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掌門回來了。
看到秦落衣來了通錦城,而且修爲已經晉階玉府六階,心中很是高興。
聽說了季玄和容雲鶴前後相隔幾天,都被妖獸包圍襲擊的事,就直覺這事很不簡單。
他親自向季玄,容雲鶴還有晏南天,林向南等人詢問了事情發生時的經過,試圖從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當他看到帶人解了容雲鶴之圍的楚逸風時,眼中飛快的閃過一絲的震驚。
時隔不過五年,因着秦落衣的關係,他對楚逸風還是有很深的印象,沒想到他居然從聖龍大陸來了蓬萊仙島,而且身上的氣息明顯強大了許多。
他又親自帶着人在海面上搜尋,在十萬裏海域之內,並沒有發現有何異樣,只有零星的修爲算不得很高的妖族探子。
又繼續向外搜索。
越往外走,妖獸開始漸漸增多,不時能看到人類修士和妖獸在激戰。
只是妖獸羣最多也就是幾十只上百隻罷了,搜出近五十萬裏,才能看到幾百只上千隻聚集的寵大妖獸羣。
秦落衣被葛掌門帶出了海,身邊帶着大黑和黑帝跟着出了海。
兩隻異獸一路上都沒有閒着,碰到無人斬殺的妖獸必然出手,強勢鎮壓,手法乾淨利落,一路下來奪了不少妖丹,讓得跟着一起出來的衆強者都眼紅不已。
半個月後他們回到通錦城。
葛掌門派出更多的人出海日夜不停的巡邏,特別是二十萬裏之內的海域,並下令若發現有五十隻以上的妖獸羣,不得擅自行動,立即上報。這是防止人類修士和前兩次一樣,被隱藏起來的妖獸包了餃子。
楚逸風站在海邊,一身精緻華貴的墨黑滾銀邊長袍,襯得他的身體更加挺拔修長,鳳眸如墨,望着碧藍大海的俊顏風流中帶着霸氣,那從骨子裏透出來的高貴和優雅,讓得一幹從附近路過修士都忍不住駐腳多看上幾眼。
更有不少女修兩眼泛光,用充滿愛慕的目光悄然打量着他。有的女修爲了引起他的注意,特意刻意的在附近來來回回的走來走去。
楚逸風的名字和飄渺宗的秦落衣一般,現在在通錦城中已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長相俊逸無雙,氣質優雅高貴,又坐着銀色的巨大飛行法器而來許多人都在私下猜測着他的身份。
宮漓走了過來。
“殿下,已經查到了。”
楚逸風終於收回望向大海的目光,看了他一眼,眸光深沉中帶着一抹邪氣的清冷。
“說。”
宮漓抿了抿脣,眸底閃爍着蘊怒,當然這怒不是對他的主子,而是秦落衣。
“風飛漓是葛掌門的大弟子,玄天大陸鳳家的少主,傳言修煉天賦奇高,十數年前就已經晉階玉府,兩年前和師弟端木長青一起去了玄天大陸,至今未歸”宮漓將自己探得的消息一一道來。
“鳳飛漓居然是玄天大陸鳳家的人。”楚逸風微眯了鳳眸,眼中的神色更加暗沉。
一走就是兩年多,一個在飄渺宗修煉,一個在玄天大陸有這樣的雙修伴侶?
陰霾了半個月的心情,如拔雲見日,總算是好了不少,秦落衣果然又騙他!
“她沒有回過玄天大陸他們有沒有在飄渺宗裏舉行過雙修儀式?”爲了穩妥,楚逸風再度開口詢問。
“沒有,鳳飛漓早些年便不經常在飄渺宗了,秦姑娘來飄渺宗後,他在宗門裏呆了好幾個月,兩年前多前鄔山的弟子柳傾城讓人暗害秦姑孃的時候,聽說是他派人跟蹤,揪出了幕後的柳傾城。”
“沒有就好。”
楚逸風笑了,眸底閃過一抹志在必得。
宮漓欲言又止。
楚逸風瞥了他一眼,淡淡的道:“還有什麼,一起說。”
宮漓微一猶豫,便將打聽到的其它的事一骨腦兒的說了出來。
端木長青爲救秦落衣跳下了危險至極的獅虎涯在潛江城外,更因爲擔心她而將一座數千米的大山夷爲了平地。寧武城中,秦落衣爲一個白衣男子一擲百萬金
宮漓越說心中越是有氣,這些年來,主子心心念唸的都是要來找她,爲了她再美如天仙的女人也從沒有正眼看一眼。可她倒好,到蓬萊仙島這幾年居然將男人招惹了一個又一個。
楚逸風臉色也微微變了。
短短五年時間修煉到玉府,不到二十歲就煉出九階極品丹藥,奪得了金頂山大賽的第一名這些,他到通錦城的第一天就聽說了,通錦城中隨便拉一個修士,甚至是普通人,都能把她的事蹟說得滔滔不絕,就似親眼所見一般。如此光芒萬丈的衣兒會惹得許多人愛慕也在情理之中。
還好他現在來了。
從海裏回來,秦落衣還沒有進屋,就敏感的察覺到了屋內有人。抿了抿脣,她暗自嘆了一口氣,然後推門走了進去。
楚逸風正優閒的坐在院中的梧桐樹下,修長如玉的手上拿着一本蓬萊仙島志。金色的陽光從梧桐樹葉的縫隙中落在他的臉上,斑駁的光影描摹出一張俊美無暇的輪廓。
看到她進來,他快速的把書一放,漆黑的眼中流光轉動,脣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
秦落衣走了過去,不着痕跡的仔細看了他一番,道:“你怎麼知道我今天回來?”
她剛到通錦城,和師父還有一幹長老分手之後,馬上就回來了,一點都沒有耽擱過時間,照理說他不應該這麼快得到消息過來纔是。
楚逸風站起身來,凝視着她明豔的俏臉,眸中似有一簇極明亮的火光盈徹,笑道:“這幾天我都在這裏。”
秦落衣心中頓時五味雜陳。
此時正是六月的天氣,太陽炙熱無比,她今日奔行了很遠的路程,本來是不容易出汗的體質,臉上還是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細小汗珠,白皙的俏臉更被太陽光照射得泛起了一抹桃花般的緋紅,煞是美麗嫵媚。
楚逸風忍不住便拿出一條做工精緻,手感極好的白色絹帕,拭上了她的額頭,一邊戲謔的笑着:“看你,跑得一頭汗水。”聲音低沉溫柔。
鼻尖聞着他身上特有清雅香味,秦落衣頭一偏,就要避開,覺得這也太親密了些,讓她心不由自主的加速:“我自己來。”
楚逸風含笑輕勾住她的纖腰,將她的身子固定住,再度擦上了她的鼻尖,口中低斥道:“別動,馬上就好。”
要是其它人秦落衣早一掌向他拍過去了,不過對着楚逸風她下不了手。
垂在身側的兩手舉了起來,用力的想要將他推開。
楚逸風站立不動,不以爲意的繼續擦拭。
秦落衣心中卻狐疑不已。
她用的力量可不小,就是一個玄府修士,她也推開了。
她離開的時候,楚逸風是尊者。
上次四師兄容雲鶴被他所救,聽說動手的全都是那幫黑衣人,楚逸風和宮漓都只是站在一邊,沒有出手。
他說他拜了師
想到這裏,秦落衣忍不住再度出手,手上的力量加大不少,卻還是沒有把他推開,強大的力量落在他的身上,他就似毫無所感一般,含笑自顧自的在她臉上擦拭着。
“小師妹。”
容雲鶴和季玄御虹落在院中,看到院中抱在一起的兩人,不由得面面相覷,先是詫異,隨即恍然。
秦落衣忍不住磨了磨牙。
她是背對着門口的,不過想也知道她和楚逸風兩人現在的動作落在他們眼中,應該是曖昧至極。
嗔怒的瞪了楚逸風一眼。
都怪自己剛纔太過震驚,全部心思都放在了他的身上,居然連兩個師兄過來了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