩人都沒有拒絕,當即咬了一口。
鳳飛漓讚道:“味道不錯。”
端木長青神色有些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心中暗笑,大師兄對喫的用的東西都極爲講究,這樣的野果,怕是生平第一次喫,明明不喜歡甜膩的東西,卻還喫得如此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