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落衣一針暫時封住鳳飛漓的修爲,可也只不過暫時封住而已,她身體灼熱疼痛得厲害,手腳都有些發軟,若不是鳳飛漓喂她喫下了一顆混沌金丹,裏面有許多天才地寶,她根本不可能有力氣和精神去將鳳飛漓放倒。
那針刺得並不深。
再加上鳳飛漓修爲高深,是玉府修爲的修士,不過小半刻鐘的時間,鳳飛漓身上被封住的靈力就恢復了正常,看着騎在自己身上,微微一動就氣喘吁吁的秦落衣,輕嘆了一口氣,翻身而上,將她壓在身下,化被動爲主動。
數個時辰之後,混元天珠才漸漸恢復正常,秦落衣緋紅欲滴血的臉蛋也恢復了往日的白皙,不過因爲數個時辰的纏綿,她的臉上帶着晶瑩的汗滴,還有玫瑰般的誘人色澤。
鳳飛漓側躺着,輕輕將她摟在懷裏,心情異常複雜。下巴放在她的頭頂,閉着眼睛感受着懷裏的溫香軟玉。
不想放手啊!
明明已經想好要放手的。
可是剛纔衣兒的那句我有點喜歡你了讓他頓時狂喜激動難抑,費了很大功夫壓抑住的情感,又有了潰堤的危險。
二師弟。
他是因爲聽到衣兒的那句話才走的吧。
想到昨天晚上在水潭中,爲了不讓自己親吻她,衣兒居然咬舌自殘他的心又痛了起來。
她那樣狠心的舉動,讓他誤以爲她喜歡的是二師弟。可是她居然又說喜歡自己這讓他疑惑了。
修長如玉的手指放在了她赤果的肩上,張了張脣,很想開口問,話到嘴邊又嚥了下去。
桃花眼中閃過一抹澀然的笑容,活了那麼久,他從來沒有如此患得患失過。想知道答案,又怕知道答案。
秦落衣靜靜的呆在他懷裏,頭埋在他胸膛上,嬌豔的脣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身上的燥熱已經徹底散去,混元天珠也恢復了平靜,正不斷的釋放着星辰之力,昨天晚上,這是她第一次真正見識到混元天珠的恐怖不管是泡在水裏,還是念着清心咒,都不管用,就好似她之前的壓抑,已經到了一個臨界點一般,那種噴發之勢無力可擋。
她知道自己繼續留在水潭裏怕是不妙,便想離開,可是水潭下面的水洞太小,她迷迷糊糊的連洞口都找不到,若不是大師兄回來,她這條命說不定就丟在這裏了。
想到他雖然生氣,終是沒有丟下自己獨自離去,秦落衣脣角的笑意更濃,身體不自覺的往他身上靠了靠,而另外一隻垂放在他腰上的手,忍不住撫上了他腰背上的肌膚。
嘖。
好滑。
雖然不象她的身體那麼柔軟,卻也手感極好,摸起來既結實又沒有一絲贅肉。
鳳飛漓眼角跳了跳,伸手把她的手指從自己的腰上拿了下來,又將她推離自己的懷抱:“衣兒,不要亂動。”
面對着喜歡的女子,他對自己的自制力沒有信心。她現在已經恢復了神智,他真怕自己忍不住又將她壓在身下眼前浮現她脣角逸出鮮血的樣子,他心中更痛。
秦落衣一手支着臉頰,望着將自己推開的鳳飛漓妖孽俊顏上的無奈笑容,咯咯的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如瀑的青絲從腦後垂瀉而下,襯得她的雪膚更加晶瑩剔透。
鳳飛漓桃花眼危險的眯了起來,漆黑的眸中有火光在躍動,明滅不定。
“大師兄,你昨天晚上出去之後一直沒有離開麼?”秦落衣偏着頭問。
鳳飛漓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後點了點頭。
秦落衣眼中的笑意更濃,修長的睫毛輕顫,看來她決定和他雙修的主意真的沒錯。
“衣兒,昨天晚上究竟是怎麼回事?你爲什麼會受傷?”鳳飛漓望着她笑容滿面的俏顏,心中一蕩,忙轉移話題,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說起受傷,秦落衣抬手撫了撫額頭,摸到上面有一些不光滑的痕跡,還有療傷藥的味道,她不是很在意的道:“應該是我想從水潭裏面出去,迷迷糊糊找不到方向,在石壁上碰的。”
鳳飛漓眉頭微擰。
不是被人襲擊麼?那她全身發熱,就跟中了春藥一般又是怎麼回事,還有她的體內,居然連他的神識也無法探入進去。
秦落衣瞥見了他眼中的疑惑,正想着要不要跟他說說混元天珠的事,眼角餘光突然瞥見她身側有一條錦帕,寶藍色的,散發着柔和的光澤,一看就不是凡品。
那並不是她的帕子。
她伸手揀起來,正要遞給鳳飛漓,突然看到上面居然用金錢繡有長青兩個字。
拿過來細細一看,確實是長青。帕子上有一股異樣的味道,那股味道她並不陌生。
秦落衣臉色變了,瞪大眼狐疑的向鳳飛漓望去。難道說鳳飛漓曾用這塊帕子給她擦拭身體?
應該不可能,他不會窮得連一條帕子都沒有!
鳳飛漓抿了抿脣,面無表情,桃花眼靜靜的看着她。秦落衣心中有了很不好的預感。
再度向周圍望去,在鋪着厚厚錦被的地上一角,挨着錦被的位置,還放着一串黑色的手鍊,手鍊是用一種特製的晶石製成的,每一顆都只有綠豆大小,顆顆晶瑩,靈力氤氳,這手鍊她在端木長青的手上看到過,他說是他已逝的母親留給他的。
這麼重要的東西,怎麼會落在她的身邊?
秦落衣左手拿着珠子,右手拿着錦帕,然後望着鳳飛漓,只覺得自己的喉嚨癢得厲害,她想知道爲什麼難道昨天晚上在這裏的,不只是大師兄,還有二師兄,他們是三個人?
“這是二師兄的東西!”她這話說得肯定,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鳳飛漓。
鳳飛漓薄脣抿緊,片刻後開口道:“是,我昨天出去的時候,師弟就在外面,我們一直等到今天早上,都不見你出來,進來後,才知道你出了事。”
“那我他”秦落衣有些欲哭無淚了:“我們有沒有”
鳳飛漓很想自私的說沒有,因着她之前說的或許有點喜歡他了的話。
沉默良久,最終他選擇如實告訴她。
秦落衣窘得將臉埋進了膝蓋裏,再一次在心底狠狠的詛咒那顆珠子。
一切都是珠子惹得禍!
她還決定跟大師兄雙修,纔剛剛發現自己也是有點喜歡他的,纔剛剛做下決定老天居然給她來了個這麼大的晴天霹靂。唉,雙修的話還是暫時別提了的好。
一直看着她的鳳飛漓心沉入了谷底,伸出手摸着她埋進膝蓋裏的頭頂,輕聲道:“衣兒,你剛剛醒來的時候,我聽到你說喜歡大師兄,真的很高興。”
秦落衣終於抬起頭來,有些勉強的扯了扯嘴角。雖然她跟二師兄早就有了一腿,可是曾經有過一腿,和一天中和兩個男人在一起,這是兩碼子事。
而且鳳飛漓還知道。
要說他心裏沒有疙瘩,她纔不相信!
鳳飛漓桃花眼深深的看着他,眸中有黯然,有心痛,有失落,各種複雜的神色交織在一起。
兩人從山中出來,回到玉青峯,已經是晚上,皎月掛在天上,繁星點點。
秦落衣將端木長青的手帕搓得乾乾淨淨,整整齊齊的疊好放在了儲物空間裏面,這帕子她是不打算還給他了,若他再拿去用她想想都彆扭得緊。
至於那串黑色的手鍊,也被她收了起來,手鍊她自然是要還給他的,可是不是現在。
混元天珠仍在不斷的釋放星辰之力,星辰之力順着經脈,自動向丹田之中聚集而去,附着在府邸之上,府邸之上的氣息越發的恐怖了。